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干掉光明神后我穿了、豪門老男人的沖喜男妻(穿書)、生了暴君反派的崽怎么破
這個偏差實在算不上小,人選的變更直接導致加納爾城的爆炸式擴張,后世在流波城附近產生的許多重要的事件很有可能直接消失,白嘉樹滿頭問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只重生的蝴蝶產生的效應…… 夜楓走過來,看到他的樣子笑著問:“小妹神,怎么了這么疲憊。你也去參加新年運動會了?” “是啊,不過我是被迫的?!卑准螛溟L長嘆了口氣,他拿出包裹里的按摩神油遞給他,“夜哥你要這個嗎,送你了?!?/br> “這可是好東西,你確定不需要?”夜楓眨眨眼,見白嘉樹似無所覺,只能悻悻后退,“你留著吧,這種比賽獎勵道具是綁定人物ID的,無法交易和轉贈?!?/br> 白嘉樹愣了下,他嘗試著把神油瓶子往夜楓處推,沒過幾厘米系統就出現了阻礙的提示。 【該物品已綁定人物ID】 好像一堵虛無的墻,無法讓別人觸碰到瓶子。 這句系統提示出現的突兀,白嘉樹愣愣看了兩眼沒說話。 他忽然想起,那把神秘的漆黑鑰匙也是綁定的人物ID,無法轉贈與買賣。 塵封的記憶如同潮水涌來,白嘉樹想起上輩子他貌似也擁有過這么一件東西:綁定人物ID、古怪且稀有,就像那把漆黑鑰匙一樣。 不過那不是鑰匙,而是一根普通的樹枝,并且什么功效都沒有,很快就被他拋在了腦后。 白嘉樹臉色不太好,他問道:“綁定人物ID的物品,有什么特別的?” 夜楓莫名其妙,回答:“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只有自己能用而已?!?/br> “那怎么樣才能解除綁定?” 夜楓一愣:“幻界內沒有解除綁定的方法,除了……” “除非該人物ID注銷,否則不會解綁?!?/br> 白嘉樹忽然臉色慘白。 什么叫ID注銷?現在的科技社會,ID不僅僅是游戲內的登錄號碼,也鏈接著所有網民的個人身份,用以控制未成年人沉迷網絡。 幻界就是綁定的個人身份證,不管是移民還是換戶口都只有唯一的ID號碼,ID的注銷只有一種情況……這個人死亡。 游戲內的珍惜道具綁定的是個人ID,且世間僅此一件。 那么,如果有人為了珍惜道具…… 夜楓看出他的不對勁,詢問:“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 實在是白嘉樹此刻雙目圓睜,臉色差的不得了,看起來模樣有些滲人。 他強打精神,扯了扯嘴角:“沒什么……我就忽然覺得有些頭暈,你別擔心?!?/br> 夜楓瞇了瞇眼,囑咐道:“如果遇到了什么事,記得一定要和我們說,不要自己扛著,你年紀還小?!?/br> 白嘉樹低垂了頭,輕輕點了點,然后夜楓就見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朝外面走去了。 夜楓實在是很擔心,想了想,點開了Database的通訊框。 白嘉樹在離開榮耀公會之后,原本渾渾噩噩在路上走了半晌,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他用了城市間的傳送方式,連跳了三個轉折點,到下午才最終到達了目的地。 一望無際的荒漠,熱浪吹起黃沙,烈日掛在半空中,沒有人煙的地方,偶爾有一只變異蜥蜴跑過去,倏地一下藏在一株仙人掌下面。 沙坡上,開始出現一個人影——白嘉樹身上穿著遮沙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零零的印在沙漠上。 這里是第三區服最貧瘠的地圖:孤漠之原,離這里最近的一個城市名叫沙城,是個徹頭徹尾的邊陲小城,就在它一海之隔的地方,就是第四區服的地盤了。 孤漠之原資源稀少,就連怪物都找不到,唯一的特產只有一種礦石,可以用來錘煉裝備。這鬼地方不僅偏遠難找,人在里面還很有可能被渴死,因此很少有玩家來。 白嘉樹要找的,就是上輩子他記憶中的那件神秘物品:一截樹枝——可他根本就不記得是怎么得來的了。 可能是轉個身就踩在他腳下,也可能是某一只小動物跑過時掉落的,普普通通的一截樹枝而已,他哪里記得這么清楚啊…… 白嘉樹渾渾噩噩,開始他還有些激動、緊張的心情,逐漸被荒漠里日復一日的炎熱和干燥取代,他的精力值不停下降,人物視野中不斷出現系統警告。 【警告,警告,人物精力值過低,人物缺水,人物缺水】 白嘉樹覺得煩,關閉了系統提示的設置,眼前清凈了。 他拄著一把槍,艱難地爬上沙坡頂,望著眼前一望無際,仿佛沒有變化的沙漠,莫名有種難以言喻的孤獨。 大概是走得久了,他覺得自己看到了海市蜃樓,在滾滾黃沙中,屹立著半座城墻,早已斑駁的磚頭坑坑洼洼,依稀能看清原先的形狀。 大概是座廢棄的老城吧,白嘉樹這么想著,倚靠著墻根坐了下來。 在他面前有一棵胡楊樹,長得十分高大,干枯的樹干粗厚,看似已經枯萎了。胡楊是耐寒耐風沙的植物,但也只能在這沙漠里,忍受日復一日的干渴。 白嘉樹的血線開始下降,他迷迷糊糊的,這個時候他聽到了系統的旁白。 這個詭異的系統總會在某些時候流露出智能AI超現實的智慧。 【在落日長河,在大漠孤煙,你在塔克拉瑪干的死亡,用一腔碧血,鑄成不屈不撓的雕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