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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皇上看上的,不就是尹家在朝中的地位嗎? 他同時娶了尹家和戎家的兩名世家子女,牢牢把文武兩派大臣握于手中,以抗衡干政的外戚。 可是母親說得對,大哥他沒有外祖罩拂,必定不如自己能帶給皇上的多。 最后卻是想岔了,自大哥死后,皇上對他的眷念更加深厚。 她如今也是看不明白,究竟皇上想要的是什么了。 此時,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傳:“皇上駕到?!?/br> 皇帝匆匆進門,皇后立即跪到了他的面前:“臣妾扣拜皇上,皇上,您肯來看看臣妾了嗎?” 皇帝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看著皇后,說道:“朕只問你一句話,當年平梧的死,跟你有關嗎?” 皇后一滯,再抬起頭來時已是滿臉淚水:“皇上,您真的懷疑我嗎?平梧是我大哥!他是我的親大哥!我會害他嗎?” 皇帝卻是看著她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當年平梧難產,是誰在院中設壇祈福?怎么就那么巧,平梧的玉佩就這么裂了?他的玉中有什么蹊蹺?你又利用他的玉做了什么?還有,太醫所查,平梧的房里滿是傷胎之氣。他的房里,你可是常常出入的!” 因著戎妃一入門,便有人曾在他耳邊說過一些閑話,當時他對戎颯還是有些防備的。 對于尹麗梧,卻是沒有任何防備。 一是尹麗梧年紀尚小,她比尹平梧小了三歲。 二是尹平梧很是寵愛這個小meimei,常帶她四處游玩。 他登基時沒有這么復雜的朝局,只是外戚干政,所以當時的他才會特別防戎氏。 哪怕到如今,他對戎家也是嚴防死守。 畢竟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當初外戚干政嚴重,好在他這個太子也算爭氣,借助兩大元老之手,才算挽回了朝局。 當年他沒有繼續追查尹平梧的事,也正是因為他那時還是太子,朝政大權仍在攝政王呂安同的手里! 哪怕真如有人所言,平哥兒是被戎颯所害,他也不能做什么。 戎家那時正是他的后盾,他又怎么能自斷一冀? 如今這件事突然泛出水面,不論是有人想讓他想起來,還是太子無知竟安排了這樣的祈福舞蹈,都讓他對當年的事產生了懷疑。 他早猜到,這件事不會是戎颯所做。 只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矛頭會指向平兒的meimei。 皇后卻已泣不成聲,緊緊絞著手帕道:“皇上!麗梧對您此情可表可鑒日月!大哥難產而亡,我又何償不是肝腸寸斷?大哥當年最是疼我,皇上是知道的!若他知您這樣冤枉我,那他去得可安心?” 看著跪在地上梨花帶雨的皇后,皇帝微微閉了閉眼睛。 尹平梧的事,年代太過久遠,早已查無可查。 若是深究起來,恐怕牽連甚廣。 皇帝這些年來,雖仍悄悄在查,心里卻一直不愿承認。 不愿承認自己當年的懦弱,為了權衡利弊而放任他的死成為一個迷團。 皇帝低頭看了一眼皇后,說道:“朕留著你的后位,正是因為你有個好哥哥。這段日子你就閉門反思吧!中宮,貴妃會代為管理?!?/br> 皇帝走后,皇后頹然坐倒在地上,卻又猛然站了起來,叫來了貼身宮女花落:“告訴太子,讓他務必把昭云請回去!以禮相待,夫婦和睦。如果可以,讓他們快快生個孩子?!?/br> 有昭云,再有個孩子,只要太子別再出什么岔子。 待這件事過去了,太子仍然是太子! 花落應了差,去了太子府。 結果看到的卻是太子對蘇婉凝不離不棄的模樣,心里著實有些擔憂。 她將皇后的話帶給了太子,太子雖陷入了兩難,卻還是點了點頭。 “我會接昭云回太子府,讓母后放心。還有,此事定是有人栽贓于我,你回去知會我母后,戎家肯定有人出手?!?/br> 花落朝太子行禮應是,想來太子接連受到兩大打擊,心里定是不痛快的。 但至少他的頭腦還算清晰,并未因為這件事而買醉。 花落離開太子府,卻見戎家的車馬自太子府門前而過。 戎家的車駕為什么現在回來了? 是京中有什么變故嗎? 難道皇上要廢了太子殿下? 花落心下大驚,立即匆忙回了宮。 安親王府,陸含之躺在床上,對著新的開發區域開始發愁。 他覺得系統每走一步都是來整他的,為何他做的任務每一個都那么那么那么的難? 陸含之坐在床上,抱著床頭,心中悲苦:我!太!難!了! 你第一個階段綁個破荒地我也就忍了,第二個階段綁個養豬場老子也認了。 可你第三個階段,綁了一片泥地……你他娘的幾個意思? 陸含之看著精神空間里那片泥地,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最后再深吸一口氣。 他終于忍無可忍,指著精神空間里的任務面板開始罵街。 “你是想讓我賣泥人兒嗎?我捏泥巴,捏泥巴,捏捏捏捏捏泥巴!一個泥人兒兩毛八,賣了買個糖粑粑???” 系統:…… 哪怕沒有實體,他也已經感受到了宿主的憤怒。 系統難得的耐心解釋道:“還望宿主先實地考察,再決定要不要罵系統。溫馨提示:罵系統得禁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