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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琝又被問到了,的確,燒了這一批,宇文明極還會想辦法弄下一批。 不過是麻煩了一些,但有些人就是不怕麻煩。 不論多麻煩,也會想方設法去做自己想做之事。 宇文琝停下馬車,看向陸含之,問道:“那你的意思?” 陸含之答道:“殿下可曾聽過大禹治水?” 只會打架的暴君大大:??? 陸含之說道:“堵不如疏,否則堤潰。你這樣燒,他可能會換更隱蔽的地方和方法,倒不如讓他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行動。這樣,你就對他接下來的動向了如指掌?!?/br> 宇文琝猛然看向陸含之,眼中若有所思。 陸含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我的美貌如此吸引你的注意嗎?” 宇文琝:…… 他這人究竟是什么性子? 作者有話要說:正經不過三秒的陸含之:夫君么么噠! 只會打架的暴君大大:……你是不是想打架? 第50章 于是接下來, 他們并沒有依照原定的計劃去燒對方的草藥庫。 而是想辦法潛進草藥庫查探了一下情況。 宇文琝發現,這些草藥是足足一次大規模行軍打仗所需的基本供給。 陸含之發現草藥中除了基本的草藥外, 還有許多用于巫蠱之術的毒草。 這些毒草屬于管治型藥材, 以防止有人用這些東西作祟。 但是毒草的致幻作用, 卻是很好的天然止痛藥。 所以在某些指定的藥店, 是可以被允許售賣的。 而陸家, 便是京中被指定售賣這些毒草的藥材商。 看這些毒草的存量, 大概是把陸家的藥材庫都搬空了吧? 蘇婉凝果然厲害, 這樣大規模的藥材, 從陸家的藥材庫里搬出來, 還搬得神不知鬼不覺。 既沒有報失,也沒有異常,只是一點一點的如常采購, 也的確是有本事。 陸含之越來越覺得, 女主的底牌可能快要被他窺見了。 現在他唯一的底牌,就是女主在明, 而自己在暗。 自己知道她手握金手指,而她不知道自己也有。 而且在回來的路上,陸含之分析了一番。 蘇婉凝應該不會像他一樣也是穿書者,即使是,他們應該也不是同一時代的。 但是她的行事作風卻是無比的老辣狠厲,說明應該是見過世面的。 不,應該不僅僅是見過世面,還見識過許多社會的陰暗面。 那么, 由此分析,女主大概是重生者。 而且,至少是三十多歲的重生者。 但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一個神醫世家的千金小姐,經歷了什么才會變得如此狠辣? 陸含之想了一路,最后卻因為始終想不通而作罷。 晚上他直接回了莊子,宇文琝送他回去后,自己又騎快馬回了安親王府。 陸含之跑了一整天,也沒去楚王府接阿蟬,累得倒頭便睡了。 但是第一次帶崽的陸煦之仿佛低估了小崽子的分離焦慮,一開始阿蟬和二伯二伯父玩得還挺開心,半夜見不到爹爹開嚎哭。 別說,平日里乖乖軟軟的阿蟬,哭起來也真是要人命。 不論宇文玨怎么哄,都哄不起來。 沒辦法,兩夫夫只得半夜駕起了馬車,把阿蟬給送了回去。 陸含之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被鸞鳳叫了起來,說小少爺回來了,陸含之才想起來自己把崽丟給了二哥二嫂。 不及格爹爹立即披了個外套去抱阿蟬,結果一進客廳便看到阿蟬一雙大眼睛都哭腫了,一見到他便扭著小身子往他懷里鉆。 陸含之瞬間開始心疼,他上前接過阿蟬,阿蟬的嗓子里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趴在他的頸窩里蹭啊蹭啊蹭。 楚王也心疼壞了,他說道:“晚上吃了半碗甜米粥,這會兒大概也是餓了。但是他哭起來便什么都不想吃了,就想找爹爹呢?!?/br> 陸含之的心要軟成了一灘水,他拍撫著阿蟬,聽他又開始吸自己的拇指,便知道這小家伙是想喝neinie了。 于是他便吩咐鸞鳳和琴瑟給楚王和二哥準備房間,自己抱著阿蟬回了房間。 給他沖了滿滿一瓶奶粉,小阿蟬雙手抱著奶瓶在陸含之的懷里吸得用力,竟吃出了一腦門兒的汗。 陸含之的唇角整個過程都是揚起的,阿蟬如今在他的生命里簡直扎了根,他真真切切的愛上了這個寶寶。 阿蟬大概是真哭累了,雖然也餓的不行,但這奶還沒喝完,他便抱著奶瓶睡著了。 只是睡著后還是暴露了吃貨本性,閉著眼睛竟還不住的吸上兩口。 陸含之也不著急,就這么抱著他,直到他把一整瓶奶吸完才將他放下。 將阿蟬放到了自己里側,才重新脫了衣服躺下。 一覺醒來,陸含之還沒起床,便聽到院子里吵吵嚷嚷,把他給吵醒了。 阿蟬可能是昨天睡得晚,這會兒還睡得十分踏實。 陸含之便穿了衣服,起身去了院子。 院子里很是熱鬧,幾十個人擠了滿滿當當。 在御正在跟一名青年交談,一見他來了,便上前道:“少爺,您之前說過要招工,現在突然就來了那么多人說要來做工,您看看收不收呢?” 陸含之一看,竟然正是昨天他在北郊遇到的那批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