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有個紅包群_分節閱讀_116
唐皓說道:“我手底下的那些幕僚都說此次若是大皇子再行‘造反’的事情,我只要提前帶兵守護,到時候絞殺得他丟盔棄甲,便又是大大的記了一功!” 夏粽聽了,微微蹙眉,抬起頭來,看著唐皓道:“這樣不妥?!?/br> 唐皓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叭绾尾煌??”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王爺不要太cao之過急了?!?/br> “你是說還有人在我們后頭看戲?太子???” 夏粽將吹干墨跡的紙放到一邊,把筆掛好了,“若是王爺同大皇子相爭,漁翁就是太子,要是太子同大皇子相爭,漁翁就是王爺。奴才不過是提議一兩句,聽不聽全在王爺?!?/br> 唐皓看著夏粽。 從他第一眼看到夏粽的那一刻起,夏粽不顯山不露水,卻胸有丘壑步步籌謀。 這一次……他和夏粽的目光對上,他依然是愿意信夏粽的。也許在布陣練兵行軍打仗上他不及他手底下的那些幕僚謀士,但是!在揣摩人心上他手底下的人并無一人可比。 夏粽見唐皓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避開了目光。說道:“這份燙手的功勞還是交給太子好了?!?/br> 尋常的人走一步看一步已經是很了不起了,但是總有一些佼佼者,能夠走一步看三步。唐皓微微有些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可是轉念一想他就念頭通達了:“為何這般肯定大皇子為造反?” 夏粽笑了笑:“成事在天謀事在人,便是他不造反,也多的是法子讓他走上這條路?!?/br> 唐皓心底微寒,看著夏粽,些許勉強的笑了笑?!澳俏蚁氯グ才?,你不要過于cao勞?!?/br> 夏粽嗯了一聲。 看唐皓離開的背影,夏粽眼眸深沉了一會兒,嘴角彎了彎,有些自嘲,這人了,分明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可是相去太遠總是把對方美化得如天上月光,等湊到了一起,卻發現自己到底對對方的毒辣懷有芥蒂。唐皓啊唐皓,我夏粽半點不奢求你對我有何恩愛的想法,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毒辣,我這般活下來,只是想活的更好罷了。夏粽低下頭拿起尚未干的筆,繼續去抄寫自己的佛經。 皇后在世時太子東宮如同鐵桶少有人能夠安排jian細進去,就算有幾個走運的,也是萬萬走不到太子內部去的,太子那些荒謬的把柄,自然也無從讓人知曉。 中間或有一段時間在皇后在世的時候,東宮的布防稍有差池,但是后邊辛家嫡次女,太子的姨娘坐上皇后之位,東宮再次穩固。旁的人很難插人手過去。 唐皓也是機緣巧合。 手底下的將士缺胳膊斷腿惡疾纏身的很多,一流水的全往晉安城里最有名的民間醫所太平醫所去了。他身為將領自然是去看過幾回的,可巧著遇見了太子妃。 旁人不知道太子妃長得什么模樣,可是唐皓是皇室之人,自然是看到過的。只不過太子妃蒙著面紗,唐皓認出這人,還是因為太子妃身邊的婢女潤珠。 太子妃當下看到太平醫所里這么多的傷患,立時就走了。唐皓長了個心眼,私底下尋了給太子妃就診的大夫,這女大夫言說這夫人每次來都是要□□的藥膏,以及涂抹身上的傷藥。 這女大夫在晉安城頗有名氣,好多紅樓妓院里的姑娘都在她手里看病買藥,有錢的自然是買上等的膏藥,沒錢的,卻也有藥效稍微差點的藥膏使用…… 這樣一來唐皓心里有數,原先只聽說過一些私底下傳聞太子暴虐,而且在人倫上很是不堪。但是道聽途說和眼見為實到底有所區別。唐皓長得一表人才,在外人面前清雋冷傲不近人情,仿若修羅??墒窃诨蕦m里的接風宴上,出去醒酒的時候卻見燈下美人面有哀思,走過去化作一副溫柔臉孔。 長年累月被太子欺辱不堪 ,突然遇著了這樣一個愿為她繞指柔腸的男人,太子妃滿心愛慕起了唐皓。 由此,唐皓在太子東宮順利安排下了人手,這手里也掌握了許多證據。只是這些證據尚且不到用的時候,但是安排的人手自然是可以對著太子吹吹風的。 太子在書房里一改荒yin時的不正經,此時此刻在書房里聽手底下的幕僚謀士吵成一團。 “惠妃謀害皇上,被禁足,圣旨還沒有下來,究竟事情定下結果沒有還未可知,貿貿然上旨處理這件事,恐怕不妥?!?/br> “這件事情明眼上已經不可收拾,如果我們再猶猶豫豫不添點柴火,恐怕事情有變!” “不妥!還是要細細思量再做決定!” “事到如今還畏畏縮縮成何大事?” …… 底下人吵作一團!太子揉揉太陽xue,底下的人見了一時間噤聲不言。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平日里不怎么發言的一個幕僚,封俊寧走上前,說了一句:“微臣微有耳聞,大皇子近日……有去軍機營,調派過□□大刀……” 僅這一句話! 太子眼神一亮! “近日務必聯合眾位大臣,聯名上書,將此事拍板釘釘!劉平,你且下去安排人手,不到打草驚蛇?!?/br> 原本唐燁身邊的人,劉卿卿,承安縣主的哥哥劉平此時已經成了太子手底下頗為器重的幕僚了。 若是左睿青未曾死去,依附任何一位皇子,只要這皇子登基,他將來必是登閣入相的人。 甚是可惜! 作者有話要說: 看許多寶貝覺得夏粽這日子過得心思太重很是難過,可是我要說的是……到后邊還有更難過的,哈哈哈!請叫我后媽,謝謝。 ☆、所謂靈犀 皇帝雖然五臟六腑顯示衰竭之像,但是其實并沒有中/毒過深,太醫調養了三日之后,皇帝就去上朝了。端坐在龍椅上,向下看著這滿朝文武,他面容肅穆,底下的大臣紛然不敢呼吸過重。 高全勝往前一步,喧:“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滿朝文武大臣一時間安靜如雞,大皇子心下欲動,身形正要越眾而出??墒蔷驮谶@時,皇帝歪了歪身體,目光里一片威嚴,他說道:“既然眾位愛卿并無大事,朕這里有一事要告諸天下!惠妃無德,殘害后宮皇妃皇嗣,罪不可赦,處凌遲!” 這話中語氣竟然是恨毒了惠妃。 周遭大臣一個個仿佛木雞,并無一人愿意上前做這出頭之鳥。大皇子身形一晃,跌出臣子隊伍,狼狽跪在地上,哀戚道:“父皇明察!此事定當與母妃無關,必然有jian人陷害??!父皇!” 大皇子在清源殿前跪了三日,都不得皇帝召見,可見失了圣心。 禹閣老上前幾步,也跪下來:“望皇上明察?!?/br> 同禹閣老一眾派系的文武大臣紛然下跪。這一下朝堂上站著的卻是沒有多少人了,太子和唐皓看到這一幕,察覺到皇帝眼中那深深的忌憚。 其余派系不管如何,此刻都不能太顯眼。一時間滿朝文武都跪了下來。大殿里安靜的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