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meimei,我們去退婚吧_分節閱讀_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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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研究的那些卷軸,讓他幫忙看看吧?!?/br> 像是被小視了,封印班班長面上表情不變,但心里有些不滿,他認為三代把那個漩渦玖辛奈帶過來他都可以理解,帶一個孩子過來干什么。 要不是看在三代大人的面子上,心高氣傲的封印班班長可能就要開始冷嘲熱諷了,研究進度一直停滯被人懷疑專業水平也就罷了,現在還要被一個小孩子比下去? “哈哈,那些卷軸上的封印,還是他幫忙解封的呢?!比闯隽朔庥“嚅L的疑問,他略微解釋了一下,然后讓封印班長去把東西拿出來。 是他?不是說是漩渦玖辛奈解開的封印嗎?狐疑地最后看了眼紅發的孩子,封印班長還是聽從了三代的指示,去把遲遲無法解讀的漩渦密宗拿了一兩卷過來。 豐玉彥伸手接過卷軸,在想要拿回來時,他發現了一股阻力,他瞥了那名封印班長一眼,覺得這個男人還是看熱鬧的態度多過相信他的態度。 輕輕一抖把卷軸抖開,比起一年前在醫院中的匆匆一瞥,這次他看得更詳盡了,仔細地閱讀了幾分鐘,豐玉彥一只小手正面攤開。 “嗯?”封印班長沒反應過來,這小孩伸手是什么意思。 “紙、筆,你們不是想知道這上面寫了什么嗎?”孩子理所當然指使人的態度讓封印班長內心的不滿更深了幾分。 拿筆就拿筆,他倒要看看難倒了封印班所有人的卷軸,這個孩子能解讀出幾分。 豐玉彥拿了筆,有些意外那是一支毛筆,抬眸瞥了眼等著自己表演的封印班班長,也就用這支筆繼續寫下去了,中間除了偶爾停頓以外,他的書寫非常順暢。 把封印班長給自己拿來的紙寫完不過花了半小時左右,但那個卷軸只翻譯了大概1/5,他把寫完的紙往前一推,一只手把玩著墨汁半干的毛筆,另一只手撐住了自己的臉頰。 他像一個考了滿分,向家長討要糖果作為獎勵的孩子那樣,笑得自信。 “要看看嗎?”豐玉彥笑得把翠色的眸子瞇成了狹長的一條縫。 要,當然要。封印班班長一把搶過了桌上的紙,他一張一張地看過去,表情從冷漠變成了不可置信,最后變成了狂喜。 他記得,他記得他們唯一破解出來的幾個字符,跟這紙上書寫的位置分毫不差! 心中看這個孩子笑話,與這個笑話爭個高下的心沒有了,封印班班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激動地說道:“三代大人,請把這個孩子交給我!” “不不不,我并不是要找他麻煩,這是個不可多得的苗子啊,除了封印班,他還能去哪里?”封印班長越說越起勁,他已經開始幻想擁有漩渦豐玉彥的封印班,會有多大的作為了,“三代大人,請問他忍校畢業了嗎?哦……有護額說明畢業了,那他隸屬那位上忍指導之下?我去跟他要人!” 三代笑呵呵地讓封印班班長冷靜下來,然后說出了一個馬上讓封印班長焉了的答案。 “是大蛇丸喲?!?/br> “啊……那位大人嗎……”封印班長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雖然那位大人在村子里的風評還不錯,但他真的不想與大蛇丸打交道。 算了算了,這么好一個苗子他只能忍痛放棄了。 “沒事的,反正豐玉彥他們沒什么需要出遠門的任務,可以讓他每個星期來你這幫幫忙?!比畔伦约旱臒煻?,想出了這么一個折中的辦法,“你覺得呢,豐玉彥?” 豐玉彥仍舊是笑著的,他面上禮貌地應了下來,心里暗念了一句,三代火影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那真是太好了!”那名封印班長看上去非常高興,他搭住豐玉彥的肩,把人帶出去轉轉,給他介紹一下他未來會每周工作一天的地方。 在離開那間屋子的前夕,豐玉彥假意側過腦袋,看到了未合上的門內,三代火影皺成一團的老臉,和他帶著些許目的的,慈祥的笑容。 當權者呢,都是這個樣子的。 * 豐玉彥要去封印班報道的消息傳到了他的帶隊老師和隊友那邊,大蛇丸禮節性地祝賀了一下,說封印班是個學習封印術的好地方。 而弧雀就更高興了,她拉著豐玉彥確定了他是哪天要去報道,她已經做好了那一天休息去旗木大宅蹲一天的準備了。 “那真冬你呢?”對著豐玉彥說了半天,弧雀才想起隊伍里還有一個人,她轉頭問他。 被問到的男孩靦腆地擺了擺手,他遲疑了一下,說:“大蛇丸老師說那天他來幫我特訓,我的戰斗力不能再拖你們后腿了?!?/br> “也對?!被∪笡]有對這句話起疑,因為劍崎真冬的戰斗力實在是……太弱了。 真冬見弧雀信了自己的說辭,悄悄地送了一口氣,可他才又抬頭,就發現豐玉彥一直在看著自己,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一樣。 “豐、豐玉彥君?”被嚇到結巴了一下。 “真冬君,上次我送你的護符還在嗎?”細致地觀察了真冬面部的表情,豐玉彥突然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在,在的!”真冬在懷里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個被體溫捂熱了的護符,弧雀看到了他的動作,也把自己的那塊護符從脖子處拉了出來,“我的也在喲?!?/br> 從兩人的護符上掃過,豐玉彥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囑咐要好好收好。 “嗯嗯,會的?!睅兹税褨|西一收,準備去在大蛇丸的帶領下,執行今天的任務了。 棕發的男孩努力平復著心臟的跳動,他不禁問自己,他被發現了沒有? 應該……沒有吧。 * 接下來的日子重復著,做任務,沒任務,去封印班報報道的日常。 對于讓他解讀漩渦卷軸這一事,他想了兩天后,也就釋然了,與其讓這些封印術永不見天日,成為歷史的一個謎題,不如就告訴后人了。 再者……有些封印術,不是漩渦的族人,也使用不出來??? 除了封印班的日常,豐玉彥還要兼顧去旗木朔茂那邊逛逛這件事,雖然是被弧雀硬拉著的。 “你為什么不找真冬?”隨著成長逐漸顯現家里蹲本性的豐玉彥一百個不愿意,他非常想把面前的窗戶關上,不讓弧雀進來。 “你也和朔茂隊長很熟啦,不要害羞了,一起走一起走!”比起真冬還是跟豐玉彥更熟的弧雀根本沒考慮過第二個人選。 生無可戀地被拽到了旗木大宅,豐玉彥抱著書拿著筆,坐在廊下,身邊放著一杯茶,儼然一副老年人的養老日常。 他的面前,旗木朔茂正在指導卡卡西刀術,這個男人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在出院后立馬遞交了辭呈,根本不管外界怎么說他,愉快地過上了調|教兒子的日子。 偶爾還有弧雀在下面給他打call。 豐玉彥攤開本子,在白紙上寫寫畫畫構思新的封印術,感知力極強的他,在繪制了大約五分鐘左右后,抬頭看向了院子邊的一棵樹,準確無誤地對上了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