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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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瞎么竟然認不出來? 賀行忽然意識到,因為何歡幾乎沒有在他面前穿過t恤,清一色的白色襯衫,那應該是艦隊統一發的襯衫。 何歡穿著襯衫顯得比平常更瘦,完全注意不到他緊碩的手臂線條。 “賀行?賀行怎么了?”陳玉問。 “沒什么。玉哥你坐,我去把何歡叫下來?!辟R行回過神來。 對著陳玉,賀行還有一張笑臉,一轉身就是兇神惡煞的表情。 原來何歡就是關城曾經想要一較高下的對手! 可是賀行竟然輸了。 而且沒比視頻里的教官多堅持幾秒,給關城丟人了??! 真是越想越窩火??!關鍵是自己還不能去找他對峙,因為當初跟著視頻學何歡的格斗技術是不能說出來的秘密啊,不然一定會被這家伙嘲笑成狗。 想都能想到那個場面,何歡一定會笑著說叫聲哥哥就教你之類。 天??!賀行很想把自己的頭發都拽掉。他當初怎么會崇拜過何歡? 他現在就想把自己的腦子格式化啊。這段記憶就不該存在! “何歡——何歡——玉哥找你!還活著就吱聲!死了老子現在就給你燒紙!” 賀行惡狠狠地念著何歡的名字。 要不是陳玉忽然來了,賀行是再不想看見何歡了。 走到了隔壁的房間,賀行聽到了水聲,猜到何歡恐怕在里面洗澡 賀行的拳頭毫不留情地在門上捶了一下:“你是女人??!洗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 哪怕隔著兩道門,還有水聲,何歡都能輕易地辨識出賀行的聲音。 何歡高高地仰著自己的下巴,引頸待割,賀行沒心沒肺的喊聲快要讓他最后的自制力脫韁而亡。 何歡扯過了浴巾,往腰上一裹,猛地把門推開。 “干嘛?” 賀行完全沒有料到何歡會出來,整個人傻在那里。 何歡臉上滿是水漬,發絲一縷一縷正在滴水,當他不笑的時候,有一種冷冽疏離的感覺。 賀行發現浴室的門是開著的,卻一點蒸汽都沒有……難道這個神經病洗冷水澡? “我說了……玉哥來了,等你呢!” 還不是聽說你回來了,擔心你,立刻就來看你了。 你這啥表情???真不知足! “我知道了。你要么進來,要么出去?!?/br> 何歡向后退了一步,看著賀行。 賀行咽了一下口水,那種危險的預感又來了。 好像自己一旦走進去,何歡就會像之前在擂臺上一樣,將他壓制得毫無反抗余地。 而這一次,絕對不是叫一聲“哥哥”就能解決的。 賀行瞄到了何歡的耳朵,被自己咬過的地方還留著牙印。 “我進去干什么?等著你打擊報復啊?!?/br> 賀行立刻轉身就走了。 何歡又把門給關上了,他背靠著門,緩慢地呼出一口氣來。 “算你撿回一條命?!?/br> 賀行回到了俱樂部的客廳,陳玉很有耐心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賀行笑了一下。 “找到何歡了嗎?” “找到了?!辟R行指了指樓上,“洗澡呢。不知道他在空間站里是不是長了霉,洗了那么久?!?/br> 陳玉笑得更明顯了。 “那玉哥……我去給你拿瓶汽水?!?/br> “好?!标愑顸c了點頭。 其實賀行會勉為其難去找何歡,也是因為陳玉喜歡喝咖啡,但是賀行連咖啡機怎么啟動都不知道。 而何歡卻是煮咖啡的高手。 陳玉每一次喝何歡煮的咖啡,都會先端起杯子,低下頭來聞一聞,再抿一小口。 賀行就覺得那畫面特別好。 但是死何歡還不肯下來,賀行只好去拿汽水了。 “玉哥,橘子味的汽水?!?/br> “謝謝?!标愑翊蜷_了瓶子,喝了好幾口才放下,“這一次的力盾飛艦錦標賽準備的怎么樣了?” “還行吧。言喻風水平杠杠的,葉陽還要鍛煉一下。至于舵手和火控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辟R行說。 賀行說話的時候,陳玉就一直看著賀行,視線里帶著一絲探究。 “玉哥,你這么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這感覺,特別像他住下城區的時候,對面樓上隔壁的奶奶要給兩條街外賣早點的大媽的女兒介紹相親對象。 “沒,我在看賀行有什么特別啊,讓何歡這么惦記?!标愑褚贿呎f,一邊笑了。 “惦記我?惦記我什么?” “今天有老朋友問我,知不知道‘賀行’到底是人還是東西?” 賀行不滿了,“當然是人??!這問題誰問的?缺經少弦吧?他才是東西呢?!?/br> “這個缺經少弦的是何歡的隊友。好像這一次任務,他們出了點小意外,戰艦和空間站接駁出了問題?!?/br> 賀行愣了一下,所以何歡沒有編故事? “具體什么情況對方沒詳說,還是因為向我問起‘賀行’這個名字才說漏了嘴?!?/br> “那……何歡的隊友……還有說什么嗎?”賀行忍不住問。 陳玉的目光里帶了一絲笑意,“你還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呢?” “我只是覺得戰艦接駁怎么會出問題……” “聽說氧氣沒有釋放,待在里面等待空間站內門打開的隊員們都因為缺氧而困倦。因為實在扛不住,睡過去了。然后就有意外發生了,何歡忽然嚷了兩個字醒過來。要不是何歡醒了所有人都會折在里面。事后,大家想起了何歡喊的‘賀行’那兩個字,但是都猜不到是什么?!?/br> 陳玉不是什么講故事的能手,這情節聽起來平淡,但賀行知道真實情況會很危險。 戰艦cao作員的意志很堅定,在那樣的情況下一定會強行保持清醒。 連清醒都做不到,說明缺氧情況很嚴重,甚至再久一點……賀行就見不到何歡了。 心臟沉了一下,賀行的背上起了一層冷汗。 “何歡未必喊的是我名字吧?說不定是‘嘿,醒啊’結果被你們傳來傳去的,傳成了‘賀行’?!?/br> 賀行左思右想,總覺得何歡那個神經病都缺氧昏過去了,怎么可能想到他? “在那樣的情況下產生的幻覺或者夢,都是他的執念。事后有人問何歡,他喊的是什么。你猜他說什么?”陳玉說。 賀行覺得不該聽這個故事,聽完之后有點兒心軟。 他堅持抵制何歡,一百年不許變。 “按照他八點檔狗血編劇的尿性,該不會回答說‘危機時刻,當然是心上人的名字’吧?”賀行用嘲諷的語氣說。 誰知道對面的陳玉竟然愣了一下。 賀行無語了:“玉哥……別告訴我他真的這么說的……” “我只是沒想到,你這么了解他的套路了?!?/br> 何歡這人,不用賀行親自到艦隊里轉一圈,也知道他肯定是個醒目的人物。 這家伙這一句什么“心上人”,那些被訓練和演習折磨得神經兮兮的cao作員們,還不把何歡的“心上人”當成大八卦來深入討論,不然怎么緩解緊張? 草,他賀行的清白就這么沒了。 何歡你個垃圾。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更慘的是,賀行連跑腿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候何歡從樓上走下來了,帶著笑的一句“玉哥”,清朗悅耳,跟賀行敲開房門見到的判若兩人。 “洗這么久,要嫁人呢?”賀行沒忘記諷刺一下。 “我嫁你,敢娶么?”何歡眼睛瞇了起來。 賀行冷笑了一下:“可以啊,記得賢惠點,每天給小爺洗腳。還有把你的嘴封起來?!?/br> “耳朵怎么受傷了?不會是戰艦接駁時候的意外導致的吧?”陳玉側過臉,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何歡的視線掃過了賀行,笑著回答,“這是回來之后不小心弄傷的。打一針狂犬疫苗就好了?!?/br> 賀行一聽,內心里烈焰滾滾,要不是陳玉在這里,他早就爆炸了。 狂犬疫苗?你罵誰是狗呢! “玉哥,你們聊,我先上去了?!辟R行狠狠瞪了何歡一眼,準備上樓回房間去了。 誰知道陳玉卻說:“賀行你也留一下吧……我要說的事情,多少你也注意一下?!?/br> “哈?難道是跟這一次的力盾飛艦錦標賽有關?”賀行問。 “是的。之前我就跟你們說過,趙如松很想要拿到這個比賽的冠軍。為此,他花了重金雇傭了一個教練團隊。猜猜這個團隊的主教練是誰?”陳玉的視線落在了何歡的身上。 何歡聳了聳肩膀:“天下教練那么多,我哪里知道是誰?!?/br> “不會是何歡的哪個仇家吧?他這個人太欠了,估計在大街上隨便走兩步都能遇上個想給他套麻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