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天]何以安樂_分節閱讀_51
“不對,有問題!”展昭的臉色馬上變得嚴肅起來,“侯爺,你去通知包大人,我跟上去看看!” “不,我跟你一塊去,那地方比較亂,你容易跟丟?!饼嬯耪f完就覺得有些尷尬,這話好像顯得他對那種地方十分了解似的,雖說他確實比較熟,可那都是前世的事了…… “咳……”展昭一邊覺得龐昱說得有理,一邊又望了望天,希望這事不會被白玉堂誤會才好,免得那個性子古怪之人誤以為自己帶壞了他的小螃蟹。 天色漸晚,勾欄坊才是剛蘇醒的時候。 這一片治安向來相對比較亂,房屋參差不齊,除了秦樓楚館以外,還有各種攤販,以及表演雜耍、歌舞、皮影戲、傀儡戲、蹴鞠的場所。要想在雜亂的人流中尋找某個特定的目標,除了要有一副好眼神以外,還需要對此地地形比較熟悉才行。 龐昱帶著展昭左拐右拐,時而被三五成群的人擋住去路,卻始終沒有跟丟那頂青色的轎子。 不過,那頂轎子卻自己停下了。 丁府管事和抬轎的四人突然拔足狂奔,趁著夜色遁入喧鬧的人群當中,展昭飛身追了過去,無奈街上的人實在太多,那五人又十分會躲,最后仍是跟丟了。 心情不是很好的展昭回到原地,就見龐昱臉色發白地站在轎子旁。 “侯爺,怎么了?”展昭忙上前問。 “你……自己看吧?!饼嬯艓退崎_了轎簾。 展昭定睛望去,就見丁大人歪在一邊,面堂和嘴唇都發黑紫,顯然中了劇毒,而且已經死去多時。 “我要盡快將丁大人的尸體帶回開封府……”展昭話還沒說完,就見頭頂傳來破風聲,他和龐昱一齊仰頭望去。 “啊——” 頭頂三樓的高處,一名女子從窗戶摔了出來,尖叫聲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展昭想都沒想,輕功一運,就上前接住了那名女子,將她安穩地放在地上。 龐昱索性招來店里的幾名伙計,出了點銀子讓他們將轎子抬往開封府,并未告訴他們里面坐著的是什么人,那幾人都認得安樂侯,畢恭畢敬地接了銀子,片可不敢耽擱,抬了轎子就往開封府跑。 而這個時候,那名少女也從驚恐之中緩過氣來,盈盈福身:“多謝這位公子相救?!?/br> “你不必道謝,我只是路過搭一把手而已?!闭拐寻櫫税櫭?,“不知姑娘可否告訴在下,是什么人將你從窗戶推下來的?” “這……”少女連忙掩了掩衣襟大開的胸脯,低頭一臉的為難,“奴……不敢說……” “有什么不敢說的,那人既要害你的性命,你還為他掩飾不成?”展昭有些氣憤,追蹤丁府那五人的不順利,讓他心頭難免產生自責,眼下看見一個受了委屈甚至差點在眼前死掉的少女,心中一半是憐惜,一半是不愿讓少女成為第二個丁大人,他還管定這事不可了?!白?,你隨我上去,我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以草菅人命不成?” 龐昱忙道:“敢這么做的人,非富即貴,你一個人上去不安全,我也跟你去吧?!?/br> 展昭挑挑眉:“那就多謝侯爺相隨了?!?/br> “……你是侯爺?”那少女暗中看了龐昱好幾眼,被龐昱發覺后連忙低下頭,暗自咀嚼著展昭的那句侯爺。 三人剛到二樓,就被幾個百姓打扮的侍衛攔下了:“樓上有貴人,不是你等賤民可以去的地方,快滾!” “麻煩你們幾個下次微服出來能不能多長點心?”龐昱好笑地瞥了眼幾人的腰間,“下次來青樓,先把靜王府的腰牌摘了如何?” 守在門口的幾名侍衛面面相覷,有個眼神好的人終于認出了龐昱:“是安樂侯!卑職眼拙,還請侯爺恕罪……” 說完,就再也不敢攔住他們了。 展昭還沒踏入房門,就聽見里面傳來摔杯砸桌的聲音:“下面到底在吵什么??!你們怎么做生意的,我看這萬芳閣還是趁早關門了吧!吵死人了!” 屋里老鴇的聲音戰戰兢兢:“小王爺恕罪,恕罪啊……” “誰!誰敢掃本王的興致,報上大名來??!”吼聲更大了些。 展昭面色冷沉:“開封府四品帶刀護衛,展昭。不知靜王府小王爺為何要將這名女子從樓上推下去?” “開封府管得可真夠寬??!”那小王爺明顯臉上有了幾分醉意,歪著頭看向展昭,“這里是青樓,我花錢玩女人,那女人不從,我就懲罰了她,有何問題?輪得到你們開封府管嗎?!” “你若要罰,大可以不給她錢,她不愿陪你,你可以叫其他人來陪你?!闭拐寻櫭嫉?。 “我就是要睡她,你管得著嗎!”小王爺將酒杯砸在展昭的腳邊,一臉囂張,“四品帶刀護衛很大嗎?我告訴你,除了圣上,我爹,和我娘以外,連我哥都管不了我!你算老幾啊,你姓展,不姓趙!” “那不知道姓龐的能不能管你?”龐昱聽完小王爺發酒瘋,從門外走進來,面無表情道,“趙秋堂,你能耐了啊,膽子可夠大的,殺人償命你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就這么想吃開封府大牢的牢飯?” 趙小王爺一見龐昱,眼里從不可置信變為狂喜,一掃之前那副頹廢無賴的模樣:“小昱??!” 第47章 鍘王爺2 同是京中紈绔,少有互不相識的,何況趙秋堂本來就是龐昱重生前的狐朋狗友之一。 不過,“你不是向來不喜讓那些女人近身的嗎?”龐昱疑惑地看了趙秋堂一眼。 趙秋堂早就將那副驚喜的模樣收了起來,只哼了哼:“你管我?”卻也沒有否認。 “你將人推了下去,就是你的不對?!饼嬯藕寐暫脷獾?,“如果你不想真去開封府的話,就跟這位姑娘陪個罪吧!” 趙秋堂瞪大了眼,他指了指那位瑟瑟發抖的少女,又指了指自己:“龐昱,你讓我堂堂靜王府的小王爺,去跟一個下賤的妓女賠罪?” “妓女也是人?!饼嬯虐櫭?。 “妓女能跟我相提并論嗎?”趙秋堂瞪大眼睛,滿臉兇氣,“你現在是幫著一個外人對付兄弟了?有你這樣的兄弟嗎!看來以前我是瞎了狗眼了!竟以為你前些時日疏遠我們是因為家里管得嚴,沒想到啊,你都跟開封府混到一塊去了!” “我今日和展護衛在一起也是巧合,我們是一同從刑部大堂出來的……” “刑部大堂?”趙秋堂厭煩地撇撇嘴,“那個包勉死透了嗎?要我說,那包黑子也不是什么好鳥,照樣袒護近親,什么青天大人,都是狗屁!小昱,你少跟這些人混,他們只會帶壞你!” 龐昱懶得跟他說了:“小王爺,你喝多了,還是讓那些侍衛送你回去吧?!?/br> “你在趕我走?”趙秋堂不可思議地瞪著龐昱,指尖顫抖地指著他,“這姓展的有什么好的,你居然寧愿幫著他也不愿順著我一點,他是給了你什么好處嗎,還是他把你的魂都勾走了?!” “夠了!”展昭沒好氣地將龐昱擋在身后,“小王爺,你醉了。我可以不追究酒后害人一事,但還請你嘴巴放干凈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