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妨礙我的攻略_分節閱讀_128
啊一不注意就9點了,我滾去學習了哈~ 第88章 噩夢模式 巨大的杏樹之下,有一個看上去很是不起眼的小木屋,二人跟著宛枷進了屋,有些驚訝地發現屋中雖沒有人氣,卻一塵不染,干凈得不像是一個放置了很久的屋子。 見兩人困惑的表情,宛枷輕笑一聲:“不過是個簡單的小術法而已?!比缓笞叩搅宋葜械囊粋€木桌之前。 木桌放置在窗前的位置,上面擺了好幾本書。若是白天,陽光正好的時候,倒是適合看書,但這夜晚卻也不暗,屋中有著什么不知名的東西在散發著光亮,只是另外兩人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宛枷也不解釋。 隨手從木桌上拿起一本《天魔轉輪法》,一看就是邪魔歪道的東西,再往下看,還有煉器的書籍,其中就記載了那千舌屋的煉制方法,只是書中所記比那魔女所用要邪惡詭異得多,若在宛枷面前是個元嬰期以上的老魔,這千舌屋怕就要改名叫萬舌屋了,其中的魔氣也遠比他今日所見要厲害得多。 好在這是凡界,對修為終究是有些壓制的。 再往下翻,宛枷的手不由一頓,那一堆散發著魔氣的書籍之中竟是有一個散發著清冽正氣的書籍,取出一看,竟是一本講述陣法的名是熟悉的樸素,名叫《陣法大全》,而這書籍的出處倒也在意料之中,乃是天玄宗遺留下來的。 隨意翻了幾頁,宛枷不由冷笑幾聲,那女魔口口聲聲說自己身不由己,可這里這么多魔修之法皆是下品,唯一一本上品便是這本詳述了陣法來源與計算方法的《陣法大全》,她哪里是沒有選擇,分明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選擇了一條極端的路罷了。 嘆息兩聲,宛枷收起了這本《陣法大全》,用剛剛借來的打火石點了把火,開始燒起剩下的書籍,那魔修之法也確實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僅僅是凡火便點燃了它。 “你這是在做什么?”忽然身后響起謝瑾帶著些驚慌的聲音,“這可是木屋,你點火是要燒了我們住的地方嗎?” 聞言,宛枷無奈一笑:“你見過哪個修士把自己房子給燒了的?” 謝瑾聞言有些臉紅,倒是楚戰忽然開了口:“你是修士?!?/br> 這一句話引起了宛枷的注意,他遙望過去,略點頭道:“如你所見?!?/br> 楚戰神色微沉,似有些不愉:“你們修真界的修士,不是都不可以隨便下來嗎?” 宛枷挑眉:“怎么,還見過除我以外的修士?” 楚戰點頭:“當今國師乃是一名修真界來的修士,他參與奪嫡,使得如今京城形勢詭譎,這也是我們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br> “出現在這里?”宛枷的嘴勾起一抹笑,“是逃出去,還是進去救人???” “原本是逃?!背鹨膊槐苤M,他止住了謝瑾想要阻攔他的動作,向著宛枷正色道:“但是見到道長之后,我忽然覺得我們不必逃了?!?/br> 宛枷沒有發表觀感,只是帶著些戲謔道:“哦?” “當今共育有四子,大皇子莫明沚有軍功在身,又為最長,朝中有著不少支持他的力量。二皇子莫明淇乃是皇后所出,貴為正統。三皇子莫明瀾雖有治理天下之才,然生母早死,教養他的今妃前幾年也去了。至于四皇子莫明濡,他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背痣y得說了一長串話,他停下來喘了口氣,繼續道,“我等雖支持立嫡立長,但大皇子二皇子皆不是可塑之才,前幾日也因故得罪了皇上,唯有三皇子才學過人,可惜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人馬,卻橫空出了一個修士?!?/br> 宛枷雙眼微瞇,這里的時間線與他先前所經歷的有很大不同,顯然是與那修士有關,難怪修士輕易不可插手凡塵,這影響的因果實在太大,先前頂多是坐上皇位的人有所不同,這回好了,干脆連老皇帝都沒死:“那么那位修士支持的……是哪位皇子呢?” “是四皇子?!敝x瑾插話道,“他與皇上進言,言說自己可煉制長生不老的丹藥,而眾皇子之中,只有四皇子年歲尚輕,其他皇子自然會因為年齡而成為皇上的眼中釘了?!?/br> “顯然,你們先前所說的大皇子二皇子因故得罪皇上的故便是年齡這件事了,想來是那二位急了吧?”宛枷輕笑,“不過你們倒也可以放心,修士亂政終究不是長久之事,他干得大了,將來也會有人來查辦,所以他定是放不開手腳的,而你們所言的那位三皇子既然才學過人,想必也懂得暫避風頭,甚至在此事之中,他所扮演的角色……還不好說呢?!?/br> 而且,宛枷垂眸,那修士支持的當真是四皇子嗎? “不管如何,三皇子對吾等有大恩,我們實在是不能看著他待在危機重重的京城?!背痖_口道,“這位……道長,希望您能出手?!?/br> “我名喚清河?!笨粗x瑾稍有變幻的神色,宛枷只當做沒看見,“雖說這京城對三皇子而言是否是危機重重還不好說,但相逢即是有緣,幫你們一幫卻也是無妨?!?/br> 聞言楚戰鄭重地行了一禮:“多謝清河道長?!?/br> 宛枷搖搖頭,他會想去京城一趟,可不是因為所謂的有緣,他只是覺得,此去一趟京城,很多前幾世看不清的東西都可以看清,修士的眼界,終究不同于凡人。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想去一個地方?!币妰扇丝催^來,宛枷也不賣關子,“我來凡界本就是想要來了結一些因果,你們先去京城,也不用等我,等你們到的時候,我差不多也到了?!?/br> 兩人聞言也不多問,修士的手段他們早就見識過,那變幻莫測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猜測的。 見事情商談完畢,三人也不婆媽,隨便找了一處便睡下,睡前宛枷抱住了一直待在他腳邊的小狐貍,往肚子上一蓋便充作被子了。 次日楚戰兩人醒來,宛枷卻是不在原處了。 再往他昨日所站的木桌旁看去,木桌上面空空如也,連火焰灼燒后的灰塵都沒有。 另一邊,云州城。 這一日不是什么特別的日子,云州城的人卻格外多,宛枷隨意拉了個路人一問,才知道是陸府的夫人去世了,明明應當是令人悲傷的葬禮,卻被這陸府搞得像是某種事的由頭。 也沒有問路,循著記憶中的路線,宛枷往陸府走去,尚未到達便聽到一聲怒喝:“這陸府實在欺人太甚!”卻是個熟人的聲音。 “阿正,你莫要太生氣了,小棲還在這里呢?!蓖鸺贤?,果真是甄茹熟悉的面孔。 而他們之間站著的人,他更熟悉。 “陸棲……”他輕聲喃喃道。 似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宛方正轉過了頭來:“你是何人?” 宛枷輕笑一聲:“宛大哥,多年不見,怎么把清河給忘了?” 宛方正聞言一愣,往前走了幾步,仔細望了幾眼宛枷,帶著點驚喜地拍了拍宛枷的肩:“當真是你!竟都長這么高了!” 甄茹看到宛枷也驚喜地跑了過來,眼中還帶著幾分淚光:“多年不見,難為清河你還記得我們……” “阿茹你這是什么話?清河來看我們,我們應該開心才是,你哭什么?”宛方正言語中雖帶著責備,眼中卻也忍不住有了些淚水,“人與人之間果真是不同的,有那狼心狗肺之徒,便有重情重義之人?!?/br> 宛枷挑眉:“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宛方正望了一眼陸府的大門,忍下了在門口大罵的想法,拉上陸棲道:“我們換個地方聊吧,小棲你也別待在這里受氣!” 陸棲正在發愣,被這么一拉才緩過神來,臉色還有些蒼白。 宛枷望著他,忽然有些心疼,上一世自己養著的小陸棲可從未露出如此神色。 那是一種絕望的,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