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節
書迷正在閱讀:一夜暴富后我把渣男甩了、[gl]我等你到三十歲、[綜]審神者三日月、男主,加群領紅包、寵物養成手冊(H)、男友是朵霸王花【繁/簡】、惑心(1V3 H)、你是不歸路(高h)、九月十四號(H)、[文豪]貍奴
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得不到命運的偏愛,純屬活該! 可以,那便如她所愿。 “項??懵牶昧?,路是你自己選的,往后莫又要怪在本君身上!” 項??蟛较蚯白?,背對著他豎起中指。 …… 回到王宮,飛上金蓮,項??⒖涕_始打坐,卻久久無法沉靜下來。 孟家走這一趟的確令她心浮氣躁了不少。 而連日來都處于煩躁中的景然,卻盤膝閉目,神情淡然。 他在分身。 通常修為九品以上才能修煉出分身,而在同一時間內,分身與本體只能cao控一個。 但像他和陰長黎這種境界,基本可以同時cao控。 分身悄然離體,流星般劃過夜空,再一次落在孟家大門外。 人間,金靈王都別院。 今晚天氣極是悶燥,項天晴抱著一個冰枕來到院外,隔著拱門看向院子坐著的項衡。 猶豫片刻,她走進去:“爹,您又在擔心meimei了?” 項衡微微怔,被陰長黎點撥后,他近來時常反省自己對小葵的態度,同時也擔心她此行在外的安全,時常跑神。 項衡回過頭慈愛的看向她:“還沒休息?” 項天晴不說話,穿過院子走進他房里,將枕頭換成自己這幾日做成的寒冰枕。 她之前外出尋找師父時,項??貋磉^。 等她找到師父回來,項??呀涀吡?。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避開她。 而父親近來則時常鎖著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項天晴克制住自己,揮去腦海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時至今日她已有所感悟,從前的她眼界和心胸的確是狹隘了點兒。 那是因為她自小生活在銀沙城,從來不曾外出過。 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父親和師兄們,他們是她生命中所有色彩。 尤其是父親,替她拔魔毒,撫養她長大,血雨腥風里用身軀牢牢護住她,待她眼珠子似的疼愛。 她被慣壞了。 身為養女,她害怕項??@個親生的回來之后,自己會從天上星變為腳下泥,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何況她再小家子氣也是擱在心里,又沒對項??蛇^什么壞事兒。 反倒是項???,一句話就令她和父親之間產生了隔閡。 “爹,您早些休息?!睋Q好枕頭,項天晴便要走了。 項衡忍不住又提起她不愛聽的話題:“小晴,你還是一點都不肯相信,是嗎?” 項天晴停下腳步:“不是?!?/br> 之前她被綁去路家,發生了一連串的變故,等醒來時金靈大亂,路家也倒臺了。 她稀里糊涂了一段時日,慢慢對項??啊拔勖铩彼脑捫帕藥追?。 她可能真是上界轉世來的。 “但即使這些全是事實,項??f她在‘未來夢’里看到我親手殺了您,一定是假的!”項天晴最怒不過這一處,成為她和父親之間抹不去的隔閡! 項??^對是故意的,九十九句謊言里摻這一句假話,假話便成了真話,令父親對此深信不疑。 她成了“殺害”父親的兇手,背上了一輩子都無法再洗脫的罪名。 莫須有的罪名! “小晴,其實也并不是不可能吧?!备概畟z相依為命許多年,若非此事,項衡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溫柔到略顯怯弱的女兒骨子里竟是如此固執,“爹從前魔毒容易發作,每次閉關不是都要交代你,若我控不住自己,你必須……” “我答應下來,僅僅是想您安心閉關罷了,您還真信了?” 項天晴聽見這話,滿腹心酸委屈,“您去將整個人間屠成煉獄,試試我會不會對您動手?” 說著哽咽起來,她閉上嘴扭頭走人。 項衡越喊她,她走的越快。 哎,這兩個女兒真令他頭痛。 項衡禁不住想,倘若換成兩個兒子,或者一兒一女,是不是就沒那么多事兒了? 他是個直性子,真不擅長去猜女兒家的小心思。 別說女兒了,從前他連妻子為何突然沉默、生氣都摸不著頭腦。 項天晴離開別院,去往郊外的劍道院。 剛出城沒走多遠,項天晴凝神屏息,手慢慢摸上劍柄:“誰?” 行道兩側的樹林太過安靜。 不,夜風之下,樹葉竟紋絲不動! 拔劍的同時項天晴厲喝:“出來!” “女兒?!焙龅匾粋€聲音林間深處傳了出來。 項天晴剛鎖定方位,那人已近在眼前,正是孟家主的分身。 下界時間不長的情況下,天族不必附身人族,孟家主依然是本尊的模樣。 項天晴沒有一絲印象,但他這聲“女兒”喊的她心頭一顫。 她慌著想躲,完全不想面對。 但才剛轉身逃離,孟家主好似幽靈一般,突地出現在她前方,擋住她的去路:“南亭說你應該都知道了,既是如此,為何見到為父,竟想著躲開?” “對不起,我并不認識前輩?!表椞烨邕o劍柄,努力平復情緒。 莫要混亂,她只需記得自己是項天晴,項衡才是她的父親。 她已經轉世了,原本就是項天晴,這是事實。 其余一切皆與她無關。 孟家主不滿她的態度:“那你也不記得你大哥孟西樓了?他為了你身受重傷……” 項天晴心里打了個突,回憶起疼愛自己的大師兄,忍不住想要問問他的近況。 但再一想孟西樓待在父親身邊的目的,又恨的牙癢。 項天晴正欲駁斥面前之人,讓他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卻聽一陣腳步“沙沙”,一抹黑影從暗處徐徐走了出來。 男人披著一件帶帽的斗篷,烏發從斗篷里傾瀉出來,卻難以窺見容貌。 他的聲音低沉沙?。骸吧傩U話?!?/br> “是?!泵霞抑骰炭种?。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令項天晴皺了皺眉頭。 待他走近,瞧見他露出帽檐外的下顎弧線,她瞳孔緊縮:“景師兄?!” 孟家主忙喝止:“不得無禮,快來拜見帝君!” “帝君?”項天晴腦海里沒有概念。 “項天晴,本君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本叭惶鹗?,掌心里有一根類似魚刺的利器。 魚骨刺朝她飛過去,定在她面前的半空中。 “女兒,項??缃裆碓谔旖?,她手中的劍匣秘寶,裝滿了山海囚徒的陣盤?!泵霞抑魉较吕飩饕艚忉?。 這番話不好當著帝君的面說。 陰長黎遲遲不現身,山海族不見動靜,項??蛛y對付,整個天族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說到底,是因為當年和山海族的戰爭爆發的太過突然。 天族損失慘重,人才斷層的厲害,頂端只剩下帝君和獨孤壑兩人頂著。 獨孤壑又是個不靠譜的莽夫,上次私自下界去找戚隱決斗,至今未歸,越來越靠不住。 若不然,帝君也不會重用寒棲和他背后的人族勢力。 眼下帝君要么心里沒譜,要么希望萬無一失,決定對項衡下手了。 今日項??麃硪惶嗣霞?,孟南亭提了下項衡都令她失了分寸。 可見愚孝是她致命的弱點。 控制住項衡,陣盤基本到手一半。 此事難就難在項衡同樣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雖無心計,卻驍勇善戰,性格剛烈,天生自帶“天狂”。 帝君雖還保留著人族的容貌,卻早已徹底恢復天族rou身,此番分身下界,修為不足真身兩成,想在人間活抓項衡基本沒戲。 若項衡寧為玉碎,便起不到籌碼的作用,更會將??づ?。 萬幸項衡身邊有一個項天晴。 孟家主叮囑:“女兒,你趁項衡不防備時,將此物刺入項衡……” 他話未說完,項天晴揮劍便朝那魚骨刺砍去! “鏘”的一聲,魚骨刺被砍中時閃出一道強光,項天晴反被擊飛十數丈,劍也脫手而出。 她倒地時吐了一口血,落在紅紗裙上并不明顯。 她立刻起身,五指一抓將劍吸了回來,憤怒的指向他們:“你們做夢去吧,休想傷害我爹!” 自知敵不過二人,她迅速扔出一道驚雷符,拔腿朝向王都城門方向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