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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也看到了一雙黑色描金線的長靴,抬頭,宇文琝正一臉審視的看著他,手中“拿”著軟綿綿不知該如何處理的胖阿蟬。 第31章 陸含之一臉頭疼的看著他抱孩子的模樣, 起身道:“你怎么回事?小孩子又不是菜, 能用端的嗎?” 說著他便從宇文琝的手上接過軟綿綿的小胖子,小胖子哼唧一聲, 扭著小身子趴回陸含之身上。 陸含之咕噥了一聲:“唉, 自古繼父沒人性??!” 沒人性的繼父拿起地上的一個機括小水車,一擰上弦,小水車便咔噠咔噠的轉了起來。 被玩具吸引了的小胖子眼睛bling亮了起來, 小屁股又開始扭啊扭啊扭,朝小水車的方向蠕動著。 陸含之頭疼的不行,這小王八蛋分不清好壞, 怎么誰逗都跟誰走? 宇文琝倒是表現得特別有耐心,他把小水車放到了地上, 朝小胖子推了推。 胖崽抬頭看向宇文琝,還沒長牙的小嘴巴咧開笑了起來。 小手伸向宇文琝的大掌,并糊了他一手的口水。 陸含之忽然就覺得有些神奇, 這個原著中黑化后性格暴虐陰晴不定殺人如麻的亂世暴君, 如今竟對著一個小胖崽子如此溫情脈脈。 他盤腿坐到了地毯上,看著那對親父子的互動。 別說, 拋卻宇文琝的未來暴君身份, 這一畫面還挺溫馨的。 陸含之問道:“殿下怎么沒走?” 這話問完,窗外又響起一聲炸雷。 好吧! 陸含之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多余,就這樣的大雨,誰也回不去。 大雨不會因為他是未來暴君就不往他身上落,照樣淋他個落湯雞。 大概宇文琝也覺得陸含之問得是句廢話, 沒搭理他。 就在他以為宇文琝會將沉默進行到底的時候,宇文琝忽然說道:“今晚我睡你這兒?!?/br> 陸含之:?。。。。?! 等等,你這樣合適嗎?我們大昭不是最注重禮義廉恥的嗎? 宇文琝也有些尷尬,說道:“陸夫人以為我們早就……孩子都生過的兩個人,大概更愿意睡在一起?!?/br> 陸含之:……這真是親娘? 他抹了抹額角,說道:“殿下,你想和我睡一起?” 宇文琝臉上盡是防范之色,說道:“你別誤會,我對這種事毫無興趣,今晚我睡外間?!?/br> 陸含之忽然產生了好奇,問道:“嗯?為什么?你不覺得很快樂嗎?為什么會毫無興趣?難道殿下……不舉?” 宇文琝:…… 不舉是不可能不舉的,如果真的不舉,怎么會在他們倆都毫無知覺的時候胡搞了一發? 雖然他們本人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黑燈瞎火又都渾渾噩噩。 如果不是陸含之是個上帝視角的讀者,大概這倆人又會形同陌路的過完一生。 宇文琝看了一眼陸含之,倒也沒生氣,只是問道:“你知道我母妃的事吧?” 乍一聽,陸含之以為宇文琝說得是戎貴妃,宇文琝卻又提了一句:“我生母,蝶妃?!?/br> 陸含之的呼吸為之一滯,他沒想到宇文琝會主動提起這件事,當然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宇文琝又接著說道:“我生母陵蝶,道陵人氏,先帝暮年入宮為貴人,封為蝶妃。次年先帝重病,病榻纏綿兩年,母妃悉心照料。先帝殯天,母妃自請入帝陵守陵。先帝頭七,我父皇前往拜祭,垂涎我母妃美色,令她隨侍左右。他仗著權勢滔天,借酒生事,將我母妃占有。卻因為我母妃的身份,將她遺棄。一個男人,若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便該負起責任?!?/br> 說到這里,宇文琝卻什么都不說了。 但陸含之卻想到了宇文琝之前送他的手鐲,那手鐲是道陵白玉鐲,他本以為是先帝御賜之物,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陵蝶是道陵人氏,那這玉鐲想來對她是有所淵源的。 這么重要的東西,宇文琝隨手便送了他? 還有,一個男人管不管得住下半身,有時候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多少出軌使于斷篇兒,多少意外源于醉酒。 你自詡管得住下半身,可是醉酒加上發情小郎君香味的支配,是根本沒辦法讓你控制得住的。 最后一句倒是讓陸含之挺感動,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的確只能負責了。 如果他連責任都不想負,只能說是個渣渣。 幸虧渣渣命短,過不了多久,皇帝渣渣就會攜皇后與眾妃南巡。 南巡的路上會發生很多事,那會兒剛好宇文琝的造反大業剛剛起步,此次南巡,皇帝也是為了給這個小兒子一個下馬威。 可惜下馬威的確是立了,卻也因為他的狂傲自大而重傷,又因為南部濕冷,他被障氣所傷,回來便一病不起。 還有一件事是陸含之所想不通的,那一夜他們即使渾渾噩噩,但醒來后宇文琝是自己離開的,他離開之前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嗎? 除非,蘇婉凝也給宇文琝進行了精神攻擊,讓他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 想到這里,陸含之又是脊背冰涼。 蘇婉凝的金手指到底厲害到什么程度?這些大招發得也太過密集了。 他還是不能和她正面剛,自己這小系統沒起來之前,還是得慢慢茍著。 陸含之看著宇文琝莫名有些心疼,原著中他受到的傷害是最多的,結局也是最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