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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瘸一拐,妄想黎言尋會點頭答應,沒想到背后卻傳來這人不滿的聲音: “為什么要去臥室商量,一夜九次我做不到!” 簡瑤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臥室門口,她紅著臉看了眼冒著紅光的攝像頭,開口罵他: “卑鄙、無恥、惡心、下流、污穢、□□……” 作者有話說: 今天改了個名字,希望收藏趕緊漲起來啊,求收藏呀…… 第4章 簡瑤在嫁給黎言尋前打探過這人的脾性,網絡上的評價仿佛統一了口徑,皆是“眼光毒辣”“未來可期”,畢竟作為本市最大投資集團的總裁接班人,沒有點獨到的見解和眼光怎么成? 而黎言尋嘴損的毛病,是簡瑤新婚當晚才發現的。 簡瑤記得,他們新婚那晚是個暖冬,姑媽在他們的臥室門上貼了那天的黃歷。 上書: 【宜嫁宜娶,宜洞房,今日大吉?!?/br> 從婚禮上提前回來的簡瑤不敢躺上床,只能合著衣服在沙發上小睡了一會兒,等到她醒來時,落地窗邊已經多了個男人的影子。 他好像剛剛從宴席上回來,這會兒身上還穿著交換戒指時的西式燕尾服,那一襲冷靜沉著的黑色,仿佛將他整個人都隱藏進了昏暗的燈光里,簡瑤的視力不太好,瞇起眼睛才勉強看到他緊抿著的薄唇,她其實已經在婚前看過他不少照片,畢竟誰都好奇自己未來的另一半長什么模樣。說實話,照片上那些平易近人的生活照,并沒有打消簡瑤對這個人的排斥。 尤其是那晚,當她第一次在婚禮上看到他時,還是覺得面前的人陌生又疏離,渾身都帶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提防。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只渾身帶刺的仙人掌。所以當他突然轉過頭將目光落到坐在沙發上的簡瑤時,她神經緊繃起來,下意識摸了摸藏在身后的東西,好半天才把舌頭捋順,對他說道: “黎,黎先生,我不困,你先睡吧?!?/br> “我還以為我娶了個啞巴?!?/br> 終于等到她開口,黎言尋從椅子上起身后,將黑色的外套丟在床上,一邊抬手解衣扣,一邊朝她走去。 簡瑤警覺的踮起了腳,仿佛一只炸毛的小貓咪,她拼命說話,想要轉移注意力: “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你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她額頭冒汗,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抬手堵在沙發上,她嚇的抬起胳膊往腦袋上一擋,閉著眼睛解釋: “我反對一切沒有感情的夫妻生活,你放過我吧?!?/br> 遲遲沒等到對方開口,簡瑤睜開眼睛才看到對方往她面前伸了一只手: “給我?!?/br> 簡瑤:??? “如果你不想那么快就喪偶,就把背后的東西掏出來?!?/br> 簡瑤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東西,難道他一直在等她開口,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她藏了東西進來的?她將目光落到對方臉上,男人清澈深邃的目光倒映著她的臉,一臉驚恐的簡瑤無處可逃,只得老實從背后掏出那根搟面杖: “我只是防身用……” 搟面杖被黎言尋抽走后,準確無誤的丟進了落地窗邊的垃圾桶里。 看對方的視線停在自己胸前,簡瑤抬手抱住了胳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得一聲嗤笑從頭頂上空傳來,這人的嗓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玩過斗地主沒有?” 簡瑤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你這幅對A牌,我要不起?!?/br> 簡瑤聽明白了這聲音里的嘲諷,看對方離自己這般近,怒不敢言,只在心里暗自詛咒這人嘴巴早點生瘡。 “既然大家互不順眼,我就把話挑明了直說?!?/br> 黎言尋將放在沙發后背上的手收了回去,從抽屜里掏出一張紙和筆朝簡瑤身側的沙發上丟過去: “約法三章,我說你記?!?/br> 看對方要和自己約法三章,簡瑤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直到對方開口說道: “第一,必要時才能喊我老公,私底下叫我言尋?!?/br> “第二,一三五七你睡床,二四六我睡?!?/br> “第三,任職黎氏總裁后,我們離婚,兩家的合同離婚后依然生效?!?/br> 簡瑤承認,她就是因為這最后一條規則打消了新婚當晚想要逃跑的念頭。 這么一想,她好像血賺了。 時間又回到此時,當她明白這位紈绔大少爺腦子里只有齷齪事時,她忍不住握了握拳頭,不滿的瞪了一眼還在監控中的攝像頭。 血賺個屁,祝這位爺早點任職CEO,走上人生巔峰,一腳把她踹走。 —— 姑媽曾經說過,他們兩個是八字相合的良配,是天作之合。直到這一刻簡瑤才明白,就這樣保持這個生活狀態下去,她每天都能被眼毒嘴損的新婚老公氣到炸毛。 結果,簡瑤雖然換到了一個星期的睡床資格,卻因為對方的言行舉止氣了一晚上。 “我認為他是知道你很容易生氣,故意說葷段子捉弄你呢?!?/br> 早上簡瑤出門拿黎言尋給她拍的古董時,用微信語音給晴雪倒了一肚子苦水: “這種人到底是怎么當上總經理的啊,他辦公室里的女性得天天被他sao擾吧?” 簡瑤往窗外一看,瞧見車子行駛到一個露天停車場后停了下來,這才匆忙掛斷電話,隨著周淮一起下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