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朝堂斗皇帝,回來套路玲瓏
秦道非與唐力離開后,唐力拿出了玲瓏走之前給秦道非留下的紙條,對秦道非說:“莊主,大夫人讓莊主回去后對二夫人好些,她說二夫人與項王背后還有一個人,需要莊主揪出來!” “怎么揪?”秦道非問。 唐力示意秦道非看紙條,秦道非打開紙條,只看到上面玲瓏寫的歪歪扭扭的那兩個囂張的大字,“色誘!” 是的,玲瓏就是這么個意思。 秦道非將紙條團成一團,心想著再次在見到鳳玲瓏,一定要將紙條丟在她臉上去。 兩人回到逍遙莊,看著偌大的莊子,秦道非蹙眉不言。 當初在大魔城,他不知一次偷聽到暖希爾與倉莫皇帝提起逍遙莊,在他們眼里,逍遙莊就是一個巨大的聚寶盆,可是秦道非唯一記得的,卻只有一個他深深不以為然,卻讓他刻骨銘心的鳳玲瓏。 “非兒,你嚇死為娘了,你這孩子??!”秦王香域見秦道非活生生站在逍遙莊門口,不管不顧的撲上來,抓著他的衣袖便哭。 秦道非擰眉,淡淡的推開秦王香域,“這位大嬸,我與你認識么?” “這……唐力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人沒受傷么,不是說什么事都沒有么?”秦王香域揪著胸口,厲聲問。 唐力抓著腦袋說:“是啊,莊主真的沒受傷,就是忘記了過去的事情而已?” “鳳玲瓏也忘記了么?”秦王香域脫口便問。 秦道非擰眉看著秦王香域,似乎有些理解玲瓏為何不愿與他回來了。 “全都忘記了!”唐力篤定的說。 秦王香域雙手合十,“謝謝老天開眼,記不得便記不得了吧,只要不記得鳳玲瓏便可以了!” 秦道非看白癡一樣的看了秦王香域一眼,自己進門去了。 當晚,譚惜音命人準備了一桌子好菜給秦道非接風洗塵,秦道非也沒有拒絕,但是去到之后,卻覺得像是跟一群陌生人在一起吃飯。 讓他越發的想念玲瓏。 吃過晚飯之后,秦道非推著譚惜音在花園散步,譚惜音抓著秦道非的手感嘆,“道非哥哥,你離開這大半年,我簡直過的生不如死,你知道么?” “不知道!”秦道非很耿直的回答,一想到玲瓏交給他的任務,秦道非又淡聲問:“母親說的鳳玲瓏,是去賽外救過我的那個玲瓏么?” 譚惜音的手微微用力,她緊緊的抓著秦道非的手問:“道非哥哥還記得她?” “不記得,只是她去救我,便一直很好奇她是個怎么樣的人?”秦道非淡淡的說。 譚惜音轉過頭來,拉著秦道非的手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非哥哥,要說喜歡,鳳玲瓏是很喜歡道非哥哥的,但是那個女人的心腸……算了我不說了,如今道非哥哥記不住以前的事情,我這樣說她,對她也不公平,還是等道非哥哥好了以后再說吧?” “沒事,你同我說說看,我之前在塞外,也有人提醒過我,不要與鳳玲瓏這個人糾纏,我一直很想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秦道非說完,便淡淡的看著譚惜音。 譚惜音抹了一把眼淚,期期艾艾的說:“道非哥哥看看我這腿?我這腿便是項王拈酸吃醋,想殺道非哥哥的時候,我為了保護道非哥哥才受傷的,鳳玲瓏她不守婦道,讓道非哥哥難堪,道非哥哥卻一再的寬容她,道非哥哥此番的遭遇,便是項王所為,那項王被鳳玲瓏迷得五迷三道的,根本就分不清是非,以后道非哥哥看見那兩個人,一定要走遠些?!?/br> “好!”秦道非淡聲說。 譚惜音很滿意秦道非如此乖順,她笑著說:“道非哥哥累了么?我給道非哥哥準備了香湯沐浴,我伺候道非哥哥沐浴吧?” “唐力與我說,讓我回來之后便要與他去一個地方,讓江湖人都知道,我秦道非沒死,逍遙莊也沒有散,他說的挺緊急的,所以我先與他去看看?!鼻氐婪堑曊f。 譚惜音點頭,贊同的說:“是呀,這半年來,到處都在傳言說道非哥哥已經死了,大家都在打逍遙莊的主意,道非哥哥是該去收拾收拾他們,你去吧,我給你留門,多晚我都等你!” “嗯!”秦道非說完,便起身說:“那我早去早回!” “好!”譚惜音歡歡喜喜的看著秦道非,乖巧的很。 秦道非離開妙音閣后,便淡淡的看著房梁上說:“出來吧?” 疾風從房梁上跳下來,躬身說:“莊主,鬼醫先生已經等在青云善堂,就等莊主過去了!” 說罷,疾風帶路,領著秦道非朝青云善堂飛掠而去。 青云善堂。 夜離殤沒個正行的坐在椅子上,拿花生米丟鳳一笑。 鳳一笑被他逗得笑到打嗝,玲瓏抓起手邊的糕點就朝夜離殤砸,“你作死不是?” “對啊,我就是想死,我死了,我看誰給你男人治??!”夜離殤笑得不懷好意。 玲瓏癟嘴,“我不知道去找老夜頭?” “我師父一天就知道招惹老太太,根本就沒時間管你!”夜離殤呲牙大笑,用那種“沒有老子,你就死定了”的傲嬌表情。 玲瓏嘟嘴看著夜離殤,“你說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夜離殤被問得不知所謂。 玲瓏說:“就是你說老夜頭是個禽獸,一天只知道招惹老太太的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 “當然,全京城誰不知道?”夜離殤不屑的說。 哦! 玲瓏壞笑,“可是我覺得老夜頭是個好人呢,你怎么能這樣說你師父呢?” 夜離殤還來不及反駁為什么玲瓏要如此作妖,便已經感覺到身后有一股nongnong的殺氣。 “師……師父?”夜離殤沒敢回頭,顫抖著小身板說。 嘖嘖嘖! 老夜頭背著手走走出來,不舍的說:“徒弟,你這是冷啊還是生病了,要不要師父給你治療治療?” 說話間,老夜頭已經飛針朝夜離殤的背后的xue道上扎去。 玲瓏不忍看,捂著眼睛說:“太血腥了,我受不了這個,我還是去屋里等著吧?” ??! 夜離殤疼得臉色發青,哭喪著說:“師父,我錯了!” “錯了呀?”老夜頭將銀針取下來,笑著說:“我沒覺的你有錯???” 說話間,已經下手朝另外一個地方扎去。 “前輩,請手下留情!”不知何時,二皇子也來了,他上前來,輕輕的揮開老夜頭的手,然后用內力將夜離殤背上的銀針逼出來,恭敬的遞給正要發毛的老夜頭。 老夜頭就是中意二皇子,便說:“看著你相好的這么心疼你的份上,今日為師便放過你了,下次要是再敢亂說大實話,老子給你扎成馬蜂窩!” “禽獸!”夜離殤回了老夜頭倆字。 老夜頭當沒聽見,背著手進屋去逗鳳一笑去了。 秦道非是今天的主角,可是這個主角確是最后入場的,他跟在疾風的身后,淡淡的走進青云善堂。 一進門老夜頭就掛在他身上,盯著他的眼睛看。 秦道非翻著白眼想要甩開老夜頭,可是幾次都沒能將老夜頭甩下去,他不由得起了好斗之心,與老夜頭打了起來。 夜離殤幽怨的說:“每次都是這樣,老夜頭只喜歡跟秦道非喂招,每次都在喂招的時候教秦道非功夫,秦道非是他親兒子吧?” “看來你是沒疼夠是吧?”二皇子冷聲說。 夜離殤嘟嘴,不說話了。 眾人看著秦道非與老夜頭打架,打著打著,老夜頭忽然一掌拍在秦道非的后背上,秦道非血氣上涌,當即吐了一口黑血。 老夜頭摁住他的肩膀,逼著他盤腿坐在地上,淡聲說:“將銀針取來?” 夜離殤不敢忤逆,連忙將銀針遞給老夜頭,老夜頭在秦道非頭上摸了一圈后,雙眼爆出一道精光,然后銀針飛速的扎在秦道非頭上。 ??! 秦道非疼得躺在地上打滾,那猙獰的模樣嚇壞了一旁的鳳一笑,鳳一笑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玲瓏見秦道非疼得厲害,也著急了,“老夜頭,這怎么回事???” “他治療的晚了,蠱蟲在他身體里面已經孵化了很多小蟲子,方才我銀針扎住的,都還不知是不是母蟲,這個罪,有的他受的了?”老夜頭摁住秦道非,然后再次用同樣的手法,在秦道非腦袋上摸了幾下,然后飛快的走針,直到秦道非滿頭的銀針,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才停下來。 玲瓏雖然恨秦道非忘記自己,但是看他如此難過,玲瓏也很心疼,便跪在他身邊,用自己的衣袖輕輕的擦拭他額頭的冷汗。 秦道非整個人跟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全身都是汗。 “蠱毒解了么?”秦道非虛弱的問。 老夜頭反問他,“你能想起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么?” 秦道非搖頭。 眾人都有些失望! “那就是沒抓著蠱母,今晚上你已經承受不住了,給你吃顆糖,先抑制住蠱蟲生長,明晚上再來吧?”老夜頭塞了一顆藥丸在秦道非口中。 秦道非還沒說話,玲瓏卻不樂意了,她嘟囔著說:“明晚上還來???” “心疼???”除了秦道非外,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質問玲瓏。 玲瓏炸毛,“我心疼個屁,我只是擔心他被譚小妾發現異常,我還打算讓秦道非裝失憶去譚小妾那里套話呢?” “不行,我明日要進宮述職,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父皇一定會將我軟禁起來,所以秦道非必須在三天內恢復記憶!”二皇子如此說。 秦道非淡聲說:“譚惜音不是行動不便么,切斷她與外界的聯系,不讓她知道我恢復記憶就成了!” “秦道非,你果然是個天真的,你以為你家小妾腿真的瘸了么?”玲瓏冷笑。 秦道非挑眉問:“假的?” “是的,莊主!”疾風害怕兩人又杠上,連忙替玲瓏回答了。 二皇子說:“我們目前最迫切的事情,就是在父皇宣布承項為太子之前,將承項拉下來,至于譚惜音與那位幕后的人,還請玲瓏姑娘再等一等?” 呵! 玲瓏苦笑,“反正我也等了這么久了,我不在乎繼續等下去!” 這夜,秦道非取蠱沒有成功。 他回到逍遙莊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他并沒有去譚惜音的妙音閣,而是在疾風的引導下,直接去了玲瓏閣。 翌日,譚惜音從妙音閣去到書房,溫柔的詢問秦道非為何沒有去她房里,秦道非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說:“我回來得太晚,擔心打擾你休息,便沒有去吵你,疾風說我以前一直住在玲瓏閣,我便去玲瓏閣休息了,今夜若是無事,我便去陪你!” “好!”譚惜音扮演著她的賢惠溫柔,不敢有絲毫強求。 但是,中午時分,便有消息傳來說二皇子被軟禁了。 夜離殤眼眶紅紅的來到逍遙莊,他拉著秦道非的手說:“我們三個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你一定要救他!” 雖然秦道非已經不記得二皇子也不記得夜離殤,但是他還是安慰夜離殤說:“你放心,我一定爭取今晚上恢復了記憶?” “秦道非,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夜離殤無助得像個孩子。 秦道非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盡力!” 當夜,老夜頭為了救兒媳婦,使出了渾身解數,替秦道非治療傷勢,可結果還是同昨夜一樣,秦道非說他根本就沒法記起來以前的事情。 回程的路上,秦道非淡淡的看著疾風說:“我們藏在項王府的那些人,去聯系他們,讓他們將項王的動態全部告訴我,讓宮里的人傳話給二皇子,讓他將我在塞外被倉莫國利用的事情告訴皇帝,我要去與皇帝當面對質!” 呃? “莊主?您想起來了?”疾風激動到抓著秦道非的手搖晃。 秦道非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薄涼的說:“我說了我想起來了么?” “可是……可是您這樣子,完全像是以前的樣子,宮里的人,項王府的人,都是您親自安插的,您若是沒記起來,那又如何會下達這樣的指令?”疾風錯愕的看著秦道非。 秦道非抬頭看天:“不許跟玲瓏胡說!” 噗! “果然是莊主??!”疾風嘴角直抽抽,一臉崇拜的樣子。 當夜,秦道非的書房不時有人飛來掠去,而秦道非一直在書房伏案到天亮。 天亮之后,秦道非對守在門口的疾風說:“疾風,隨我入宮!” “道非哥哥要去皇宮做什么?”被秦道非放了兩次鴿子的譚惜音又來了。 秦道非蹙眉,頓了一下后,他淡聲說:“倉莫國的事情,我是導火索,陛下召見我去皇宮,我能不去么?” “那道非哥哥小心些!”譚惜音溫柔的交代。 秦道非淡淡的點頭說:“我剛回來,事情太多,你不用如此辛苦,日日來看我,待我忙完這一段,我去看你!” “好!”譚惜音給秦道非讓哭。 待秦道非走后,譚惜音問她身邊的丫鬟說:“你覺得道非哥哥是好了么?” “看上去不像,若是莊主真的好了,對二夫人說話的態度,絕對不是這樣?”丫鬟解釋說。 譚惜音不安的看著秦道非離去的背影,喃喃的說:“可我總是害怕他記起以前的事情來!” “二夫人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或許莊主從一開始就在裝?”丫鬟推著譚惜音,一邊走一邊分析。 譚惜音擰眉看著丫鬟問:“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秦莊主身邊的那幾個人都與大夫人關系不錯,他們不可能沒有將大夫人的事情告訴莊主,可是莊主表現出來的,卻是他完全不知道與鳳玲瓏的過去,這有些不合理!”丫鬟分析。 譚惜音錯愕的看著丫鬟,臉色刷一下就變白了。 “走,快回去!”譚惜音催著丫鬟快帶她回去。 兩人走后,一個黑衣人鬼魅一樣的站在她們身后,淡淡的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冷冷的勾唇。 譚惜音回到房間后,便讓丫鬟將緋色的絲巾綁在窗戶上,剛綁好,唐力便來了。 他見譚惜音窗欞上綁著絲巾,憨厚的笑著走過去將絲巾解下來,靦腆的笑著說:“二夫人,您這絲巾真是好看,前幾日畫兒便喜歡這樣的絲巾,可我不知去哪里買,如今您用來固定窗戶,想來也是不喜歡了,不如就賣給我吧。我給您銀子!” 說完,唐力丟了十兩銀子在譚惜音的桌案上便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譚惜音留下。 譚惜音那個氣啊,她幽幽的看著唐力離開的方向說:“這事情一定有鬼!我們去查查!” 于是,她便帶著丫鬟出門去了。 兩人在大街上,偶遇了正在買菜的畫兒,她的脖子上掛著那條唐力從譚惜音屋里強行買走的,那條獨一無二的絲巾。 “小哥,你別弄水到我的絲巾上喲,很珍貴的?”從畫兒的行為上來看,她確實是很珍惜那條絲巾。 譚惜音瞇著眼睛看著這一切,總覺得太巧合了,“我們去項王府!” 譚惜音說完,丫鬟便推著輪椅朝項王府走去。 可兩人剛走到項王府門口,就與許久不見的玲瓏不期而遇。 玲瓏抱著鳳一笑,似笑非笑的站在項王府門口看著譚惜音,譚惜音瞇著眸子冷冷的看著玲瓏,“鳳玲瓏,你們到底在謀劃什么?” “我們能謀劃什么?譚小妾是不是想太多了?鳳一笑,你看見那邊那個女人沒有,那是個不會生孩子的女人,你要記住她的樣子,千萬不要被她拐賣了才好喲?”玲瓏談笑之間,就是讓譚惜音氣的要吐血的話。 嘆息衣磨牙看著玲瓏,恨恨的說:“鳳玲瓏大漠這樣惡劣的環境,你居然沒死在里面?” “原本我差點要死了的,但是秦道非抱著我哭的死去活來,就是不許我死,你說我能怎么辦?”玲瓏笑得那叫一個欠揍。 譚惜音冷哼了一聲說:“鳳玲瓏,你不胡說八道會死不是?” “對啊,一天不胡說我就要死,你咬我???”玲瓏繼續耍無賴。 譚惜音用洞穿一切的眼神說:“要是道非哥哥想得起你來,為何不接你回家,卻讓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流浪?” “哼,老子才不稀罕回去你們逍遙莊,他想不起我又怎么樣,他回家也沒見得將你扶正呀?”玲瓏做出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說。 譚惜音了然的笑,“你居然沒有將你們過去的事情告訴他?” “哼,我說了只有你將秦道非當成寶貝,在老子眼里,他什么都不是,我最期盼他這輩子都不記得我才好?”玲瓏冷冷的瞇著眼看了譚惜音一眼,笑著說:“不過,秦道非與項王勢同水火,你卻來這里做什么?哎呀逍遙莊的人快來啊,你們家二夫人要給你家莊主戴綠帽子了!” 玲瓏扯著嗓子就是一通亂喊。 譚惜音氣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鳳玲瓏,你胡說什么,我只是……我只是路過這里,我沒有要去項王府,我們走!” 譚惜音害怕玲瓏真的將逍遙莊的人招來,便吩咐丫鬟轉身走了。 兩人隱隱聽到鳳玲瓏對項王府的侍衛說:“我來找你家項王,感謝他沒有對我的青云善堂動手?” 之后的話,他們再也沒聽清楚。 譚惜音回去的路上,不小心遭遇了秦王香域,秦王香域冷冷的看了譚惜音一眼說:“都瘸了還不安分,每日在外面丟人現眼有意思么?” “婆婆,我只是擔心道非哥哥!”譚惜音知道,鳳玲瓏能讓所有的人配合她演戲,但是絕對無法讓秦王香域配合。 所以,剛才的一切,似乎并不是玲瓏刻意為之。 那這樣的巧合,還真是……可恨! 譚惜音不敢在秦王香域面前造次,只能跟著她回家去了。 皇宮。 秦道非淡淡的站在朝堂上,冷靜的看著坐在高位上的皇帝。 “秦道非,我們已經許多年沒見了?”皇帝對秦道非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那個少年身上。 秦道非淡笑著說:“是啊,陛下說過,我逍遙莊是江湖門派,與朝廷還是少走動比較好,道非一直記得呢?” “那你今日是來做什么?”皇帝忽然冷了臉色,厲聲問秦道非。 秦道非笑著說:“若不是陛下處事不公,道非也不會進宮!” 嘖嘖嘖,敢直言皇帝處事不公,這秦道非營業是個人才了。 聽了秦道非的話,皇帝非但沒怒,他反而笑了。 “你說說,朕如何處事不公?”皇帝一臉興味的看著秦道非。 秦道非也笑,只是他的笑十分薄涼。 “二皇子做了什么?讓陛下非要軟禁他?”秦道非的語氣就是質問的語氣。 皇帝楞了一下說:“我與你的交易中,似乎有這么一條,不與朝堂上的任何一個皇子親厚,秦道非你當朕是戲言么?” “草民從未當陛下戲言,二皇子救了我妻子與我的家奴,道非此來,不過是來還人情的,相信陛下心里很清楚,項王在這件事情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還有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他一直覬覦草民的妻子??墒潜菹伦屗S心所欲,草民心里便是不服!” “那是你與項王的私人恩怨,朕為何要管?”皇帝淡聲說。 呵! 秦道非笑了:“所以陛下是不介意項王搶別人妻子的是么?” “你這是何意?”不知為什么,皇帝很怕秦道非給他也列傳。 事實上,秦道非確實有這個打算,他一字一句,不疾不徐的說:“若是陛下承認,那我便要替陛下歌功頌德人,讓天下黎民都知道,我們的陛下是怎樣的陛下,他挑選的繼承人是怎樣的繼承人!” “秦道非,你威脅朕?”皇帝怒不可遏的看著秦道非。 秦道非冷笑著說:“是啊,我就是在威脅陛下,陛下以為如何?” “來人……”皇帝的話沒說完,秦道非便笑了,他說:“陛下若是不在意的話,我也不在意,我死了,逍遙莊即便被陛下拆了,那明日傳出來的流言便會被坐實!” “你做了什么?”皇帝瞇著眼睛問。 秦道非淡聲說:“陛下若是肯冷靜的聽我說一句,那我們便好好談一談?” 如今皇帝也不得不跟秦道非談了,他說,“那你倒是說說看,你與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 “首先,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很尊重陛下,我從來不干涉朝堂上的任何事情,即便項王踩在我的頭頂上!”秦道非淡淡的看了皇帝一眼,淡聲說:“相信陛下也聽說過,我手里握著項王謀反的證據,陛下從不過問,我也從來不說,但是如今,陛下若是愿意,我便可以將這個證據呈給陛下,至于陛下要如何處置項王殿下,那便是陛下的事情?!?/br> 皇帝沒想到,秦道非一來并沒有說二皇子的事情,在他看來,秦道非不過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打著要幫二皇子的旗號,其實是在自己對付項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秦道非要的,就是這個目的。 他就是要讓皇帝以為,他與二皇子的關系沒那么好,所以他才鋌而走險,將自己握著項王謀反的證據的事情告訴了皇帝。 皇帝冷冷的看著秦道非,并沒有表現出對那個所謂的謀反的證據很感興趣的樣子。 “朕倒是聽說,你在倉莫國,已經與他們國家的暖希爾公主成親,而承杰告訴我說,暖希爾之所以沒有殺你,就是想利用失憶的你,讓你幫著他們打入中原?”秦道非不提這個事情,皇帝卻提了。 對秦道非而言,這個問題讓皇帝提,比他自己提好一些。 他冷笑著說:“陛下這些據說里面,您相信的有多少?” “朕知道,劉風影因為喜歡你求而不得,而拈酸吃醋,偷了承項的章與倉莫國偷偷達成協議,要殺了你,這點我倒是相信的!”皇帝避重就輕的看著秦道非,等著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秦道非笑了,他冷冷的看著皇帝說:“陛下倒是真的愿意相信項王的一面之詞?” 他從懷里取了一疊信件躬身遞給皇帝:“我這里有項王與倉莫國來往的所有書信,劉風影若是有能力將項王的筆跡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那她到真是個人才,但是草民卻聽說,劉風影在離開京城時,逼著項王殿下與劉家簽訂過一個協議,至于協議的內容,那便要看劉家愿不愿意給陛下看了!” 皇帝身邊的太監將信件呈上上,遞給皇帝看。 皇帝看了之后,冷冷的看著秦道非說:“你是怎么偷到這些東西的?” “說我失憶這些都是當初我的計謀,我知道有人想要讓我死在大漠,所以便假裝自己失憶,配合暖希爾他們演出了這場戲,但是我每日都去監視暖希爾與倉莫皇帝,我知道他們所有的秘密,不過幾封書信而已,我要拿到,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么,我只想問陛下,這是不是項王的親筆信?” “從表面上來看,確實是承項的筆跡沒錯!”皇帝雖然不愿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 哈哈! 秦道非爽朗的笑,“陛下手里能人異士那么多,相信要鑒定這是不是項王殿下的筆跡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手里有人證也有物證,陛下若是想看,我便全部給陛下看?!?/br> 皇帝沒有說話。 秦道非也沒有催他,兩人靜靜的看著彼此,很久以后,皇帝才說:“好,朕會調查承項,你也將你的證人準備好,我要與你的證人當面對質!” “好啊,屆時希望陛下準備好大夫,這個消息可不怎么好?”秦道非淡聲說。 皇帝幽冷的看著秦道非說:“但是,你干涉皇家內政,你也別想好過!” “陛下,首先那個人證,我們也是在意外的條件下得到的,在項王沒有將我逼上絕路之前,我并未曾告訴別人,一個我偶爾得到的情報,陛下也要開罪逍遙莊?”秦道非薄涼的質問皇帝。 “這個朕自己會調查!”皇帝沒有給秦道非一個正面的回答。 秦道非也不急,他甚至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躬身說:“既然陛下執意要我給項王陪葬,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江湖人呢?” 言落,秦道非不在廢話,轉身就要走。 皇帝冷冷的看著秦道非說:“你不管承杰了么?” “陛下要殺自己的兒子與我有何關系,我逍遙莊都快沒了,這個國家散了,不是也剛好給我陪葬了么?”秦道非說完,便走了。 皇帝氣的呼哧呼哧的直喘氣。 末了,他問身邊的太監,“你覺得承杰能不能死?” “二皇子從來不參與朝廷爭斗,保護秦家的人,不過也是出于道義,陛下曾說過,二皇子匪氣太重,不適合當皇帝,但是他適合當將軍啊,若是此時動了二皇子,塞外的那幾個小國打進來,只怕也不妙???”太監很心平氣和的分析了目前的狀態。 皇帝似乎很滿意,便又問:“那你覺得,秦道非能不能死?” “陛下,奴才不敢說!”那太監跪在皇帝面前,顫巍巍的樣子。 皇帝冷聲說:“朕允許你說!” “就算陛下能滅了逍遙莊,只怕也滅不了秦莊主,他是個江湖人,陛下若是將他的家業都拆了,日后如何安枕?” 啪! 皇帝一掌拍在龍椅上,厲聲道:“你說他會殺了朕?” 太監不敢說話,皇帝頹然的坐在龍椅上,自言自語的說:“是的,他真的會殺人,這小子十幾歲便已經不可估量,如今長得這個年紀,狼性難馴,就算殺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道非剛剛走出宮門,便聽見皇宮上空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悠揚的口哨聲,不懂的人會以為是某種不知名的小鳥兒在叫,但是逍遙莊的探子都很清楚,那是有人在傳遞消息,安全了,安全了! 秦道非抬頭笑了笑,對身邊的疾風說:“隨我去青云善堂!” 疾風呲牙,“哎呀,有好戲看了!” 秦道非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傲嬌的說:“我什么都不記得,你有什么好戲可看的?” “莊主跟大夫人學壞了!”疾風呲牙,一點都不害怕。 青云善堂。 聽說二皇子被軟禁之后,玲瓏他們便一直在安慰夜離殤,夜離殤獨自一人躲在后山,誰也不見。 除了玲瓏給他送點吃的去,其他人誰要是上去,他就用毒藥,逼著人離開那里。 這不,玲瓏擔心夜離殤搞壞身體,便給他送了些午點上去。 夜離殤不愿吃,與玲瓏撒了一會兒潑后,便冷聲說:“鳳玲瓏,你別逼我給你下陰陽和合散!” “矯情!”玲瓏不愿再理夜離殤,提著籃子下山。 在半山腰,玲瓏看見秦道非獨自站在大石上,很落寞的樣子,便走過去踢了他一腳問,“你怎么回事?” “我沒能救二皇子!我與皇帝周旋了許久,還是沒用!”秦道非有些挫敗的抓著自己的頭發,蹲在大石頭上。 玲瓏認識的秦道非素來是意氣風華的,見他這樣,玲瓏心里也不好受,便蹲下來安慰他:“這也不能怪你,你要是沒有失憶,一定能想到辦法救二皇子的?!?/br> “玲瓏,我聽唐力他們說,項王很壞,他一直覬覦你,還殺了你爹和你的后娘,我現在無力對付他,你難道不恨我么?”秦道非抓著玲瓏的手臂問。 玲瓏不知如何回答秦道非這個問題,她抱著秦道非的手臂,許久沒說話。 秦道非就勢將玲瓏摟在懷里說:“我今日將我手里握著項王謀反的證據的事情告訴皇帝了,皇帝以我參與皇家內政為由,要對付我,逍遙莊快完了,要是我阻止不了項王,你會跟他走么?” “我不會跟他走,要么我就跟他同歸于盡,要么我就跟你一起去死,我不會跟他走的!”玲瓏見秦道非實在是太沮喪,便伸手抱住他說:“你放心,我會陪你的!” 秦道非掐著玲瓏的細腰說:“真的會陪我,哪怕我變成一個窮光蛋?” “你死我都跟你一起去死,受窮算什么?”玲瓏用力的安慰秦道非。 秦道非大為感動,用手勾著玲瓏的下巴說:“你還說你與我和離了,你對我有這么深的感情,我們怎么可能和離?” “嗯,和離了的!”玲瓏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眼。 秦道非逼著她看著自己,柔聲說:“可我記得你,我唯一記得你,我記得我親吻過你的感覺,我看到過我抱著你的畫面,其他的人我都不記得,我唯獨只記得你,雖然我不愿相信自己喜歡你,但是那些感覺是不會騙我的,我們是相愛的對不對?” 也不知是被秦道非脆弱的情緒感染了還是怎么滴,玲瓏就好像傻了一樣,眼巴巴的看著秦道非說,“是的,我喜歡你,從第一次看見你就喜歡!” 秦道非便再也沒給玲瓏說話的機會,抱著玲瓏便繾綣悱惻的親吻起來。 最后,兩人也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后山一座竹屋里面,玲瓏都不知道后山還有這樣一個小竹屋,可是她也沒機會去探究這些,因為她自己被探究了。 秦道非上下其手,用他的手和唇探索著玲瓏。 在玲瓏意亂情迷的時候,秦道非居然還問:“我不知道我們這樣對不對?” 玲瓏氣的咬他,“都到了這一步,你問我對不對?” “那……”秦道非含情脈脈的看著玲瓏,一個字一個字,異常深情的說:“玲瓏,我真的來咯?” 給玲瓏急的! “秦道非,你要么就快點,要么就滾!” …… 最后,事情就發展成了不可描述的畫面。 玲瓏被人這樣那樣的cao練了一番后,累得手指頭都不愿動一下,她明明很累,但是腦子里面卻異常的清新,她沒想到,自己在秦道非還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居然主動邀請了人家,想著就丟臉。 秦道非摟著玲瓏,一時無話。 “喂,那個什么,剛才的事情,我們兩個都有點沖動了,不算???”玲瓏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很是糾結的找了個不錯的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