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頁
“那你記大過了?” “那會兒我爸媽都還是黎氏的小股東,好像是我堂哥出面解決的,沒有記大過,但那些個被咸豬手的女孩子也不敢張揚,解雇之后第二年就被我堂哥弄進去,但是怎么弄進去的我就不清楚了?!?/br> 簡瑤莫名覺得后背發冷,她盯著黎言尋的眼睛看,許是知道簡瑤腦子里在想什么,黎言尋馬上說到: “我堂哥這人背景清白的,你可別亂想,肯定是有證據才把人給弄進去的,我們家不會干那種違法亂紀的事情?!?/br> 她家是書香門第,或許在意這些個條條框框,他倒是怕她什么時候想不通,給自己身上背一口鍋,可是簡瑤開口說的,卻是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 “那你那個堂哥,結婚了嗎?” 黎言尋有點酸,支吾的說道: “人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夫妻很恩愛的,你那條裙子也是堂嫂給你改的?!?/br> 看到簡瑤在發懵,他抬起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膀: “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 “聽到了啊,你說堂嫂幫我改裙子啊?!?/br> 她忽然間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按照黎言尋的說辭,露新市的黎太太也不是只有她一個。 那安保小哥不認識她這個黎太太其實也情有可原。 他看了看面前那個發懵的男人,嘻嘻笑了笑,又什么都不肯說了。 看到那丫頭忙著去給下一個隊友縫帳篷,黎言尋看著手上的那根繡花針,突然又覺得心里有點酸。 怎么都不夸一夸他年輕時血氣方剛,匡扶正義的? —— 一行人將營地里的東西搬到帳篷里后,大家圍坐在火堆邊,商量起了明天出行的日程,帶著困倦的身體忙碌了大半晚上,簡瑤都快有些撐不住了,這會兒已經開始打盹,后來,負責整隊的安嵐突然說了一句: “那帳篷怎么安排,少一個帳篷啊,我們一隊九個人?!?/br> 她們三個女孩子的帳篷已經塌了,拆補之后重新分組,兩個一組的帳篷剛剛好只剩下簡瑤一個女孩子單著,簡瑤只想睡覺,開口說了一句隨便后,坐在;黎言尋身后的周淮突然站了起來: “我還是和安先生一個帳篷吧,尋哥這個雙人的剛好可以你們夫妻兩睡?!?/br> 簡瑤的瞌睡突然就醒了,她抬起眼皮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黎言尋,忽然聽到江教授說了一句: “我看也成,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們夫妻倆好好想想,經過這次事件之后還有沒有比離婚更重要的事情?!?/br> 過來人不理解他們小年輕突然就結婚和突然就離婚的想法,這種大好機會被撮合一下也算是做長輩的希冀。 黎言尋這男人但凡對她沒點感情也不會追在媳婦后面跑。 再說這簡瑤也是個心軟的,救人的時候都哭成什么樣了。 江教授這個過來人看在眼里,散會了還拉住簡瑤說道: “瑤瑤,我們的目標是活著從這沙漠里走出去,現在沒有什么比活著重要?!?/br> 簡瑤怎么會不明白各位師兄們今晚統一噤聲的表態,有些東西當局者迷,旁便觀望的人看的可是清楚的。她站在外面想了想,進去帳篷里看到那個人已經準備躺下,問他: “你這人到底干了什么,我身后的隊友們全都倒戈了?” “我什么也沒做??!” 于其說是他做了什么,倒不如看看簡瑤在他醒不過來的時候那些一連串的肢體語言。又有周淮的那一番話加持,人心都是rou長的,正常人誰頂得??! 黎言尋這會兒可是得了大勢,連腰桿都挺得很直了,拍了拍身側那個雙人睡袋后,他喊她: “過來啊,我看你剛剛都在打瞌睡了,這會兒怎么又不睡了?” 看到簡瑤站在哪里扭捏,他只好又出去,拉著人的手就把人往睡袋里塞,他幫她睡袋整理好,拉上她那一側的拉鏈,仿佛對待一個小孩子似的,皺著鼻子兇有點別扭的簡瑤: “就這樣乖乖躺好,可不許再動了嗷!” 結果說著不然別人動的男人,才在被窩里躺了幾分鐘,又突然打開燈爬了起來,簡瑤早就沒有了睡意,爬起來問: “怎么了?” 她的腦袋被人按回去之后,看到這人裹上了兩件大棉衣: “我要去上廁所?!?/br> 黎言尋中毒太深,唯恐他留著什么后遺癥,簡瑤逼著他喝了不少水,現在有感覺了,當然是一刻也不能等。結果他打著手電筒出去的時候,簡瑤的步子也隨后跟上來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 “你跟上來做什么,回去睡???” “野外,還是……兩個人結伴吧……這樣安全一點?!?/br> 僅管她說的話很小聲,又心虛,但那些語氣里的關心都揉碎了鉆進黎言尋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找了個“風水寶地”背對著她,結果還沒解決完,又聽到她說: “你那手電筒看看,什么顏色的?” “恩???” 黎言尋一時沒反應過來,后來才明白她問的是液體的顏色,這樣是能判定他體內到底還有沒有毒的直觀方法。 一覺醒來就發現這人對自己格外關照,他心情舒暢,解決完以后故意磨蹭了一下才提起褲子: “看什么顏色?我什么顏色你沒看過?” 簡瑤的耳根子蹭的一下全部紅了起來,她抬手捂住臉往營地走,黎言尋跟在她屁股后面到了營地,看她脫了外衣以后就紅著臉鉆進了睡袋里,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他忍不住揉一把她的頭發,關燈以后縮進去,在黑暗里摸到她的手握住,簡瑤甩手一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