反派魔頭好像喜歡我[穿書]_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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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道驚雷驀地劈到頭中炸開,似乎是印證著他心里那個不敢相信的答案! 果然是你!沈無心! 只是你為何不肯來見我! 花影見楚歌一臉菜色,似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雙眼通紅,又補充道:“我見那人虛弱無力,身上還有血跡,看著不像習武之人,便沒有多做探究……” 又一道驚雷順著整個人劈開。 為什么?為什么渾身是血?你不是獨步天下罕逢敵手嗎?又為何會受傷? 他的思緒猛地被帶到了一個月前與他初遇之時。 那時的他好像也是渾身是血,甚至連土坑都分不清楚便掉了進去,莫非種在他身上的毒有周期性,每逢一月發作一次?! 所以他才避而不見,甚至要連殺他的事都忘了? 可又為何在他身后替他殺光了來捉他的落花弟子,又為何在他差點被舒娘失身之時,遣使落花弟子闖入,恰恰打破了那份尷尬? 不知為何,楚歌只覺得心里隱隱作痛,他突然想起來當初系統告訴他的刷沈無心好感的方式便是“反其道而行之”,此刻,他的心里,確實有一顆“反其道而行之”的種子悄然落到了內心深處,并生根發芽。 ☆、無情蠱 楚歌不是神,自問沒有那么強的自制力可以控制他的感情。 就算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掉沈無心,可沈無心嘴上說著要殺了他,卻暗地里三番五次相互,他自問一句“心非木石豈無感”,又怎么能對這份恩情不動搖? 他曾覺得他的朋友已經夠少了,少到只要有一個人肯向他伸出手,他就愿意迫不及待去追趕他。 那天在柴房里問完花影后,他一路跌跌撞撞,也不知道為了什么,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失魂落魄地來到了舒娘門前。 有些事,他還是想問個清楚。 舒娘一卷絲帶打了出來,生生將他的臉抽出了血印,可他仿佛失了心智,竟不躲不閃。 舒娘的聲音從房內傳來:“我說了,二十年前往事休要多問,我一概不知?!?/br> 楚歌似是早就料到她會說這句話,然而他此刻卻并不想追究舊事,只無力地倚著門框,聲音沙啞道:“舒前輩,我知道您曾是映月弟子,求您告訴我,這世間上有沒有一種毒/藥,發病周期為一個月,發病時教人渾身無力,口吐鮮血的?” 靜默良久,舒娘房間的門驀然被打開。她靜靜道:“你進來吧?!?/br> 在映月門派中,不曾有這種藥,但卻有這種蠱,名喚“無情”。世人皆知,蠱毒一物,乃是世間至毒之物。而“無情”這種蠱更加兇殘,它需要在人孩童時期種下,但并不會讓人立刻死去,而是慢慢蔓延到全身。它的發病周期隨著人年齡的增長而縮短,也許最初種下時,發病周期為一年,兩年,但隨著人慢慢變大,毒性也在慢慢變強,發病周期就會縮短為幾個月甚至幾天。聞說這種蠱毒,發作之時如同全身被蟲蟻啃咬,內在氣息全被打亂,在丹田之內相撞,心口則會堵塞,如同窒息一般,因此使人吐血。被種下此蠱之人,一般不是因毒性身亡,它會慢慢磨滅人的意志,摧殘人的身體,到人最后忍耐不下去,自盡而亡。 而這種蠱毒最神奇的地方在于,若想抑制它,則需要斬斷七情六欲。一旦心中有所掛念,毒性則會猛烈增長,發作周期加劇縮短。 所以按照沈無心這一月一次的頻率,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了嗎?所以自己當初手里那顆萬能丹,只是替他解了一個月的毒,到下個月時又會卷土重來? 舒娘不解地看著這個滿懷心事的年輕人,半天之前他還在為二十年前的事糾纏不休,現在居然在這關心起映月密蠱,不由好奇道:“此蠱已經在江湖失傳多年,我也只是當年在映月時道聽途說,可后來不知為何,此蠱就被禁了,成為門派禁術。你如今問這個作甚?” 楚歌一把抓住舒娘的手,此刻急迫地已無法顧慮小節:“這蠱毒可能解?需如何解?” 舒娘搖搖頭,眼看著楚歌眼中的光亮淡了下去,輕輕嘆了口氣:“這蠱毒本就極考驗人的意志力,若說無解倒也不盡然,映月善制毒,而這天下間偏偏就有善解毒的滄海,不如你去滄海詢問一番,興許會有所獲?!?/br> 去滄海也不是不行,只是自己當前連沈無心的影子都找不著,再者說,就算找著了,憑他孤傲的性子肯跟自己去滄海嗎?假如他肯去,他天下第一魔頭的惡名在江湖流傳多年,滄海作為名門正派,又如何肯醫? 舒娘見楚歌臉色蒼白,不由問道:“是何人中了此蠱?這蠱已失傳多年,那人未必是中的此毒?!?/br> 楚歌搖搖頭,沉默不語?;蛟S告訴舒娘有一線生機,但如果沈無心身中劇毒這事一旦在江湖傳開,他不敢想會有多少他的仇人會前來尋他報仇。 舒娘見狀,也不愿難為他,道:“你若不追問我過往之事,我可以留你在明月樓里多住幾日,待你想好,可選擇去滄?;蚴侨e處?!?/br> 明月樓由于被落花弟子一通打砸,店內需要重新裝修,一時半會無法營業。而落花弟子們在柴房餓了三天三夜后,火氣與怨氣一并被現實所打敗,只能默默服軟,雖身上貧窮,但愿意抵押自己做苦力來償還。估計葉鴻福很快就會發現,自己辛辛苦苦教出來的弟子們居然一躍成為青樓跑堂,不知會不會一口老血吐不出來…… 而姑娘們就比較自由,仍然每天吃吃喝喝,負責把自己打扮的美麗動人,外加看管著落花弟子,避免他們潛逃。 縱觀樓內所有男性,只有楚歌地位最佳,獲得了一間豪華上房,每日磕著瓜子圍觀落花弟子做苦工。 他心里不知為何,隱隱覺得沈無心應該就在這附近。 樓里最管事兒的姑娘名叫俞夢,見楚歌整日里閑著發慌,就差買根竹竿前去釣魚,不禁把采購蔬菜瓜果的跑腿差事交給了他,順道他還能沿街打聽一下要找的人。 楚歌倒也樂得自在,欣然接受了差事,只是找人一事……恐怕不太可能。 那人神出鬼沒,誰知道此時又在哪里逍遙快活。 只是不知這個月的毒壓下去了沒有。 瀅州集市每逢五日一大開,集市上熱熱鬧鬧,有負責專門出來買瓜果蔬菜的家丁,姑娘們則惦念那新樣式的胭脂水粉,小孩兒吵著鬧著要吃路邊的小吃,來往行人,車水馬龍,異常繁華。 那賣菜的老太太都已經眼熟了這位常來光顧的小伙子,笑嘻嘻地捧著手中新鮮的白菜:“年輕人,吃白菜嗎?自己家里種的,新鮮著呢?!?/br> 楚歌今日并不醉心于大白菜,笑著擺擺手拒絕,見那西紅柿晶瑩剔透,忍不住上前挑揀了一番。 儼然活成了一個良家婦男。 賣西紅柿的老伯身旁擺了一個小木盒,楚歌好奇,偷摸摸地往里面瞧了兩眼,只聽一聲輕微的“喵”從盒中傳出,居然,是貓? 老伯見他喜歡,將盒子上壓得木板拿開,一個毛茸茸的小團子映在了眼前。小團子通體雪白,乍一見到陽光,一時不適應,瞇著眼睛喵了兩聲,搖搖晃晃地就要往盒子外爬。 楚歌提起小團子,抱在懷里輕輕地揉了幾下。 以前在現實世界里的時候,他做夢都想養一只自己的貓,那時正好趕上擼貓熱,人人都在朋友圈秀著自己家的小貓咪,他別提多羨慕??勺约杭依镞B人都養不起,哪有閑錢再去養一只貓呢? 小貓舔了幾下他的手掌,似乎很喜歡他,養著小腦袋沖他“喵”了一聲。 啊啊啊啊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