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混在三國當神棍_分節閱讀_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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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孫策那里是如何計劃的,在他看來,明晚就是大好時機。 ……要是跟李傕有過切實接觸就好了,那還能直接變成他模樣,騙關墻守兵開門。若變成董卓的話,不說是不是每個小兵都能認出來,單是忽然孤身出現在前線,就顯得萬分蹊蹺,惹人起疑。 就在這時,數封來自洛陽和揚州的加密戰報,分別抵達。 燕清拆開一封,匆匆瀏覽一遍,便蹙起眉來,吩咐道:“去請各位軍師和將軍,除讓文臺接續睡外,都速來帳中議事?!?/br> 目前在戰場上統率將兵、強攻李傕的不是別人,正是呂布和張遼,而余下的除了疲到極點、剛剛睡下的孫堅,很快都應了燕清召喚,齊聚過來。 燕清將信給了荀攸和郭嘉,同時目視其他人,做了個簡單概括:“董卓已立合肥王為帝,且斬盡不從者,又與西羌勾結一氣,不日將由那戴罪立功的徐榮提一萬新借來的羌兵,馳援此關了?!?/br> 荀攸道:“那獄中士人,可曾及時救出?” 燕清微微頷首:“除極個別外,皆已救出,火速送往北面,應已在張太守幫助下,一路護送至譙郡了。王司徒并為察覺到我方目的,卻也始終在為他們安危周旋,居功不小,也因有他無意之助,他們才未受太多苦痛?!?/br> 哪怕有燕清橫插阻撓,美人計又已面目全非,王允憑站隊果斷、腹中良謀、忍辱負重和敢于曲意逢迎的頑強心性,還是成功博得了董卓的信任。也在人心惶惶、面目全非的朝廷中取得了舉足輕重的高位。 靠這點力量,他四處奔走,護住了不少下獄人的性命,燕清是不會為私心而抹去這份功績的。 荀攸并未完全放心,略作沉吟,詢道:“是由何人護送的?” 燕清道:“此人姓趙,名威孫,有軍屯駐黎陽港,同司馬一族沾親帶故,應是可信的?!?/br> 燕清還真對這人有些印象。 要不是荀彧下手極快,將路過的司馬朗一家給留了下來,征辟為府中屬官,那從洛陽死里逃生的司馬朗怕就會像史上那般,投奔這叫趙威孫的遠方親戚,一直到五年之后了。 而趙威孫手下的人馬,自保尚夠,要想割據一方,成為正經軍閥,那還不夠塞牙縫的。 有些實力,不甘心淪為亡命之徒,卻又實力不足、撐不住大野心的隊伍,往往是最安全的存在。 如果換做曹cao,燕清就絕不敢安心叫他去送了——誰知道是不是送羊入虎口,送著送著,曹cao就用三寸不爛之舌、強大的人格魅力和微帶脅迫意味的手段,將這些大名士全攬入口袋呢? 荀攸則對這一行無名小卒毫無印象,看燕清淡定自若,眼含笑意,才也放松下來。 郭嘉道:“照董賊的一貫作風,一封勸降書想必很快就到各營,主公需提防其他盟軍動向?!?/br> 燕清點頭,慢慢道:“經過這么些天,想必你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若以十分力計,曹太守最為積極賣力,是投了九分五;劉縣令那三兄弟,投了九分;陳揚州倒想投八分,無奈能力不濟,亦無亮眼將才,只為尋常增卒;陶刺史肯將手下唯一的得力干將,臧霸都貢獻出來了,算六分;其余的不過濫竽充數,當我是個瞎子,只知喊打喊殺,其實就在后頭出工不出力,觀望時勢的多?!?/br> 在正式開打第二天后,因路途遙遠而姍姍來遲的幽州三勢,也終于出現了。 劉虞是帶來了一些軍需物資,與燕清客氣交談了幾句;而公孫瓚則表現得誠意十足,大義凜然地拒了例行宴飲,直接命令手下兵士奔赴戰場。 可這卻瞞不過燕清。 前者態度雖趨于客氣疏遠,帶來的物資卻是實打實的,而讓白馬義從缺席的公孫瓚,落在燕清眼里,誠意就大打折扣了。 公孫瓚根本沒舍得帶最精銳、最親信、行軍速度最快,威震蠻夷的白甲輕騎來。 冷眼看著這氤氳的心機,燕清不難預測,這掌管一內政一軍事兩位官員間,融洽的日子已一去不復返,而決裂的時機則越來越近了。 燕清也終于見到了,他打心底不想往深里結交的劉關張三兄弟——只可惜作為盟主,他不可能順應心意對熱情響應的盟軍敬而遠之。 劉備絲毫不察燕清溫文得體下的疏離忌憚,一到聯軍扎營地,他只匆匆洗了把臉,就帶著兩個人高馬大、器宇不凡的義弟來求見燕清了。 果真是大耳朵,長手臂,中等的身高,白膚紅唇,在風尚以貌取人的東漢,也稱得上是十分出眾的相貌了。 就連燕清明知他是怎樣的人,謀面前就已發自內心地對他懷有排斥和戒備之意,可真被劉備這么熱情似火、恭敬十足地追捧幾天,饒是鐵石心腸的人,都難以對劉備生出負面情感來。 這人格魅力之大,毅力之高,忍性之深,不愧為晚成之大器,在淵之潛龍。 劉備雖是漢室宗親,可中山靖王劉勝卻足足有一百二十多個兒子,可謂浩如煙海,血統上的高貴,并不能給他增添什么光彩。 倒是家境貧寒,讓他一度靠織席販履為業,借此為生,若非有幸拜了名士名臣盧植為師,得了些名望和人脈,單靠一個沒落的宗親子弟的身份,以及對黃巾賊敗多勝少的戰功,他能聚集一些手下,卻也不可能得到那么多尊重和歡迎的。 好在郭嘉看出燕清為難,不動聲色地使了幾招,將這一有閑暇,就繞著自家主公打轉的平原縣令派些差務去忙,才將燕清徹底解救了。 至于其他盟軍,明知戰況焦灼,還堂而皇之地偷懶,也不在少數。 燕清不禁嘆了口氣。 看來上回他一通發作,鎮是將人鎮到了,可其他人雖不敢嘴上說三道四了,卻依然吝于付諸行動,這卻是逼不來的。 郭嘉施施然一展折扇:“這想必早在主公的意料之中?!?/br> 燕清頷首,坦白道:“我確實低估了李傕?!?/br> 哪怕董卓已是個臭名昭著、惡行累累的大jian賊,將滿朝文武和皇位的主動權掌握在手里,讓他們成為人質的同時,不免使諸侯投鼠忌器——當然,既沒一勢敢說自己單獨能與他抗衡,而在各懷異心的軍閥中,也沒有真肯為這搖搖欲墜的大漢朝拋頭顱灑熱血,一心一意為它獻出一切的了。 燕清這么多日看下來,心里大約有數:哪怕是史書上咬定這時期還是一顆忠心朝劉姓的曹cao,也已有了一些屬于自己的小算盤。 天下不可一日無主,這話誰都會說,然而主現是有了,可就算是目不識丁的村夫,多半也知曉是董卓野心下的傀儡,正統性又要怎么算? 董卓自上回病急亂投醫、提出聯姻求和被拒后,就知曉跟燕清之間有一場不死不休的戰要打,而他在解決了洛陽城里的后顧之憂后,也不像之前那樣提心吊膽了。 于是對燕清再次實行拉攏時,就只是幌子,重點在于用許諾高官厚祿為誘,用打為叛臣逆賊為脅,試圖離間盟軍內部,好在政治上孤立燕清。 盡管理智分析下來,投靠董卓無異于同流合污,要被世人唾棄,可他這會兒勢如中天、不可一世也是事實,難保沒有……如史上呂布那般只重眼前利益的,會鬼迷心竅,為這優厚條件背叛關東軍。 燕清能想得到,謀士們也無一例外地意識到了。 劉曄默然片刻,道:“此役艱苦,人心難測?!?/br> 各懷鬼胎的盟軍,除少數是承過燕清恩惠,來還這人情的外,多是看重燕清自身的顯赫威望,和那看似能被輕松達成的光鮮戰績的。 然而董卓本人都還沒親自露面,只派了底下幾將來,就將他們打得傷亡慘重,他們對燕清的信心,也就隨著越來越低了。 燕清低低一笑:“所以,為免他們行差踏錯,我不打算再留他們在后方享清福了,也省得他們身在福中不知福,終日提心吊膽,害怕我迫他們賣十分力,干脆遂了他們心愿,叫他們光明正大地轉戰別處,遠離了這勝負不明的險地?!?/br> 況且聯盟能派上的用場,燕清也已經利用完了。 面對眾人探詢的目光,燕清不慌不忙地從郭嘉手里要回了幾份密報中,取了還未被他們看完的最底下一封出來,攤開了丟在案上,莞爾道:“這兒剛巧來了個現成的理由,你們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