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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尋載著她穿過街道,輕車熟路的將摩托車駛進城區里一片繁華的地方,這是第一次簡瑤去醫院他們下榻的酒店,黎言尋停好車,把摩托車鑰匙往安保手里一丟,帶著她就去了。 簡瑤記得這個酒店,看到他這次連房也沒開,她跟著進了電梯之后問了一句: “你這次不開房?” “我這個天天來城里玩的人,總要定個酒店,休息睡覺吃喝玩樂啊?!?/br> 看到簡瑤一臉鄙夷,心情好像順暢了不少,他大著膽子把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摟住她: “你有你的挖土工作,我自然也不能閑著,村子里網絡信號太差了,所以我干脆就在這里定了個房間,用作平常辦公休息,還能每天洗個澡?!?/br> 簡瑤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有點吃驚的問: “所以你不是來城里玩的嗎?” 她突然想起昨晚上公公黎景榮說他前幾天交了一份很滿意的方案上去。 這個男人難道每天都騎四十分鐘的摩托車來這里辦公?然后晚上又騎著車回去陪她?這快一個多月以來,他竟然都是這么過來的? 她還在吃驚中,電梯便在七樓停了下來,黎言尋牽著她出去,一邊掏出房卡開門,一邊說道: “我是未來黎氏的當家,難道躺著,我爸就能幫我把江山打下來?” 那一瞬間,她竟然覺得這個男人格外可靠,哪怕是那種隨意說出來的話,也讓人充滿了安全感和希望。他才不是紈绔富二代和廢柴軟飯男,他就是一個有野心的,想要往上爬的事業型男人,只是他從不表露,也不刻意提醒她自己就是那種往事業型方面走的男人。 這一段時間,他也許只是在刻意忽略她們倆在事業上相差巨大的事實。 他有時候荒唐的讓人覺得是個三歲小孩,有時候卻也出人意料的心思細膩。 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吸引她,也許并不僅僅只是因為那些細枝末節的小心思和關照。 簡瑤進了屋,看到他彎腰從鞋柜里翻出了兩雙拖鞋: “你要洗頭嗎,造型師三點才會過來?” 冬天外出考古雖然可以避免曬太陽,可情況也不比夏天輕松多少,洗澡就是個怎么都解決不了的難題,大部分情況都是女生們哪天商量好了,讓張姐一起燒水,統一洗。 眼下看到總統套房里的大浴缸,簡瑤感嘆了一聲,張口便說: “我不僅要洗頭,我還要洗澡,我要洗的干干凈凈……” “然后讓我給你測數據?” 接過了話茬的男人進了浴室,一邊給她放水,一邊低聲淺笑,直到他沒聽到身后那標準的咆哮式臭流氓,轉過身才看到她站在浴室門口,整張臉都紅透了。 不醉酒的時候,這個女人真是半點葷段子都聽不了,他彎著腰走過去,往她的腦袋上放了一塊毛巾,揉了一把她的頭發: “好了好了,進去吧,我沒那么多時間給你測數據,逗你玩?!?/br> 簡瑤往他臉上投去一個大白眼,憤憤把門鎖上。 —— 簡瑤難得有那么放松的時候,躺在浴缸里足足泡了一個小時。她出來時,剛好看到黎言尋預約的造型師到了酒店,約莫是知道簡瑤的尺寸,屋子里的禮服每一件合適她的身高體重,又都是她很喜歡的淺色系。 此前,簡瑤和姑媽出席過幾次活動,禮裙這些全都是姑媽一手安排的,她自己因為職業的原因,倒是很少穿裙子,突然間看到那么多裙子,一時間竟然每一件都下不去手,看她猶豫,造型師說了一句黎言尋的吩咐: “先生說你適合走清新可愛路線,您看這件喜歡嗎?” 清新可愛? 看來自己在這個男人心里的類型已經分的很清楚了,簡瑤把目光落到那條淡藍色的一字禮裙上,走到大鏡子面前比劃了一下,負責做發型的造型師馬上捧了個碎鉆花冠過來: “夫人年輕漂亮,膚色白皙,配上這碎鉆花冠再合適不過?!?/br> 兩位造型師都是女孩子,經驗豐富,沒一會兒就給簡瑤配上了一套和她相得益彰的裝扮,她坐在梳妝鏡面前化妝做頭發,聽到發型師用艷羨的語氣夸獎她的衣服: “您太有福氣啦,這些裙子不少都是限量款呢?!?/br> 簡瑤一直以為這些裙子都是這兩位造型師帶來的,這時候才后知后覺,這些裙子可能都是黎言尋從露新市運過來的。 他難道早就料到她會和他來參加聚會,提前挑選好了寄過來的? 不應該啊,這個人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 想到這里,好久沒有動靜的主臥室房門咔擦的一聲從里面打開了,那個人站在門口,扣著襯衫上的紐扣,問她: “好了嗎?” 回答他的是還在做發型的小jiejie: “先生,還有一個步驟就好?!?/br> 隨著耳邊一聲咔擦的動作,簡瑤的耳朵上被心靈手巧的造型師帶了個耳夾,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雖然耳朵不太舒服,但那對小巧精致的淺藍色珍珠耳環卻一下就拉長了她的脖頸,猶如畫龍點睛,整個造型看起來清純又貴氣。 她拎著裙擺站起來,轉過身給黎言尋看: “你看這身打扮怎么樣?” 黎言尋忙著給兩位造型師結算費用,送他們出了酒店房門才說了一句: “比起你結婚那晚的造型,差了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