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咬得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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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斐提著幾袋早餐回到家中,卻發現屋內有種異樣的氣息,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抽空了。 昨晚愛欲的氣息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空虛。 他講早飯放在桌上——因為不確定對方喜歡吃什么,還特意買了四份不同種類的,囊括中西。孟老師還想到這孩子看起來年紀挺小,也許愛吃垃圾食品?還特意繞遠路去買了份M記。 與此同時,他在桌上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我先走了,” 句子未寫完整,那個逗號令孟亦斐有一絲絲強迫癥發作——看起來好像寫紙條的人下筆寫到一半就忽然被外星人抓走了似的。 他把紙條揉成團,扔進一旁的紙簍。然后坐到桌邊,開始吃自己買的四份早餐。 吃飽后,他想了想,又把紙簍里的字條拿了出來,展開,夾進一本書里。 清晨的陽光斜斜打下來,他隨手翻動書頁又合上,發出一聲無人知曉的嘆息。 在孟老師的開學第一課上,沈潤真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兩小時。 聽課,是不可能的了,甚至連抬頭看都很艱難,她害怕觸到老師的目光,害怕他對自己微笑或是點頭。 更要命的是,她低下頭,腦子里關于那一晚的種種畫面便涌現出來,尤其是兩人在浴室鏡子里赤裸的身體,因為當時自己一直看著,那幅場景簡直想忘也忘不掉。 然而,她悲慘地發現,自己居然可恥地又有了感覺,下身流出一點溫熱的濕潤。 下課鈴聲響了。 沈潤真決定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出教室,沖向教務處,但是,身后老師溫柔而不乏力量的聲音叫住了她:“那位同學……” 她極度緩慢地轉過身。 周圍三三兩兩的同學正從教室走出,誰也沒注意他們,況且老師一本正經地說著:“教務系統點名表上你的信息好像出了點問題?!?/br> 這節課下課剛好趕上飯點。很快,所有人都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孟亦斐俯身,附在潤真耳邊:“怎么,現在的學生都這么無情嗎?” 潤真被他熱乎乎的氣息弄得臉紅心跳,嘴上仍然硬撐:“孟老師你在說什么……” 對方又恢復了高冷:“失憶了?那剛才記得加課程群了嗎?別忘了改備注名?!?/br> “加了?!?/br> “改名?” 潤真硬著頭皮在對方的注視下打開自己的微信,點開課前助教建好的群聊,改了自己的真名。 孟亦斐滿意地點點頭,在群聊中搜索“沈潤真”,然后添加為好友:“沈同學,關于課程的問題可以隨時問我?!?/br> 看已經退課不成,潤真只得無奈,輕輕彎了彎腰:“謝謝老師,那我先走了?!?/br> 孟亦斐一臉無奈。 潤真見他無言又有話的樣子:“您……還有事嗎?” “用戶體驗難道就這么不好嗎?”孟亦斐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講臺上彈擊著,眼神落在遠處,“還是我不小心弄傷你了?” “沒有沒有,”潤真一臉尷尬的笑,“體驗……其實挺好的?!?/br> 孟亦斐也笑了:“那也就是說還可以有下次?” “???”可潤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忽然想調戲他一下:“那老師,請問我期末會有高分嗎?” 孟亦斐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看你表現?!?/br> “如果你實在學不好,我會給你‘單獨’輔導?!?/br> 不知為什么,潤真居然感覺心里甜絲絲的。前幾天被爽約的尷尬與自尊挫敗完全被拋到了腦后。 巧的是,下午她上完課,走出教學樓時又在十字路口路口與從另一幢樓走出來的孟亦斐迎面相遇。 她僵硬地叫了一聲:“老師好?!?/br> 對方原本沒注意到她,抬頭發現來人是她后微笑了,低聲說了一句:“下一次這么快嗎……” 沈潤真沒有聽清,將要走,孟亦斐又喊住了她:“等等,沈同學?!?/br> 二人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在旁人看來大概就只是老師與學生在閑聊而已。 “有空再去我那兒坐坐嗎?” 孟亦斐向來是個比較清高的人,自然,他的職業道德不會允許他跟班上的學生發生越軌關系——除非是在事先不知情的情況下。 因此這種情況也只發生過這一次。 而且,不得不說他的身體和這個年輕女孩頗為契合,那天她就這么消失了,勾起了他心里的一陣悵然,還有一點征服欲。 這幾天他一直控制不住地想起她,想她身體的柔嫩青澀,想她醉酒后熏紅的臉龐,想她回蕩在屋里的嬌喘…… 他甚至有點體會到為什么有些人會在zuoai時錄像了。 對于他這樣的高校黃金單身男子而言,欲望確實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受過的教育不允許他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但是尋求精神契合的戀愛又很難遇見。 那么,其實跟著感覺走,找一個同樣需求的炮友是最好不過的。 沈潤真大概能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這次她是清醒的,但她還是情不自禁地上了老師的車。 孟亦斐開一輛黑色的大眾途銳,車內空間很大,氣氛安靜,二人似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潤真拿出手機回消息,明天社聯招新面試終面,她要到場。 學校距離孟亦斐的家很近,出校門在路口小堵了一會兒也不到十分鐘車程。潤真放下手機,艱難地找了一個話題:“孟老師,你家這么近,上班還開車?” 孟亦斐道:“今天本來有點事,”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什么,緩緩說道,“而且,這車適合車震?!?/br> 潤真被他的話噎住了。 這時,車緩緩行入地下停車場,孟亦斐七彎八拐,把車卡進一個極其偏遠的角落。潤真解下安全帶,偷看他,不會是來真的吧? 停完車,孟亦斐湊過來,潤真乖乖揚起頭,他卻沒有吻她,只是用手撫摸她的胸口。正要解開襯衣的扣子,潤真按住了他的手:“停車場有監控!” “這個位置沒有,監控只拍拐角和前面的路口?!?/br> “要是有人過來停車看到怎么辦?” “你越想到有人反而會越興奮?!彼p聲說道,同時解開了潤真的衣扣,“乖,去后排吧?!?/br> 確實,她已經覺得刺激極了,手腳并用地從前排爬向后排,像一只小獸。如果孟亦斐扒下她的裙子,就會發現她的內褲已經濕漉漉了。 孟亦斐開門進入后排,他有點笨拙地解開潤真的內衣,同時舔吻著她潔白纖細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他的手慢慢向下移動,伸進潤真的裙子里,摸到下面早就濕成了一片。 他把她的內褲往下褪,掛在兩腿之間,而內衣還松松地虛掩在她身上。今天潤真穿的是深顏色的純棉小可愛,黏糊糊的液體在上面看起來特別明顯,而且有些新舊疊加。孟亦斐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你今天想了什么壞事?” 于是他將中指插入潤真的蜜xue,它幾乎是貪婪地含住了孟亦斐的手指,里面特別濕滑。同時他暫停了親吻,用手輕輕從外而內揉弄著潤真的下體,時不時觸碰一下她最為敏感的小豆豆,觀察她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滿面春意的享受,不斷壓抑著泄露出一兩聲呻吟。 “是不是在我的課上想我,想和我做?”孟亦斐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潤真被說中,但羞于回答,只能閉上眼睛哼哼著,下面的小嘴在手指的插入和揉捏下快要小小地高潮了。 見她不說話,孟亦斐反而越發想問,他湊到她的耳邊:“你是第一次在車里和男人zuoai嗎?還是不止一次?就這么欲求不滿嗎?” 他把手上的動作放慢。 潤真即將達到高潮邊緣,幾乎想要央求男人繼續下去,只好說道:“是……是第一次……” “那你想要嗎?” “……想……想” “想要干嘛?” “想要你……插進來” 最后的小聲簡直快帶著哭腔,孟亦斐差點笑了,但還是裝正經,他掏出早已經硬邦邦的陽物,抵在xue口,不進去,只是若有似無地蹭著陰蒂。潤真難以克制地扭動起來,用腳將掛在踝上的內褲踢了下去。 “想讓我插哪里?” 她嚅囁了一會兒:“……那里” “誰的?哪里?” “我的……你不要問啦……”她滿臉通紅。 孟亦斐戴上保險套,一插到底,潤真將雙腿高高翹起,腳心頂在車窗上方,如果此時有人從車邊上走過的話,肯定能夠一眼看見男人的roubang正在她的xiaoxue中進進出出。 同時,孟亦斐將她的內衣一把扯掉,用手指夾住她胸前粉色的rou粒,在不斷的搓弄之下,rou粒變得愈發鮮紅。 上下的快感一陣陣酥麻地貫穿潤真的身體,她扭動著嬌軀,忍不住夾緊xue口,同時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發出喊聲。 孟亦斐也已經按捺不住,他收回手,捉住潤真的腿開始大力撞擊,紫紅的roubang暢通無阻地在xiaoxue內進出,幾十次抽插后,帶出了噗嗤噗嗤的yin水聲,美妙的響聲使他干得更加用力。 被cao弄得太狠了,這是潤真前所未歷的,此時即便捂住嘴也阻止不了她發出呻吟,在孟亦斐聽來這壓抑不住的浪聲格外悅耳,正面身下的女人正和他一起享受著這一切。 男人一次次深入地襲擊著敏感地帶,潤真感到腰被干得酥麻,忍不住喊道:“不行了……” 于是男人俯身托住她的屁股,撫摸兩人此時連接在一起的部位,用手指搓揉著roubang前面花瓣中袒露無疑的花蕾,一陣快感使潤真身子一軟,達到了高潮。 然后他們再次躺在后座上,孟亦斐緊抱住她,潤真把頭靠在車窗邊,竭力將腿分開往胸前疊,這樣一來,roubang的插入非常深,男人用力攪動因剛剛高潮而蠕動的rou壁,xiaoxue緊緊包裹著他的滋味美妙無比,他在抽插的同時不禁忘情地吮吸著對方光潔細膩的肩膀和脖子。 在陰蒂高潮當中,潤真早已被干得迷迷糊糊,忘了脖子上會被留下什么樣的痕跡。 roubang還在yindao里深深進出,碩大的guitou摩擦著G點,潤真渾身發熱,叫得越來越大聲。在強烈的快感中,男人射了出來。 孟亦斐保持著二人交合相連的姿勢,溫存地欣賞著身下的女人——他的學生,此刻已經在一場生動的“言傳身教”中被蹂躪地不成樣子、渾身癱軟,只能閉著雙眼,微微張嘴喘著氣。 沈潤真的長發半垂在車座旁,赤裸的身體一覽無余:乳尖仍yin蕩地立著,仿佛仍意猶未盡,脖子上被留下了幾個深紅色的情欲痕跡。 孟亦斐已經暫時平復下來。車廂內只剩下潤真的喘息聲。而她閉著眼滿面潮紅的樣子仿佛在表示剛才被干得欲仙欲死。 看她這幅樣子,孟亦斐不由又起了反應。潤真感到下體又有了被脹滿的感覺,雖然還沒睜開眼,但是身體也興奮起來,紅紅小小的rutou翹得更起勁了。 孟亦斐拔出陽具,將裝滿jingye的套子隨手仍在下面。 他的roubang已經再次硬起來,甚至比剛才硬挺得更大。 可是不巧身邊沒有帶保險套,唯一一只備用的又已經用掉了。 這時,孟亦斐起了一個念頭,他俯身舔著沈潤真的胸脯,輕輕用牙齒咬了一下她的rutou: “小東西,喂飽你沒有?”然后他把沾著jingye的roubang送到潤真的唇邊。 潤真被痛癢的快感弄得睜開了眼,雙唇碰到roubang,下意識舔了一下。 “幫我一下好不好?”孟亦斐柔聲說道,和他在課堂上授課時強調的重音很不一樣。 他摩挲著潤真的頭發,幫她坐起來,潤真猶豫了一下,兩片粉潤的嘴唇還是小心翼翼地含住了roubang。 她從來沒有給人koujiao過,但又不太好意思問該怎么做。 孟亦斐背靠在后座,陽物直挺挺翹著。潤真索性整個人從座椅上滑下來,跪坐在他身前。 她不太明白該怎么做,因此只好像小貓似的一下下舔著roubang的側面,只將上下沾著的少許jingye舔干凈又懵懵懂懂地咽下去了。 從孟亦斐的視角看去,她的樣子顯得分外清純可憐,他任由她漫無目的地舔弄了一會兒,然后開口教她:“先握住這里,舔根部,然后用舌頭舔上面,最后整根含進去?!?/br> 說完這番言簡意賅的“教導”,他居高臨下地摸了摸潤真的頭,潤真覺得有一絲屈辱,但卻也有點興奮。 “看在你剛剛讓我高潮了兩次的份上哦,老師……”她心想道。 潤真依照他教的方法做著,最后櫻舌頭極盡所能的在roubang頂端打轉,她明顯感覺到孟亦斐的分身在她唇舌的吮吸舔弄下輕輕顫抖了幾下。 她低頭生澀地將整根粗大的roubang含入口中,然而因為不習慣,差點沒能吞入。 鋒利的快感順著神經爬上的孟亦斐脊背,“唔……”他甚至忍不住出聲呻吟起來,腦子一片空白,忍不住按著沈潤真的后腦,將勃起到無法忍耐的roubang抵進她的喉嚨。 roubang在溫暖的口腔包裹中,早已達到高潮邊緣。潤真深深吞下roubang,喉嚨被侵犯的不適感使她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啊……要去了……” 潤真的口腔感受到roubang的搏動,趕緊躲開到一旁。然而白濁的液體還是撒到了她側面的臉頰和頭發上,濕黏成一片。 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地用手背擦著jingye,車廂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啊,真是……”孟亦斐捧住她的臉,神情略含歉意,“不好意思,你是第一次做吧?!?/br> 潤真有些不好意思,往常她絕無法想象自己會愿意為男人做這種事,但不知為何在他面前便情難自禁。為了掩飾,她低頭撿起衣服,但卻發現剛剛丟下來的保險套正好落在襯衫上,胸口的位置被jingye沾濕了。 “欸,弄臟了?!彼穆曇衾镉袔追謰舌?。 孟亦斐拿起褲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深藍色的手帕,幫她擦了擦頭發,然后交到她手上:“先擦擦,一會兒去我家換衣服?!?/br> 然而老師的家現在給潤真帶來的直覺似乎是某種色情的聯想:“不行,”她說道,“我不能總是夜不歸宿……” “你可以告訴她們孟老師有東西要教你,”后半句壓低了聲音,“教你怎樣koujiao?!?/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