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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出京,正是宇文明極黨和太子黨終極對決的時候。 他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宇文琝和二哥的下一步計劃。 大概這場西域之戰,也在他們的計劃之中吧? 想明白這些以后,陸含之便下定了決心。 他問宇文琝:“你們何時出發?” 宇文琝答:“明日辰時?!?/br> 陸含之點了點頭,起身將阿蟬抱了出去,并招呼琴瑟和鳴,讓他們守好小院兒,不許任何人進來。 吩咐完這些,陸含之便將他當做實驗室的房門關上了。 宇文琝見他如此,忍不住挑了挑眉,問道:“王妃這是要如何?” 宇含之上前摟住宇文琝的脖子,踮起腳步蹭到他耳邊,說道:“王爺此行兇險,全當是壯行了?!?/br> 來一發壯行炮,不過分吧? 宇文琝很意外,他沒想到陸含之會主動對他索取。 他順勢將陸含之摟進懷中,說道:“等本王回來,定不會負你?!?/br> 陸含之笑問:“王爺很怕負了我嗎?” 宇文琝答:“你已經被一人辜負,上蒼不該對你這樣不公?!?/br> 陸含之的心就這樣猛然被擊中,穿書后那顆漂泊無依的心,仿佛終于塵埃落定一般,投入了宇文琝的懷抱。 一個靈魂,離開故土,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國度。 陸含之一開始,是把全部的寄托全都放在了阿蟬的身上。 如今,他大概可以擁有一個愛人了。 前路多舛,還請多多扶持。 陸含之主動吻上了宇文琝的嘴唇,屬于小郎君特有的香氣縈繞而來。 宇文琝的鼻腔里滿是他的情香,這情香很磨人,很少有男人可以控制得住。 小郎君的情香每月來情事會不自覺的釋放一次,還有就是他主動發0情時也會釋放。 陸含之覺得自己也真是夠夠的了,他自己都要被自己身上這香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宇文琝摟著他,看著這空蕩蕩的屋子,問道:“便在這里?” 陸含之眉眼彎彎,唇角微勾,整個人都欲的不得了。 他嗓音沙啞的問道:“你還挑場地嗎?” 宇文琝摟著他,說道:“自然不挑?!?/br> 窗外夜色漸濃,一輪明月蟾宮照,兩情相悅長久時。 宇文琝這個攻,也真是極品了。 他身為一個天然零,也倒是占了個天大的便宜。 事后,宇文琝給陸含之穿好衣服,說道:“明日辰時前我便要回京準備拔營,有京中三千鐵騎隨我一同征西。這些是我的親兵營。不過我不會帶他們西去,出了京城,便會讓他們在西郊扎營。你拿著我的腰牌,有任何事,均可調遣。他們都是我親自淬煉出來的精銳,個個武藝高絕。說一打十,也不為過。這支三千的親兵營,可頂上萬軍馬?!?/br> 看他計劃的那么周詳,陸含之也就真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宇文琝走后,將會是他和蘇婉凝針鋒相對之時。 如陸含之所料,蘇婉凝的確有她的計劃。 太子悄悄調了鎮北王的幾千精銳,蟄伏于北郊。 北郊是蘇婉凝的地盤兒,此時自然是為太子行方便的。 至于宇文璟和宇文明極,在蘇婉凝的心里,工具人永遠都是工具人。 她攻略宇文璟和宇文明極,自然是為了太子服務。 這兩人的命軌是注定與大位無緣的,但他們的實力卻不容小覻。 尤其是宇文明極,他的心機,不是太子這種自視磊落的人可以比的。 還有宇文璟,他蠻橫歸蠻橫,打起架來,卻是勇猛無比。 雖然比不過宇文琝,卻是一把很好用的槍。 宇文璟想為舅舅報仇,投到了宇文明極門下,這兩人強強聯合,正中蘇婉凝下懷。 她想用宇文明極和宇文璟來對付宇文琝和宇文玨,此行那二人西征,便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只是可惜,她如今還是進不了宮,沒辦法幫皇后重奪中宮大位。 蘇婉凝坐于窗臺前,望著外面靜謐的夜色,而在這靜謐的夜色之下,即將醞釀著一場紛爭。 太子自她身后擁住她,說道:“婉兒別傷心,待這件事平息下來,我會奏請父皇重新把腰牌還你的?!?/br> 蘇婉凝卻搖了搖頭,說道:“而今太子府中,昭云jiejie即將臨盆,皓之腿腳又不方便。能入宮看看母后的,便只有我了。母后在那陰濕寒冷的離恨殿,我只是想多給她送些衣物。奈何衣物保暖,卻不暖心。母后心冷,又有誰能慰她?” 說到這里,蘇婉凝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太子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能被封為太子,有大半都是母后在幫他謀劃。 他一路走來,落得個仁孝的名聲。 不過是有人替他神擋殺了神,佛擋殺了佛。 人人皆言皇后嚴苛,又有誰知她用心良苦? 蘇婉凝卻突然跪到了他的面前,抽泣道:“太子殿下,妾受點委屈算什么?只是咱們太子府看似風光,卻處處受制于人。如今,竟連安親王妃都能騎到我頭上來了。他昨日在宮中挑釁我,我不過是輕輕將他推開,他便倒地滑胎了。這分明是他做局害我,不想讓我入宮去探望母后!不讓我入宮,安得是什么心?母后在宮中,又得受多少委屈?太子殿下你可曾想過?若您不掌大權,我太子府,皇后娘娘,終究會成他人砧板上的魚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