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不該討厭我_第62章
盛長白這樣溫柔和自責的正臉,在光線有些暗的車里顯得更加的朦朧和性感。楚汐忍不住的伸手撫著盛長白的臉,心跳的更快了。 楚汐下意識的點點頭。 她還沒從剛剛的情境中恢復過來,許久,她才會意盛長白說的是什么。她回過神來,兩只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兩頰旁扇風,惹得盛長白一陣發笑。 “我有問題?!背肓讼?,認真的說。 盛長白保持平靜的表情看著她,狐貍眼卻一掃犀利,都是些期待和有些孩子般的擔憂。 “長歌,是怎么回事?!遍L歌被打成重傷的那天晚上,楚汐清清楚楚的夢到了所有的情景。 她看到了那個白胡子牛鼻老道,看到了四個紙糊的黃符紙人奇跡般的立起來圍在長歌的身邊,它們不停地繞著,所圈之地竟形成了一個太極八卦的圖案。她還看到了盛長白,那張臉十分的冷漠,和她認識的盛長白一點都不一樣。 她問了盛長白,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總覺得在盛長白面前她沒有什么可以或是應該隱瞞的東西。 那盛長白呢?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傷害她的人居然給自己下藥迷暈她? 楚汐雖然心里有凄苦,但她更加固執,固執的選擇自己的選擇,固執的相信這個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的人。 就像現在,她面對盛長白準備訴說著自己所有的懷疑和顧慮。她相信這個帶給她歡愉的女人同樣可以帶給她安全感。 也許最后盛長白就像那個街頭歌手一樣,臨走之前還不忘踩她一腳,但是楚汐的性格決定了她的選擇。更何況她是那么迷戀眼前的人,和那個街頭歌手是不能相提并論的。 “長歌……你那天沒有睡著?”盛長白有些驚訝,或者說是更加的不安。她扣著楚汐的手指松了松,想要抽回來,卻被楚汐握的緊了些。 楚汐苦笑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些決絕。盛長白今天貢獻了很多第一次,比如現在的結巴。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長歌是我從一個墓地里放出來的,她和你有緣,所以找上了你。就像你知道的那樣,長歌不是人,她是一千年前楚國的公主,因為心上人戰死沙場,在墳前跪了三年,后來自盡而死?!?/br> 四月的花開的正紅,將士的血滴在花瓣上,分不清是花紅,還是血紅。 “墨途……”長歌跪在將軍冢前,一張臉蛋已經哭的不成樣子。 “長歌公主,您是千金之軀??!怎么可以為一個將軍披麻戴孝!這這這……成何體統!”一位老大臣實在看不過去,拂袖振臂,冒死直言。 眼前的公主,一身雪白的孝衣,本就羸弱的身子因為很久沒有進食顯得更加骨瘦如柴。 她不施粉黛,不穿金銀,面如土色,哪里還有半點公主的樣子。 “傳本宮旨意,把這賤臣拖下去,斬了?!遍L歌一字一句道,眸子里盡是冰冷。 不論旁邊的大臣如何求情,長歌公主都不為所動,執意殺了那多嘴的大臣。從此沒有人敢在公主面前提墨途將軍,更別提規勸公主還京。 盛長白嘆了口氣,也在為這樣的結局嗟嘆。 “《奇聞錄》中記載,【長歌公主于此地守孝三年。三年薨,舉國歡慶。 長歌生時多作惡,為人所不齒。想來公主所善,唯墨途一人而已。 墨途乃南國第一將軍,眾人皆道墨途驍勇,無人知其女兒身。墨途遭人毒害,戰死沙場,尸骨無存。 公主葬于筱城,是為二人初見之地。死后并不安穩。百姓恐,以梼杌鎮之?;陳?,恨之入骨?!俊?/br> 盛長白查了很多關于長歌公主的資料,因為年代久遠,所以多為一些神話故事,而真正的歷史如何,恐怕只有逝者才能知道了。 楚汐有些震驚,她時常夢見長歌和墨途的許多往事,沒想到二人的結局竟然這樣的凄慘。 盛長白勾勾唇角,有些嘲諷的說:“世人都以為長歌埋在了公主墓中,卻不知道這位長歌公主真正自盡在將軍冢里,尸體也埋在將軍冢里?!?/br> “那墨途呢?” “墨途被人所害,尸骨無存。將軍冢里埋的只是她的衣服?!惫艜r候經常有沒有尸首的,于是就埋一些活著時的衣物之類的東西,也叫“衣冠?!?。 盛長白繼續說:“長歌一直覺得墨途沒有死,所以就在將軍冢前鬧了三年,直到死后也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怨念太深,以至于后來漸漸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而把她當做死去的墨途。在她心里只有這樣,墨途才不會死?!?/br> “所以楚汐,她認為自己是墨途,而把和她如此之像的你當做是她自己,長歌公主。所以才會想著要一路保護你,甚至不惜殺死郝梓龍?!?/br> 楚汐的臉色大變,“什么?!你說郝梓龍是長歌殺死的?!”楚汐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郝梓龍因為自己被人殺死。那么那天的火海不是火海,而是郝梓龍死亡的寫照。 自己追查了那么久,怎么也想不到郝梓龍會是因為她死掉的。怪不得他夜夜纏著自己,后來在掛上了那張海報之后就不再做噩夢,而是變成了在凌晨一點半醒過來。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對她楚汐的懲罰,可笑…… 盛長白看出了楚汐的自責,她嘆了口氣,握著楚汐的手緊了緊?!昂妈鼾垖δ銏D謀不軌,他是罪有應得。不然,你……” 盛長白不敢繼續想下去,從另一個角度想,她還要感謝長歌。 那么那天把自己從火海中抱出來的將軍也不是墨途,而是長歌,是前世的自己。 殺人的是長歌,救她的是長歌,陪在她身邊保護她的是長歌,這一切只不過是她給自己的一場自我救贖。 “我把長歌放出的那天晚上,也就是郝梓龍出事的那天晚上。我也因此受到了郝梓龍的詛咒,每次凌晨都會在噩夢中驚醒?!笔㈤L白說。 “所以我百度凌晨一點半,發現了你,也找到了其中的關聯性。我在生日宴會上發請柬給你,目的是接近你了解到這一切的真相?!?/br> 盛長白的目光誠懇,“沒想到,你在我生日宴會的表現驚人,很快媒體就將我們兩個聯系起來?!笔㈤L白想起楚汐那張翻著白眼的照片,就非常想笑。 第39章 沒什么做不到的 一提到生日宴會,楚汐的臉色就變了。那是一種隱藏的尷尬,她微微別過臉,“其實那都是一些無良記者的誤讀。我對影后的崇拜,天地可鑒!” 盛長白含笑不語。 楚汐自知說這話有些害臊,于是補充道:“就算之前對影后有一些偏見吧,但是這恰恰說明我和其他人不一樣啊。你看,曾經那么多人喜歡你,我就不為所動?!?/br> “哦?”盛長白的聲音清涼。 “現在……現在不一樣啊,她們對你的喜愛,遠不及我的千分之一。這不也說明了我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