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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戰場上和初期炮彈比較相似的就是投石機,齊朝的煉鐵煉鋼技術還有帶加強,所以炮身就很成問題。 這個特別的部門,喬青除了部分可信之人,是暫時不會讓宴玉知曉的。 這個人身上太多的秘密,她再怎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也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攤開來給宴玉看。 “好了,到了?!?/br> 喬青再度下了馬,得了通報的魏寒已經迎了出來。 這還是他今日同喬青初見,一上來便向喬青道賀:“陛下生辰大喜,萬歲萬歲萬萬歲?!?/br> 今日魏寒也為天子準備了生辰禮物,不過作為百官之一,他得拖到宴會才能送。 他第二眼看到了宴玉,臉上露出驚喜:“這位便是宴郎君?” 宴玉的容貌過于出眾,只一眼,魏寒就把人認出來了。 喬青沒好氣道:“是他,這下你高興了吧?!?/br> 臣子過于上進,她這個君主壓力也大啊。 魏寒深諳為臣之道:“陛下能來,臣更高興?!?/br> “得了,你帶他進去吧,若是能在進入有什么成果,便是給朕最好的生辰禮物?!?/br> 喬青咳了聲:“宴郎,兵火營已經帶你來了,今日朕還要為生辰做準備,便先回甘泉宮?!?/br> 她又擺出天子威儀:“魏寒,宴郎朕便交給你了?!?/br> 魏寒喜不自禁:“宴郎且隨我入內?!?/br> 喬青又要上馬,而另外一邊,小兵要從宴玉手上拿到韁繩,牽著這位宴郎君的馬去拴起來。 結果這一牽,就出問題了。 宴郎的馬兒,竟然跟著皇帝的馬后面跑,喬青騎了兩步,覺得不對勁,又停下來,調轉馬頭看了過來。 魏寒順著天子目光看向宴玉:“這是?” 那小兵吞吞吐吐:“應當這位大人的馬對流光發那個了?!?/br> 流光就是喬青騎著的白馬。 在這神仙般的公子面前,好像說不出什么帶顏色的詞。 魏寒神情一下子微妙起來:“現在是夏日,不是春日?!?/br> 小兵欲言又止:“這母馬也太過……” 宴玉抿了唇:“我的是公馬?!?/br> 那小兵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可陛下的流光也是公馬?!?/br> 喬青又沒有走遠,自然都聽到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笑道:“既然如此,把這馬兒牽去馬廄,把它煽了再給宴郎送來?!?/br> 宴玉看向天子,天子的笑容十分明媚,沒有半點虛假。 他真心笑的時候,的確很好看。就是作為一個男人,聽到對方這么輕描淡寫的說要把馬兒煽了,他心里頓覺涼意。 這么笑顏燦爛的說這種話,當今天子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第37章 宴玉的馬兒顯然很有靈性,聽到喬青的言語,也不撅蹄子跟在喬青的流光后頭了。 那負責牽馬的小兵又道:“陛下,還要牽了它去騸了嗎,這馬神駿,馬廄里那些小母馬肯定喜歡?!?/br> 他們齊國因為地勢的緣故,也不是很擅長養馬,戰馬大部分都是從越國手里買來的。 戰馬要價高,一匹就要近千兩銀子。偏偏越國的馬兒到齊國土地上還有水土不服,他們想要自己養,還真養不出人家那樣的。 難得見到皮相這么好的一匹公馬,還不是越國種,小兵恨不得壓了它去配種。 喬青便看向宴玉:“這馬兒可不是我的,還得問過它的主人?!?/br> 她也就是那么隨口一說,只要沒人招惹她,她不會不經允許隨意處置別人的東西。 這是后世的環境和教育帶給喬青的教養,她對攔路虎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因為她愛惜自己的性命,比起讓自己死,還是別人死更好。 在爭奪主動權的時候,喬青也從不退讓,宮里的人最擅長的便是欺軟怕硬,很多時候,身在高位,仁善會是割傷自己的利劍。 但平日霸道的作風并不代表喬青在小事上也霸道至極,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個十分守禮的人。 暴君仁君,都是讀書人一張嘴說出來的,喬青不想做被道德禮儀束縛的仁君,但也不想做人人見到她就害怕得膽顫的暴虐之人。 像這負責養馬的小兵,雖然敬畏天子威儀,可并不過于畏懼他,才敢在喬青跟前說出這樣的話。 天子開了口,那憨頭憨腦的小兵便眼巴巴地看著宴玉,明明是個男孩子,卻可憐兮兮的樣子。 宴玉抿著唇:“這馬兒送給陛下了?!?/br> 有人給她送東西,喬青自然是高興的,她沖著那小兵笑了笑:“還不謝過宴郎君?!?/br> 那匹馬被牽走,喬青又揚鞭輕輕得抽了一下流光,一路往甘泉宮疾馳,期間沒有再回過頭看一眼。 魏寒帶了個人進來,對宴玉還十分客氣,但新人進來,也沒有能吸引太多人的目光。 兵火營里里不需要長得好的人,為了研究,大家個個都灰頭土臉的,根本顧不上什么儀容外表。 說時候,魏寒見到宴玉的時候,也感到十分難以置信,因為他實在是不像個有這樣本事的人。 不過宴玉既然都敢認了,若是真的沒有本事,也絕對不可能在這里糊弄過去。 見大部分人都很冷淡,魏寒為人圓滑,當即為這些人解釋:“大家的性格就是這樣,只顧著埋頭做事,不擅長言語,宴郎不要誤會了他們才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