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蠻荒精準扶貧 完結+番外_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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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肴摸了摸下巴。 羅盤的確是沒帶來, 但是反正玄虛界在, 里面也堆了不少他們之前和這段時間收集來的復原礦和能量石, 現場再做一個都沒問題…… 只不過…… 白肴摸下巴的手一停,露出一個招牌反派笑容, “可以是可以, 我能有什么好處?” 賀辛一愣, 腦內飛快閃過“我們不是一家人嗎要什么好處”、“大哥你怎么陰險小弟我承受不來”、“好處可不可以之后再談咱們先把事情辦了”等諸多想法之后,千絲萬縷的想法匯成了嘴邊的一句話—— “你想要什么好處?” 白肴笑容淡淡,從容道:“我要分三成利?!?/br> 賀辛內心吐血,啊這么黑簡直是親哥??! 不過想一想其中的巨大利潤,即使他從未做過商人, 幾乎也可以預估出這巨大的價值。 于是賀辛默默吧內心吐出來的血吸收掉,然后對著白肴有些rou痛的笑臉相迎,“可以,成交?!?/br> 白肴愉快的拍了拍路的手,“成交?!?/br> 隨后笑彎了眼睛的白肴就陷入了一種愉快的自滿情緒之中,白小爺就是厲害,換個世界也能迅速的走上賺錢養家實現人生理想的巔峰。 可以說是很完美了。 于是這廂白肴開始幫賀辛準備起了商隊的事宜, 那廂路和烏爾則去找了榴青。 當然,白肴這邊也不僅僅是商隊的事情而已,他又跟賀辛說了那日巨獅與巨熊的爭斗,以及某些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神禱期的提前不同尋常,幾乎是所有人都嗅到了一絲詭異和危險,而白肴說明之后,賀辛才明白過來,原來那日心中的震動竟然是來源于此。 這種感覺實際上很是玄妙,即使讓白肴解釋清楚他也是辦不到的,但賀辛卻奇異的明白了。 這或許就是血脈與傳承的力量吧。 “所以說,你們懷疑神山還有大動作?”從商隊建立的欣喜中清醒過來,賀辛滿臉嚴肅的問道。 同一時刻,巫殿里的榴青也神色凝重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榴青和榴樹父子相認也已有段日子,雖然分開多年的父子不能像朝夕相處那般完全融洽,但彼此也都很珍惜這段難得再續的父子情,倒也算是處的十分愉快。 榴樹的部族很龐大,而且與一般的部落有些微不同,他們雖然不像游族一樣,有深厚的傳承和底蘊,但因著世代守護那枚玉佩,總歸是比其他部落知道的要多一些。 榴青被帶離部落的時候年紀還很小,雖然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記不太清楚,但被父親一提醒,那些遙遠的,蒙了塵的回憶仿佛又都清晰可見,觸手可及…… 只不過,畢竟離開部落生活了那么久,他也不再是那個緊緊跟著父親的小男孩了。 “即使神山還有什么大動作,這么多年下來,其實我并不覺得,我們有和神山抗爭的資本?!毖垡娕赃叺母赣H臉色著急,榴青卻也只是不動聲色的拉了他的手腕一把,繼續說下去,“我明白你們的顧慮,但在不知道神山要做什么的前提下,我不想輕舉妄動?!?/br> 榴青神色淡然,面容冷峻,“神山已經統治了世界這么多年,我們全部都是其下掙扎求生的螻蟻,你們憑什么覺得自己可以一舉擊敗神山?” 這個問題問的路和烏爾都皺起眉來。 半晌,還是烏爾先答話,“我們沒有想過一舉擊敗神山,但總要去看看它想做什么,后面才有應對的辦法,難道就留在原地渾渾噩噩坐以待斃?” 榴青抬眼看了他一眼,哂笑一聲,“我已經過了太多年顛沛流離,命運不安的生活,即使世界毀滅,也不是我能拯救的,我可沒想像你們這樣,裝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br> 他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臉上巨大的疤痕仿佛一道詭譎猙獰的毒蟲攀附其上,就像是是對路抱有莫大的敵意,“你們這種沒有經歷過苦難的人,怎么會懂……” “啪!” 清脆的響聲忽而打斷了榴青接下來的話,他只覺得臉頰一痛,而后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扇來巴掌的人。 一臉痛心疾首的榴樹指著榴青,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你,你這孩子!你忘了先祖的教導和遺訓了嗎?!” 榴青捂著臉的手慢慢放下,看著榴樹的眼中既有沉痛,又有難過,“先祖的教導和遺訓……我記得啊……但是當我們遇到危險,被折磨甚至快要喪命的時候!先祖的教導和遺訓有用嗎?先祖救過我們嗎?!”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路緩緩嘆了口氣,從腰間解下玉佩,正是之前榴樹他們部落世代供奉保護的那一枚。 “它其實是想幫助你們的,只是因為神山,它的力量也不夠了?!闭f著,路手中涌起一小股異能,風旋將那枚玉佩托了起來。 被老者帶去以靈力溫養過,這枚玉佩雖然無法恢復到其最佳狀態時的瑩潤光華,卻也已經比在部落里傳承時的狀態好了太多。 有些暗沉的玉面上泛起一層靈動的柔光,而就像是和這玉佩天然有感應一般,榴樹和榴青也一時之間都忘了爭執,皆是呆呆的看著那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