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你師父_分節閱讀_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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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穆仍顯得有幾分猶豫,大約是害怕自己說錯話后又惹顧淵生氣,他仔細想了想措辭,扯著自己的袖口,小聲說道:“人世間的夫妻情愛與我所想的的確不同?!?/br> 此言一出,顧淵便松了一口氣,想黎穆倒并非是無藥可救,他現今既覺出了不同,那便是明白他所說的喜歡不過是對師長的親近,絕非是情愛之意。 黎穆往下道:“他們昨日吵了架,那人一氣之下打了妻子一巴掌?!?/br> 顧淵一怔,不懂黎穆為何突然這么說。 “他妻子哭了一日,到晚上時,又與他和好如初?!崩枘嘛@是十分不解,“我不明白,若是相愛,為何要打她?打完之后,為何忽然便和好了?” 顧淵曾聽家中仆役閑談時說起夫妻打架吵架本是常事,可他父母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就算偶因小事有了爭執,總有一人會率先認錯,從不曾鬧過紅臉。他不明白為什么那些夫妻吵架會動起手來,自然無法去回答黎穆的問題。 黎穆皺著眉頭,像是在仔細思索著什么,最終偷瞄顧淵一眼,低聲喃喃道:“我是絕不會與師父動手的?!?/br> 顧淵只覺他此言的言下之意有些不對,黎穆方才所說的不同難道指的是這一件事?那便是說,他對自己,還是…… 顧淵郁卒不已,開口詢問:“你可曾還明白了什么?” 黎穆抬眸望了望顧淵,小心翼翼道:“昨晚上……” 顧淵問:“怎么了?” 他語調一頓,垂下眸去,低聲說:“沒什么?!?/br> 顧淵被他這一句話弄得摸不清頭腦,他在屋內踱了幾圈步子,決定還是按著柳長青所說的辦法去處理此事,躊躇許久,終于下定了決心,走到黎穆面前,說:“你應當明白為師的意思?!?/br> 黎穆微有錯愕,似是仔細想了想他話中的意味,而后搖頭道:“徒兒不明白?!?/br> 顧淵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此既為不倫之戀,為師斷不會答應此事?!?/br> 黎穆似乎并不驚訝,卻仍是垂下了尾巴,神色黯淡:“徒兒明白了?!?/br> 顧淵仍有些放不下心來,又見黎穆神色如此,更是不忍,他咬一咬牙,狠下心道:“你父母之仇未報,本不該將心思放在情愛之事上,今后為師若發現你還有這種心思,定要重罰于你?!?/br> 黎穆低聲道:“是?!?/br> 顧淵揮一揮手,要他離開,自己走到桌旁正要坐下,卻見黎穆一動未動,不由又開口問他:“還有什么事?” 黎穆委屈著說:“師父可是因此討厭我了?!?/br> 他語調間帶了些撒嬌的意味,一雙毛茸茸的尖耳朵已完全向后耷拉了下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又抬眼小心翼翼地去瞧顧淵,一雙眸子如同幼狼一般,只顯得天真良善。 顧淵下意識便脫口道:“沒有?!?/br> 黎穆似是開心了一些,他搖了搖尾巴,顧淵忽而便覺得手癢至極,忍不了伸出了手,摸一把狼耳朵,那耳尖還在他的掌心蹭了蹭,甚為愜意,什么不快都被他甩到了腦后去。 黎穆蹭著他的手心,一面喃喃道:“師父不討厭我便好?!?/br> 顧淵嘆一口氣,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心軟,卻的確狠不下心來,黎穆身量較他要高出不少,他伸手去摸黎穆的耳朵,時間長了,便覺得手酸,干脆縮回手來,又見黎穆可憐吧唧地望著他,只好又伸手拍了拍黎穆的肩,說:“為師有些困了,你先出去吧?!?/br> 第17章 黎穆聽他所言,乖巧走出去,隨手為他關上了門。 守陣獸在門外問黎穆究竟出了何事,他也只是輕聲一笑,并不言語。 兩人連日的忽視終于令它有些不悅,它想自己堂堂一只守陣神獸,為什么要被兩個后輩如此欺負,心中甚為氣惱,在院內兜了兩圈,始終壓不下心中的這一口氣,最終跑進了花圃里,將黎穆前些日子復原的幾株花盡數踩斷了,這才終于舒了一口氣,又撒著歡兒追著院內的小麻雀玩去了。 正張羅熱水沐浴更衣的顧淵清清楚楚看見了這一幕,他只覺得這只守陣獸可能是個傻的,也不知當年厲玉山究竟為何會選這么一只傻里傻氣的家伙來當這兒的守陣獸。 連日憂心疲憊,他困倦不已,沐浴之時幾乎已睜不開眼了,迷迷糊糊爬上床去,很快便入了夢鄉,心中不似前幾日那般憂心忡忡,自然就睡得熟了,直至次日天光大亮,他才恍惚自夢中醒轉。 顧淵披衣走出門去,黎穆早已起了身,日常修習完畢,他正蹲在花圃內對著那幾株花苦惱不已,守陣獸蹲在一旁墻下,面對著墻角呆坐,聽聞顧淵開門聲響,便立即轉過頭來,飛速搖著尾巴要對他討好,可它坐在泥地上,一擺尾便揚起一陣塵土,嗆得它自己打了好幾個噴嚏。 黎穆將它的腦袋摁了回去,逼它繼續望著那空無一物的墻根,顧淵甚為不解,他靠著門側,抑不住笑著問:“你們在做什么?” 黎穆喚他一聲師父,又指一指守陣獸的腦袋,道:“它在面壁思過?!?/br> 顧淵不解:“為何要面壁思過?” 黎穆道:“它將這些花踩折了?!?/br> 顧淵微微一怔,抑不住笑出聲來,黎穆委屈地晃著尾巴,一面抬頭望他,說:“前幾日我好容易才將花枝復原的?!?/br> 守陣獸轉過頭說:“都怪你們不理我!” 黎穆又將它的頭狠狠摁下去,微慍道:“你不許說話!” 顧淵大笑不止。 他看著黎穆有些笨拙地想以術法復原花枝,便走過去,撩起袍子蹲下身,與黎穆道:“只是斷了些枝葉,細心照看幾日便好?!?/br> 黎穆道:“我原是想將它復原的?!?/br> 顧淵將花枝扶好,順手揉一揉他的耳朵:“沒事的?!?/br> 守陣獸立即將腦袋也湊了過來,小耳朵一抖一抖的,就恨不得滿地打滾著求摸頭了,黎穆對他怒目而視,一把按著它的頭將它推開去。 守陣獸十分委屈,顧淵看它甚為可憐,好歹是一只守陣神獸,竟淪落至此,便也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守陣獸的腦袋。 這下黎穆反倒是委屈了,顧淵無可奈何,只覺得這兩個家伙都是小孩子心性,他哄不過來,故意一沉臉色,守陣獸立即回去繼續盯他的墻根,黎穆皺一皺眉,又回去研究他的花枝了,顧淵這才站起身,回去打水洗漱。 他想柳長青畢竟為他出了些主意,此事既了,他也應當去與柳長青道一聲謝,便稍稍收拾了東西,要往束桐鎮去。 黎穆仍在花圃內,見顧淵走出來,好奇詢問:“師父要去哪兒?” 顧淵道:“我去束桐鎮一趟?!?/br> 顧淵心想黎穆一向與柳長青不和,若是讓黎穆知道了柳長青出的主意,他說不準又嚷著要一劍將柳長青宰了,此事斷不能帶黎穆一同前去,便與黎穆道:“我去去就回來,你先將花弄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