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有個紅包群_分節閱讀_99
唐皓說罷,突然在這仿佛無人一般的大殿里笑道:“父皇,兒臣下個月生辰,這十六年來兒臣還沒有過上一次生辰,想請父皇給個恩典?!?/br> 成元皇帝看著這個煞星面色如土,道:“你要何恩典?” 唐皓面上皮子在笑,可是此刻眼睛卻也在笑:“聽說前御膳房掌廚夏一品在皇陵守陵,兒臣想著讓他來主辦兒臣的生辰宴?!?/br> 成元皇帝面皮子抽搐。 左丞相左淮安! 封侍郎封俊寧! 辛家! 南家! 太子! 紛然想起了那個青衣少年,面上從來也是和煦萬分的,眼睛里卻冷得藏了/毒。這人在宮里不動聲色,就將宮廷勢力一一打亂! 就連現如今的七王爺唐皓…… 當初也是他從冷宮帶出來……設計送到皇帝身邊的! 阿彌陀佛,恩怨相結,始終是要有個首尾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我寫得很簡略啊,因為我想著絮絮叨叨唐皓如何如何在軍中立功嶄露頭角如何如何的成為一位冷面戰王……哇啦哇啦能寫個二十章!那到時候寫糯米,我就真的覺得夏粽終于出來打醬油了! 面對有些寶寶們心里疑惑為什么不叫粽子叫糯米這個問題,我只能說是老花心里覺得奇怪罷了,畢竟老花是悶油瓶和無□□,口口聲聲喊粽子粽子,哈哈哈哈……人張起靈又不借黑金寶刀給我辟邪! 《那黃瓜味道不錯》我想我……哈哈哈……好像暫時沒靈感哈!對不起啊收藏的寶寶們! 愛你們(づ ̄ 3 ̄)づ ☆、夏粽回宮 織錦與琉霞二人坐在小院子里,風吹過竹林子傳出沙沙的響聲。秋日里畢竟有些寒涼,織錦身上多穿了件素藍色繡白色菊花的外褂子,琉霞穿了件水青色繡富貴綿長的外褂子。 二人比之五年之前更添成熟風韻。 織錦剝著顆栗子,櫻桃小嘴一張一合,對正在給自己繡手絹的琉霞說道:“你我二人也算是倒霉的了,原想著伺候上一位大少爺,可以盡早離開這個荒涼地兒,結果這一呆就是五年。生生熬成了老姑娘?!?/br> 琉霞聽織錦這樣抱怨,面上也露出哀怨的神色來,這手絹也是不想繡下去了,罷在石桌子上,撿了兩顆栗子來剝?!澳阄乙矂e想出這個牢籠子了。這皇陵里頭守陵的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就是守陵三年,就出去了的。哪曾想過,咱們兩姐們妹伺候的是個隨意被打發過來的,這都五年了,都沒來個人瞧瞧,更沒有人捎封信來。約莫是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出這地方了?!?/br> 織錦銀牙壓碎了栗子來,細細咀嚼吞咽了,才說道:“琉霞jiejie,不如我們私底下去求了主事公公,調離這里算了。反正我們在這兒,壓根就沒伺候過這人一雙鞋襪?!?/br> 琉霞聽織錦說完,卻是眨了眨眼睛??楀\立刻收了話頭??聪蚍块g。 夏粽的房門被他推開了,他抱著一個木盆子,從里邊出來,轉個彎朝屋后邊去,那有口井水,用來洗衣。 琉霞看著夏粽,眼睛里閃過不屑來:“其實我們早該想到,任憑哪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那手也不該糙成那樣子!初初我還去給他遞過茶水,那手掌粗糙得呀繭子一層一層的?!?/br> “他還一向自己洗衣做飯了?!笨楀\說道,又剝了顆栗子:“我就與他洗了幾回衣服,不給他洗了,他連句責罵都不敢說出口,乖乖自己去了!” 琉霞唏噓一聲:“這衣服來來去去就那么幾件,袖子褲腿都短了大半截了,湊合著這里太監不要的衣服褲子自己裁補了將就穿。哪里是個主子?連我們都不如?!?/br> 琉霞和織錦說著,卻越發覺得栗子嚼在嘴里沒味道。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伺候這么個人!成日里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一點子油水都沒有!半點子出路也瞅不著。又憋屈又煩悶。 夏粽在后院將自己的衣服洗干凈了,曬在竹竿子上,風吹過來,他衣服有些單薄,冷的脖子一縮。 待會兒去后山撿點柴火,不然這個冬天怕是會難過。 紅包群里小黃蓉做了四喜丸子,俗稱紅燒獅子頭,是改良的方子,說道是絕不油膩! 紅包群里的人紛然一搶,夏粽這速度也不是蓋的,搶了一份來,卻也只有一個。入口吃了,果然半點不油膩。舀著井水漱口后又提著桶子將菜地里的青菜澆了澆水。 人活著哪能不自食其力? 外頭那兩人打一開始就沒想好生伺候自己,見自己越發落魄,最后就是送上一日兩餐,頓頓稀粥。 夏粽并無什么感慨,這個世界上,他見多了迎高踩低的人! 不是誰都會在落魄的時候被拉上一把的。若非有這個紅包群在,夏粽正在長身體,沒有葷腥,如何能長得起個子?本來年幼的時候就吃盡苦頭瘦弱不堪!要是調養不回來那就是早衰的命! 夏粽朝著山上走去,一路邊走邊撿干柴。撿了四捆柴火,用藤蔓綁了,折了根竹棍擔在肩膀上,山路不好行走晃悠著下山。 下到院子里,夏粽擔著柴,還沒有放下來了,就看到這院子里好不熱鬧! 一個聲音尖聲細氣的響起來:“誒喲老天爺??!夏爺爺!您這是干什么了?快快快!扶著雜家!雜家要暈了!要暈了!” 皇陵這里主事的蘭公公那是一臉的尷尬! 緊著扶著王才。 “公公!公公??!” 王才暈了好幾圈,一把推了蘭公公的手,幾步就撲在夏粽身上。夏粽差點沒被他給撞倒在地,他哭笑不得將柴火落在了屋檐下邊。笑問他一句:“幾年不見,你這老小子脾性倒是大了,一驚一乍做什么呢?”說著將王才推了開來:“好生站著說話了?!?/br> 王才從頭到腳打量了眼夏粽,抓著夏粽的袖子就嚷嚷道:“雜家只以為夏爺爺您來皇陵守陵是享著清福的,怎么著成了這么個樵夫?這衣服這料子!宮里頭下三流上不得臺面的小太監衣服料子都要好些!” 王才那個氣??! 蘭花指一翹,沖過去對著織錦琉霞就就是一頓戳戳:“這樣的奴婢用來做什么????用來做什么?不守本分的東西!伺候夏爺爺這般不盡心留著做什么用?這要是我手底下的人早成化尸廠溝里的灰灰了!” 蘭公公面色難看的要死! 誰曾想到這么個扔了五年不聞不問的人后邊還有來頭?還能東山再起? 日了狗了!這糟心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