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節
鄭媛笑了:“你口口聲聲說建文騙了我,自己又這樣含糊其辭,讓我怎么相信你的話?” 苗苗:“……”她腦子飛快轉動,“前年過年的時候?!?/br> “前年啊?!编嶆曼c點頭,“前年建文確實沒回家過年,我聽說你以前是在京城文工團,前年你過年的時候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br> “那既然他都能和你說這種話,你們兩個感情挺好的吧?” “當然?!泵缑顼w快回答。 鄭媛問:“感情好肯定不是一天兩天能處出來的,可你們一個在東齊,一個在京城,距離那么遠,平時也見不著面,咋談的對象?” “我們見不著面,還不能寫信了?”苗苗被鄭媛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問煩了,語氣突然惡劣,瞪鄭媛,“你審犯人呢你,啥都要打聽清楚!” 上鉤了。 鄭媛突然笑了,她目光像是探照燈,直接穿透了苗苗,意味深長地說:“那么信呢?” “什么?” “信呢?”鄭媛重復,伸手,“建文寫給你的信呢?拿給我看一看我就信你的話?!?/br> 苗苗心尖一顫,悄悄咽了口唾沫,她根本拿不出什么信。但是,她腦子轉地還算快,謊話張口就來:“我都燒了?!?/br> “燒了?” “對,我都燒了!”苗苗咬著牙說,“他對不起我,我一生氣就把他寫給我的信全都燒了。怎么,我還不能燒了?”她忽然輕笑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鄭媛,“我知道你喜歡建文,不愿意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知道建文他爹是個赤腳醫生,他娘叫李金枝,知道他家里兄弟五個,他和老五馮建武是孿生兄弟,他和馮建武的感情最好。我還知道他最喜歡的素菜是香椿芽,香椿芽炒雞蛋,腌香椿芽他都喜歡,他還喜歡吃魚但不喜歡挑刺,他身上有十一道傷疤,每一道傷疤我都知道是怎么來的!還有——”說到這里苗苗忽然一頓,滿含惡意的目光盯向鄭媛,“我還知道當初你們兩家定親,是因為當初鬧饑荒,你差點餓死,建文他爹看你可憐救了你一命,你家為了感謝他家就把你許了出去給馮家當兒媳婦!” 鄭媛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聲娘,真是想啥來啥,這女人還真是重生的! 第427章:王炸 如果人生是一場斗地主,那么鄭媛已經知道苗苗手里有什么牌了,雖然是她最不希望的一種。 她猜老天爺大概是覺得重生了她一個太沒意思,所以就專門給她弄來了一個疑似馮建文上輩子的媳婦兒的人來給她添堵。 她不禁想,苗苗是怎么重生的?她這輩子這么執著于馮建文,是因為上輩子就嫁給了馮建文,而且馮建文對她非常好,還是因為馮建文非常優秀,她深愛他,卻一直求而不得? 還有,她重生得到了空間,苗苗重生得到了什么?苗苗得到的東西會不會對她產生什么影響?再有,苗苗是從哪一年重生而來?空間里的東西全都帶著時代的印記,她如果不想暴露自己,以后是不是就不能把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用了? 她拿著“先知”金手指,不可能不利用自己知道的東西來發展自己,當自己的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想低調都未必低調的了,到時候這輩子和上輩子但凡有一點不一樣,苗苗都能猜出她也是重生而來。 鄭媛手里也捏著一副王炸,早晚都得出,就是不知道應該先出還是放到最后再出。 鄭媛心理的變化透露在神色上,讓苗苗看出一點端倪,她心下一喜,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你現在相信我了吧,建文他就是騙了你?!?/br> 鄭媛看向苗苗,苗苗眉梢微微上揚,眼里透出得意,像是篤定了事情一定會按照她所想的那樣發展。 “你打聽的還挺清楚啊,連我和建文怎么定的親都打聽到了?!编嶆抡f,她決定了,好牌還是放在后面再打,現在還不到不得不出的時候。 苗苗的表情一瞬間就僵硬了,隨即憤怒:“都是建文親口告訴我的!” “苗同志,建文家里有什么人和他關系好一點的戰友都知道,還有建文身上的傷疤,都是他為國家流血流汗留下的痕跡,是他的榮譽,這也不是什么隱私?!编嶆抡局?,往前兩步逼近了苗苗,表情不屑,“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知道建文這個人的,但謊言就是謊言,永遠都變不成真的。你說建文經常給你寫信,那我可以找到給你送信的郵遞員,問問他除了你父母寄給你的還有沒有其他從東齊這邊寄給你的信,還有,一個人談沒談對象是隱瞞不了的,你在京城同宿舍的戰友,她們肯定有人能看出來一些端倪……最簡單的就是去這邊的郵政局問一下,建文究竟有沒有往京城寄過信——你們要是感情好,肯定經常寫信吧?那么頻繁,我想總有人會有點印象的……哦,對了,你可千萬別說你們寫信不頻繁,我和建文談對象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要給我寫一封信——在這個世界上藏不住的東西有三樣:貧窮、咳嗽和愛。也別說建文給你寄信的時候都去大院兒外面寄,我們都清楚,建文可沒那么多假期跑到市里去?!?/br> 第428章:刺 當苗苗聽到鄭媛說出“建文幾乎每天都要給她寫一封信”的話的時候,嫉妒幾乎染紅了她的眼睛,她憤怒得瞪著鄭媛,心說為什么會這樣,這個女人到底哪里好了,建文竟然能做出那樣不像他的事兒,當初他都沒有那么頻繁地給她寫過信!大概是結婚第五年的時候,馮建文被調動到另外一個城市駐扎,她因為工作的原因只能留在東齊市這邊的文工團,兩地分居的時候,他們每個月平均也就通一封信。 對了,苗苗忽然靈光一閃,這事兒確實不像建文能做出來的,很有可能是鄭媛故意說了些無中生有的假話故意氣她的。想到這兒,她臉上的表情眼見的緩了緩。苗苗輕笑了聲,白了鄭媛一眼:“鄭媛同志,別的我不清楚,但是建文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會頻繁給自己對象寫信的人,他的生命中還有比你婚姻與家庭更重要的事兒,你不了解他的理想和抱負,就不要隨隨便便說這種話,讓別人聽了只會笑話你自作多情……至于你說的證據,我和建文通信并不頻繁,郵局每天收那么多信,郵局工作的同志怎么可能記得住每一封寄往京城的信都是誰寫的?還有你說要問問我同寢室的戰友,這就更可笑了……”她輕笑了一聲,搖搖頭,“你以為談對象這種事兒是可以大肆宣揚的嗎?我們團里管理很嚴格的,就算談了對象,誰不是藏著捂著,誰也不會說?” 鄭媛挑了下眉,這位苗苗同志是打算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需要我把建文寫給我的每一封信都拿給你看一看嗎?”巧了,她把馮建文寫給她的所有信都藏進了空間里,苗苗想看,她回頭就都取出來扔到苗苗臉上,讓她認清現實。 苗苗呼吸一窒,眼睛直勾勾得盯著鄭媛,眼珠子轉都不轉,仿佛要用最大的力氣從鄭媛臉上盯出一點心虛來??墒?,沒有。 鄭媛繼續說:“前年從七八月份,我和建文開始通信,最初的時候并不頻繁,你知道的,我和他是娃娃親,年紀相差又大,以前他總覺得和我沒啥共同話題可以聊,可是等我們熟悉以后,建文他給我寫信就很頻繁了。等到我和他結婚以后,我們一整年都不能見面,寫信就更加頻繁,常常他還沒收到我的回信呢,就開始給我寫下一封信,總有說不完的話。這些信,我每一封都留著呢,這次來這邊我帶了不少,你要是真不信,我也不介意給你看一眼我的私人信件?!彼聪蛎缑?,即便是晚上的燈光昏暗,依舊能看得出苗苗臉色慘白,甚至還在微微的顫抖,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喊“不可能!”“不可能!” 鄭媛莞爾,準備火上澆油,想看看繼續刺激她的話會有什么效果:“我的信愿意給你看,那么你的信呢?你是真的燒了,還是根本就沒有?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建文確實給你寫過信,可就那么寥寥幾封信,我想建文也沒喜歡過你吧?可能就是受不了你的糾纏,跟你客氣客氣?!?/br> “——不,才不是!”苗苗忽然憤怒,脫口而出,“建文是愛我的,我們夫妻十幾年風風雨雨,你個外人懂什么!” 第429章:交鋒 “什么意思?”鄭媛兜里那只握緊了手機的手突然一緊,追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苗苗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忽然一愣。 鄭媛接著說:“我怎么聽不太明白呢,什么叫你們夫妻十幾年?”她輕笑了一聲,笑聲里藏著嘲意,“苗同志,你是瘋了吧?我家建文是在你夢里和你當了十幾年夫妻嗎?” 苗苗被鄭媛的語氣激怒:“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沒有你,建文本來應該和我結婚,我們會把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鄭媛一副“你不可理喻”的表情,說:“苗同志,我是不懂你的話,什么叫建文本來應該和你結婚?我和建文打小的情意,要論結婚,怎么都輪不到你吧?”她撇撇嘴,“我看你是自己感情不順,羨慕我和建文之間感情好,這才想在我們倆中間橫插一杠子!” 苗苗恨不得上去給鄭媛一拳,什么叫羨慕她和建文感情好?什么叫和建文打小的情意?建文本來就應該是她苗苗的!這個女人居然好意思開口說這樣的話! “我都聽建文說了,你要他離開我,甚至還和他說,只要他離開了我,你就去跟你爸解釋清楚,讓你爸幫建文當上營長?!编嶆卵劬澚藦?,這一回她可是真心實意的笑,“但是建文拒絕了你?!?/br> 苗苗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抖動,呼吸困難,如果說建文的當面拒絕對她來說是憤怒和失望,那么鄭媛此時此刻拿這件事炫耀,對苗苗來說就是徹頭徹尾的羞辱了。鄭媛這是在告訴她,他們夫妻感情好,無論她拿權力地位還是感情都不能讓馮建文選擇她。 苗苗不明白,這一世的鄭媛到底做了什么,讓建文都不像建文了。 或許是憑借她的狐媚工夫?是了,肯定是這樣! 苗苗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和建文在一起!”上輩子和建文結婚以后,苗苗也認識了一些金水縣的人,這輩子,苗苗也只是抱著試探的心思給上輩子熟悉的人發了電報,沒想到真的讓她找到了一個。她假借部隊調查軍人家屬具體情況的名義,讓人打聽鄭媛的情況,自然就打聽到了楊柳大隊里曾傳聞鄭媛交往過一個城里人對象的事兒。 不過那人說這只是傳言,并不當真,后來也澄清了,是鄭媛的堂姐誣陷的鄭媛。苗苗肯定是不信的,她覺得鄭媛絕對是真的交往過城里的對象,上輩子就是。這輩子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讓鄭媛拋棄了城里對象選擇了馮建文。苗苗倒是沒有懷疑鄭媛重生,只猜鄭媛可能是打聽到馮建文如今混得好了,像鄭媛這種嫌貧愛富、水性楊花的女人,當然懂得權衡利弊,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選擇了。 而憑借鄭媛的狐媚手段,勾引個沒見過女人的漢子還不手到擒來? 想到這里,苗苗再次有了底氣,她問鄭媛:“建文知道你背著他在城里找對象的事兒嗎?” 鄭媛瞳孔一縮,像是慌了神,厲聲質問:“你胡說什么!” 第430章:前世 奧斯卡影后之魂上身的鄭媛用她精彩的演技成功欺騙了苗苗,苗苗還真以為鄭媛心虛了,她心下一喜,把手往兜里一插,剛剛的憤怒與嫉妒好像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如同兩個對弈的棋手,你一子我一子,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現在形勢逆轉,苗苗自認為自己是更勝一籌那一個。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泵缑缱旖切绷艘幌?,歪著頭不屑地看鄭媛。 鄭媛看起來就像是明明很慌張,卻努力鎮定的樣子,怒視著苗苗:“苗同志,你太過分了,你不僅誣賴建文和你搞對象,還往我身上潑臟水!你就那么看不慣我們夫妻兩個感情好嗎?!” 在苗苗的眼里,鄭媛就是惱羞成怒了。原本她還擔心這事兒的真假,畢竟這一世的馮建文都早早的結婚了,鄭媛也不一定和上一世一樣談過城里人對象,發電報的那個人也說了,只是村里只是有過這個傳聞而已,不是確定的事兒。但現在鄭媛的表現讓苗苗確定了心里的猜測。她微笑起來,說:“我真的往你身上潑臟水了嗎?鄭媛同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去年,哦不對,是前年,你堂姐可親口說了,你有一個城里對象?!?/br> 嘖,這件事都知道?看來是苗苗這段時間也沒閑著,專門打聽過她了。 鄭媛眸色深了深。重生以來,鄭媛別的本事沒有漲,演技倒是鍛煉出來了,無論心里波動再多,面上也能裝出慌張的樣子,而且她的表演還挺細膩有層次,先是瞳孔微震,隨即一閃而過慌張,最后是努力掩飾的鎮定,深吸一口氣后,嘴硬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比缓蟮勾蛞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挑撥我和我堂姐的關系嗎?” “金水縣國營機械廠?!泵缑缱齑揭粡堃缓?,突然吐出一個地址。 鄭媛她瞪大了雙眼,她這回是真的驚訝了,苗苗竟然連林曉陽的工作地址都知道!她是上輩子知道的,還是這輩子找人打聽到的?鄭媛腦子一轉便想明白了,肯定是上輩子就知道。苗苗一個東齊人,和金水縣那是一點關系都沒有,鄭媛不信苗苗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找到人打聽到這樣細節的事兒。鄭媛自己心里清楚,這輩子除了她娘家自己人知道,以及她大伯娘可能也知道,別人估計就不知道了。所以,肯定是上輩子就知道的事兒。 那她還知道些什么?鄭媛帶著深思望向苗苗,突然干巴巴地說:“機,機械廠怎么了?” 苗苗挑眉:“你找的那個城里對象不就在機械廠上班嗎?他叫什么來著?林……林曉陽?” 鄭媛“嘶”了一聲,這苗苗上輩子對她還挺關心吶?連她嫁給了誰都這么清楚!看來是專門打聽過的,明明她上一世就是一個和馮建文一點感情一點交集都沒有的“前未婚妻”,甚至還是一個逃婚的“前未婚妻”。 上一世苗苗是怎么看她的?是不是覺得她眼盲心瞎,還水性楊花?怪不得能這么理直氣壯地跟她搶人呢。 第431章:承認 上一世,苗苗很早就知道了鄭媛的存在,她確實沒想太多,但畢竟是馮建文的前未婚妻,跟著馮建文回金水縣老家的時候便忍不住打聽了一下。鄭媛那時候為了嫁給林曉陽鬧得轟轟烈烈,所以整個楊柳大隊都知道鄭媛找了一個在機械廠工作的城里人,還順利結婚了,那個成功摘走楊柳大隊一枝花的男同志叫林曉陽。 鄭媛的沉默被苗苗當成了默認。她說:“怎么樣,無話可說了吧?像你這種水性楊花明明已經訂婚了,卻還勾引別的男人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建文?!” 鄭媛心說,怎么配不上了,按照你的說法,建文不也是在訂婚期間勾搭了你嗎?我們正好什么鍋配什么蓋,誰也別嫌棄誰。但是,為了自己的計劃,鄭媛硬生生忍住了滿肚子的腹誹吐槽,仍舊保持了沉默。 “你后來和那個城里人分開,肯定是知道建文升了副營長的事兒吧?建文他知道你這么水性楊花嫌貧愛富嗎?你說,我要是把這些都告訴建文,你猜建文還愿不愿意繼續和你在一起?” 他愿意,但我就不告訴你。鄭媛悄悄翹了下嘴角。 最后,苗苗說:“你要是聰明,就老老實實和建文離婚,我會保守你的秘密不告訴任何人。否則,你就等著你那點破事兒鬧得人盡皆知,最后再被建文拋棄吧!” “建文,建文他不會相信你的,你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嗎?”鄭媛的語氣忽然變得有氣無力的,聽起來就像垂死掙扎。 “如果我能把林曉陽帶到他面前呢?”苗苗挑了下眉。 鄭媛倒抽一口涼氣,瞳孔微顫,像是驚恐:“你——” 苗苗:“識相一點,鄭媛,到時候事情鬧開了,在別人眼里建文就是一個被你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就算他一開始為了孩子不愿意和你離婚,可如果身邊無數人都議論他調侃他,你覺得他能堅持住嗎?” “你們之間的感情能讓他原諒你的背叛嗎?”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離婚,這樣還能維持住你自己的那點體面?!?/br> 苗苗逼視著鄭媛,鄭媛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么相互對視著沉默。 還是鄭媛先打破了寂靜,她深吸一口氣,讓初春冰涼的空氣在身體里轉了一圈,然后再緩緩吐出去,就像是嘆息,輕聲問:“你覺得,建文和我離了婚,就會和你在一起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泵缑绾茏孕?,沒有男人不愛名利,她會讓建文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收益有多大。 鄭媛舔了舔被冷風吹得干澀的嘴唇,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目光復雜得望著苗苗。 苗苗也不著急,就等著鄭媛想清楚。 遠處訓練的戰士們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好消息,突然“嗷”地一聲叫起來,周圍的聲音變得嘈雜而熱鬧。 “我可以和建文離婚?!编嶆陆K于說出了苗苗想聽的話,苗苗眼中一瞬間崩出明亮的光彩,緊接著,鄭媛說,“但是……” 苗苗呼吸一緊,心再次提了起來。 “我想聽你一句實話,在我和建文結婚以前,你和建文究竟有沒有談過對象?”鄭媛和苗苗糾纏了一晚上,最終目的就是這個,她在前面完成了鋪墊,給苗苗挖好了坑,就看苗苗跳不跳了。 苗苗忽然笑:“你不是說相信建文嗎?怎么又來問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