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_第49章
他這話顯然說進了張修朗心里,面上的笑也深了幾分,說道:“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不同法?”他詢問的看向沈清嘉。 沈清嘉一笑,說道:“這撫琴姑娘是揚州城里的頭一位,我本想著讓人把今天定下來,卻說我來晚了,還心想是誰這么快的手腳,原來是衛公子?!?/br> 他朝衛軒笑笑,衛軒聽他這么說,也笑起來,拱手道:“沈公子過獎了,正好此次一同前去?!?/br> 見張修朗心動,其他公子哥更是起勁,張修朗一拍扇子,便應了下來,一群人被仆從簇擁著朝畫舫而去。 臨出門時,沈清嘉吩咐了沈管家幾句,這才跟著前頭的錦衣公子哥們出了門,管家目送著他離開,喚過一個仆人,低聲囑咐幾句,便讓那仆從朝琳瑯閣而去。 時候尚早,但畫舫中已經熱鬧了起來,處處裝點的金碧輝煌,如同仙境一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簇擁著她們便進去了,口中嬌聲喊著??偷拿?。 衛軒笑著攬過一個姑娘,說道:“撫琴姑娘可梳洗好了?” 那姑娘柔弱無骨的靠在他懷里,嬌滴滴的嗔道:“真是冤家,一來便只曉得問撫琴姑娘,嬤嬤早安排好了,各位樓上請吧?!?/br> 一眾人上樓,被引進撫琴姑娘的閨房,不似尋常姑娘家的閨閣,一進房間,便是數個擺上了酒菜的小幾,圍著擺起來,對著的便是個紗簾,隔著薄薄的紗簾,可瞧見后頭已經坐了位身材窈窕的青衣姑娘。 一群人入座,各人身邊都圍著一兩個漂亮姑娘,一紅衣姑娘走入房中,丫鬟將門闔上,她面容嬌艷,唇角的笑意帶著刺人的嫵媚,清聲說道:“小女子輕舞,為撫琴姑娘合舞?!?/br> 她抬手輕輕拍了兩下,紗簾后撫琴姑娘輕笑一聲,纖手撥動琴弦,如水的琴音飄灑而出,輕舞合著琴音慢慢起舞。 漸漸的平緩輕柔的琴聲變小,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快且激昂打的旋律,而輕舞腳尖輕點,踩著節點飛速的旋轉,紅色繁復的裙擺飄起,如同一只蝴蝶般,翩翩起舞,而后落入張修朗懷中,目含情絲的瞧了張修朗一眼。 張修朗眸色漸深,便要摟住輕舞,卻被輕舞腰肢一扭,飲盡他杯中的酒便逃開了他的懷抱,重新跳起來。 隨著節拍越來越急,輕舞的速度也越發快起來,眾人的心也提了起來,在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琴聲驟然停下,只留下繞梁不去的余韻。 輕舞輕輕舒了口氣,眉梢的艷麗更加鮮明,她站起身,輕輕一笑,卻并不朝張修朗那邊走去,而是走向紗簾,緩緩拉開,露出里頭撫琴的模樣。 若說輕舞是一團火,那么撫琴便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水,乍一眼看去,是個溫柔如水的貌美女子,但當她挑眉看來,微微露出個笑時,才發覺眉梢間的風情。 張修朗方才還在盯著輕舞,這會兒也被撫琴吸引了目光,撫琴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沖他們行了一禮,“見過各位公子,小女子撫琴?!?/br> 她聲音溫柔婉轉,舌尖勾卷時仿佛帶著奇特的意味,張修朗呆呆的看著她半晌,才回過神來,早已顧不上一旁的輕舞,將撫琴拉近自己懷里,露出個滿意的笑來。 衛軒瞧了,面上也帶上了笑,這次宴席就是要讓張修朗滿意才好,又有新的樂師舞者進來,房中霎時響起婉轉的樂曲,合著眾人的談笑聲,一派喜樂情景。 沈清嘉身旁坐著輕舞,端起杯紅如血的葡萄酒遞到他唇邊,勾唇一笑,:“公子請?!?/br> 衛軒注意著他那邊的動靜,見沈清嘉愣愣的瞧著輕舞,接過那酒杯一飲而盡,摟著人輕聲說起話來,面上的笑更得意,嘗過這銷魂的滋味,以后自然也放不開了。 沒多會兒,便各人摟著看中的姑娘,分開享受去了,張修朗方才便喝了不少酒,被撫琴與丫鬟擁著進了里間,眼前早已成了霧蒙蒙的一片,口中含糊不清的喊道:“撫琴……” 撫琴揮手讓丫鬟出去,瞧著張修朗的模樣,面上淺淺的笑收起,從一旁妝奩中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在帕子上,朝張修朗面上一扔,不一會兒人便睡熟了…… 沈明舒瞧著送來的消息,唇角勾起個諷刺的弧度,搖了搖頭,將那紙條扔進火盆中,漸漸燒成了灰燼,水漸漸開始渾了。 沈明舒輕輕舒了口氣,問一旁的沈立,“先前給老爺看診的林大夫可是巡診回來了?” 沈立躬身應道:“正是,剛剛有人遞了消息來,可要請林大夫過府?” “去請?!鄙蛎魇纥c了點頭,每月林大夫都會下鄉為各村村民巡診,這回因為天氣耽誤了些日子,也該請來問診了。 左右這兒也沒有緊要的事,沈明舒便吩咐交給下頭的掌柜自行處理便好,乘馬車回了沈府。 她剛進門,洛歆便迎了上來,帶著笑說道:“jiejie,今日回的好早?!?/br> 沈明舒微微一笑,牽住她的手,輕聲說道:“沒什么事,便先回來了?!?/br> 兩人正說著話,去接林大夫的人也到了,便一同朝主院而去。 沈父今日起時精神頭不甚好,還躺在床上,林大夫細細看過,把脈沉吟片刻,緩緩松開手,起身同沈明舒走出去細說。 洛歆在里頭陪著沈父坐著,注意到沈父憔悴的臉色,斑白的胡須,心中有些忐忑,不由得看向門外。 “林大夫請說?!鄙蛎魇嬉娏执蠓蛏袂椴簧趺骼?,心也慢慢沉下去。 林大夫神色凝重的說道:“沈老爺的腿已是陳年舊傷,腿動不了,身上經脈不同,因此身體不甚好,如今這情況也是自然而然?!?/br> 沈明舒眸色微寒,說道:“可有什么法子改善?” 林大夫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實在要說辦法,便是尋個溫泉所在,靜養些時日,溫泉滋養,如今天氣寒冷,經脈更不暢,泡溫泉也許能好些,不過也只是好些?!?/br> 大夫眉目間帶著悲憫的神色,注視著沈明舒,慈和又無奈。 沈明舒心事重重的點點頭,吩咐人送大夫回去,待得面上神情緩和方才走入屋內,面上神情不變,同洛歆一同坐在床邊,輕聲說道:“父親?!?/br> 沈父靠著床頭,慈和的笑了笑,說道:“莫要憂心,大夫怎么說?” 沈明舒握住洛歆的手,不知是在安慰誰,輕聲說道:“大夫說是冬日天氣寒冷,血脈不通的緣故,若是去泡溫泉靜養,便可改善?!?/br> 沈父和藹的點點頭,說道:“既如此,去郊外溫泉莊住住也不錯,洛歆丫頭還未去過,一同去瞧瞧也好?!?/br> 沈明舒淡淡一笑,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這些日子人來人往卻是嘈雜了些,去莊子里住住也好?!?/br> 既定下主意,沈明舒便派人把手頭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過幾日便親日送沈父去溫泉莊子,沈清月這些日子精神頭不佳,便也一起去養養,張修朗與沈清嘉則留在了揚州城內。 第45章 衛家 去畫舫顯然討著了張修朗的好, 面對衛軒時,態度也好了不少,衛軒請的酒宴也大多愿意賞個臉, 沈清嘉自然也跟著多了不少打交道的機會。 這回是衛軒父親的壽宴, 張修朗得了衛軒不少好處,自然也愿意幫忙撐個場, 他與沈清嘉一到, 便被迎上了上座。 到場的賓客皆是揚州城里的權貴, 自然都聽說了張修朗的身份, 如今瞧著他如此給衛家捧場, 心中都有自己的計量,這衛家若是攀上了張家的關系,那這身價可就不一般了。 衛父瞧著眾人的面色,也能猜到他們心中所想,更覺得面上有光,吩咐衛軒留在這陪張二少說話便好。 幾人正說著話,一個相貌忠厚的青年男子便走了過來,同衛父說道:“父親, 王先生來了我派人去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