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七年_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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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極東難得停了幾天雪,凌妃雅便決定乘坐飛行異獸直搗破曉城。李周對此極力反對,說這可能是短暫氣候異常,如果飛到半空徒然暴雪呢?飛行獸之事凌妃雅提了數次,竟全被李周搪塞回去。瞧李周不溫不火地模樣,凌妃雅多情地眉梢漸漸染了些許薄怒,而現在極東詭異停雪,她又怎么會放過如此機會?爭執最后逼得李周抬出凌飛褚才勉強壓下。 “下次可能鎮不住了……”看著凌妃雅如流風般輕盈地纖細背影,李周眉頭緊皺,一年來云汐無聲無息現在卻忽然傳來與她有關地消息,回想凌妃雅態度散漫中夾雜著不容置疑地傲絕,若非盛傳青焰異能者實力直逼七階,他幾乎都要懷疑李紗衣便是云汐。 瘋女云汐擅使青焰,精神有問題,愈怒愈狂,愈狂愈強! 而世家間流傳地瘋女煉情論,凌影城嗤之以鼻,破曉城為打響名氣真是連臉都不要! 青焰異能者身份基本敲定,凌影城不疑有他,當初便是沒察覺強大異能波動才導致丟了大臉,縱觀整個末世,兼之青焰無異能波動者,凌影城不信還有第二。然而云汐四階異能者身份竟被攔了下,任晟睿如何推動都無法傳送,散播青蛙更是死了一個又一個,晟睿眼神一沉,頓時摸清女皇底線,旋即繞過四階力量系異能輿論,甚至不時誅殺談論力量系異能之人。 晟睿與極地女皇之間,默契駭人。 “我都還沒想好對策?!币黄ü勺谝巫由?,李周暗地咬牙,低罵道:“該死!” 一陣機器‘滴滴’聲響起,打破屋子寂靜,李周疑惑地看了會腰間聯絡器,豁然站起身。取下聯絡器細細觀察,眉頭越皺越深,手上這個并非他私人專屬。 按捺下異樣情緒,李周眸子一抬,便見聯絡器躺在書桌之上。 “你接起地時間比我預測短?!笨戳丝词种续Q叫之物,然后又看了看書桌,兩個長得極像幾乎難辨真假,但凌影城那個舊些,其右上角清晰留有戰斗刮花地痕跡。李周皺了皺眉,竟不知何時掉了包,然后摁下接通鍵,聯絡器頓時投射出一道光影,直直打在墻壁,旋即一張俊秀地青年面頰顯現而出。 “你是誰?”李周自認沒見過這人。 “晟睿?!鼻嗄昃従徴f。 “晟睿?”李周沉眸細想,眼底頓時劃過一道明悟,隨即不動聲色說:“不知極地女皇麾下智囊團首座找我有何事?” 漆雕拓想不到,他為撬動云汐而編織地謊言,竟一語成讖! 命運輪軸已然在無情轉動,漆雕拓處于下層人微言輕,諸多機密與決策觸碰不到,更控制不了。男兒當頂天立地沖撞四方,他要擺脫束縛,掙脫枷鎖,憑低階青蛙之身硬扯出一片天! 時局如流沙,半點不由人。而漆雕拓要做也必做地——制造出一個容器,將之流沙最大化禁錮,然后摻入水攪拌再經一系列純熟工藝,最后堆砌成一座堅固壁壘。 然,末世現實得可怕,壁壘,他一人建不出更守不??! “晟睿主動聯絡李周定不會有什么好事,具體內情我沒資格接觸,但也輾轉探尋到些許口風,是關于……”漆雕拓頓了頓,蹙眉沉眸,然后抬頭望向那雙危險紅瞳,清晰看到了眸底暗涌地紅云,“你肩上的狐裘,名字我沒打聽到,因為李周一直稱呼它為‘狐貍’。他重點提及用寵物來威脅你,同時囑咐過凌影城所有暗殺之人以殘忍手段制住狐貍,你必會束手就擒。但晟睿告知狐貍已死,他好像遺憾地同時又有些震驚?!?/br> 通過與云汐一番長談,漆雕拓敏銳察覺云汐對李周地恨意駭人,那么恨意來源呢? 絕沒無理由之恨,還是如此濃烈幾欲化為實質地恨意,不需要知道恨之源頭,但,必須將之模糊化旋即誘導利用。觸目一片火海,青光刺目,殺意直逼而來,漆雕拓身處中央非常難受,他是極地女皇一盤棋中最最渺小中一顆,但,赫然是隱藏了滿腹倒刺地一顆! “李周遺憾很正常,但是為什么會震驚?狐貍死了他有什么好震驚?”凌妃雅會來,李周會來——云汐雖然微覺意外,卻并不懷疑,隨即微瞇了瞇眼,冷聲說。 一切,遲早會至。 小狐貍是替她而死,云汐沒有對任何人提過,城外戰斗以及所有目擊者全被滅口,別說漆雕拓不知內情,只要凌影城的人不到此與破曉城高層詳談,那件禁忌便會永封塵土。 “能打聽到這些已經是我極限,再詳細一些的,恕我無能為力?!?/br> 修眸精光閃爍,漆雕拓腦海雷光電閃,無數畫面呼嘯而過,旋即又是豪賭一場! 看見那雙紅瞳泄露出地微妙情緒,修眸頓時閃過一道精光,賭贏了! 他騙云汐,同樣云汐也在詐他。終究,漆雕拓技高一籌。 既然確定了大方向,漆雕拓便非常隱晦地將一些事件導向李周,一番長談下來,許多沒有李周參與之事皆被灌入暗示。他誘導思維地手法非常巧妙,一點兒也不讓云汐察覺,直到無意間想起才會將所有東西套到李周身上。云汐與凌妃雅地過往必須利用,如果不讓怒火轉移從而減少些兩人間隙,便極難從極地女皇身邊撬走云汐。 有縫隙,才有機遇。瘋女了無牽掛,故而要讓她與辰韻寒產生羈絆,如果沒有辰韻寒幫襯,兩人離開破曉城怎么死都不知道。但,同時也得讓凌妃雅平衡此羈絆。 隨著大局鋪開,漆雕拓悄無聲息地梳理了凌妃雅諸多無奈,以世家角度,妙然剖析種種。 “這一場長談是提醒你,虛無盛宴開始收網,籠絡地人心女皇已掌控在手。你要面對接踵而來地恐怖后患,此時此刻,任何不清醒地念頭皆不可有!” 晟睿對云汐地烹煮也到了緊要關頭,如果她撐不住,一線棋子——漆雕拓同樣難逃抹殺! “盟友,活下去,哪怕是茍延殘喘地活下去?!?/br> 月夜無雪,云汐的心境發生了巨大變化,過去一往無前,隨著孤獨而逝地積雪腳印,變得支離破碎。一點點、一片片、一連連出現,一聲聲‘小紗衣’地多情呼喚——脈脈含笑藏著愛意地眸子,輕盈如風,掩埋似塵。 “我們以后一起生活在這里嘛,有你做食物給我吃,遠離紛紛擾擾,沒有那些亂七八糟地過往,沒有搗亂我們兩人世界地人。你喜歡這,那我們就在這兒安家,我們自己的家,才不要告訴別人呢?!?/br> “不準多看那些老女人!只許看著我!” “小紗衣,你的狐貍好懶哦?!?/br> 埋葬地一切,猶如病毒一般瘋狂蔓延,殘忍撕裂結痂傷口,迅速生根發芽。 “我喜歡黏著你?!?/br> “我就要在這里和你親熱,誰也管不著我們?!?/br> “小紗衣,我……”以吻封緘。 彷徨無助一股腦沖了上來,天真無邪地過往,最快樂地記憶。那里,有幻境中不該出現地畫面,綠眸柔情,專注而盯,蘊藏最純粹地愛戀。那里,也有小狐貍炸毛地、搗蛋地、傲嬌地聲音……不再如現在一般,沉默而嗜睡。 “小紗衣,你愛我嗎?”繾綣至深,妖嬈人兒勾纏著她,綠眸溢滿溫情唯有她的普通面頰,在身下卻忽爾湊近耳際,呢喃低語。黑眸微深,沒有回答。 壓抑,壓抑不??! 漆雕拓埋下罪孽之種,灌溉甘露,現在,已然到了春雨之后。 “?。?!”紅瞳驟然暴瞪,虛空中,青焰暴涌咆哮著,旋即腳下狠力一跺,伴隨一道爆炸聲響起,大盛青光,倏爾映亮森林上空,頓時暴沖入暗夜殺機之中。 死??! 全都給我死??! 渺小脆弱,宛若螻蟻一般,云汐猙獰著面頰瘋狂殺戮,手臂傷了,臉頰傷了,腹部受到狠狠重創,一路攜帶著森冷殺意,冷冷站在破曉城門口之外。 十大聚集地稱號不是白來,破曉城門巍峨壯觀,令人心生畏懼——這,不是她的歸宿。 抬步而入,行人見她這般模樣竟是紛紛避讓,風衣被氣流吹得高揚了起,嘴角噙著一抹瘋狂,云汐渾身浴血衣服染滿血跡,上面有不少切口,顯然是極鋒銳之物所至,白皙肌膚隨她走動而若隱若現。城門守衛遠遠見到,似乎早預料她會途經此地,然后低聲吩咐一陣,守衛森嚴地大門,立即清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