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靠未婚夫躺贏了[無限]、今天老公也不回家[穿書]、我和影帝見光死[穿書]、原來我是甜文男主[娛樂圈]、《霧色卡儂》、房間(H)、莫利家族的情史、小炒辣rou 快穿、老江湖、攝政王吸貓日常
但這個猜測不管是為了溫勉的安全還是臥滄山的安穩,他都不可能對著梅光濟講出來。 臥滄山掌門完全沒領會“溫”這個姓氏的精髓,莫名其妙道:“姓溫怎么了?等等,所以你親眼見到他了?” 梅光濟瞬間來了興致,揪住胡子連聲追問:“他是男人還是女人?長什么樣?你認識嗎?” 而后又緊張道:“應當不是臥滄山的敵人吧?” 這其實也是很多往任黃鶴樓樓主至死都不愿意說出自己真實身份的原因。 人類,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人類,都喜歡往同類身上貼各種標簽。 假設溫勉的身份暴露了,人們會第一時間想起——他是臥滄山的弟子??!那他這些年來呆在臥滄山的目的是什么?他有沒有為臥滄山提供暗中支援?臥滄山和黃鶴樓是不是聯合在一起了?臥滄山的敵對門派會想,我們在黃鶴樓買到的情報還真實可信嗎? 就算溫勉什么都沒干,人們也不會真的相信他是個純潔無暇的黃鶴樓樓主。 梅光濟也不能免俗,他由賀驚帆的欲言又止一瞬間想了很多,重點包括但不限于自己三十七年前魚塘里的魚下大雪全部凍死之后大哭一場哭到直打嗝的丑事有沒有被宣揚到人盡皆知等等等等。 賀驚帆心想:你現在把溫勉供起來,以后說不定臥滄山就變成了第二個黃鶴樓大本營、或者黃鶴樓成為了臥滄山的其中一座主峰。 “您放心,他應當不會是臥滄山的敵人?!?/br> “哎呀?!泵饭鉂鷮⒆约捍蚶淼恼R齊的胡子揉成一團,焦急道,“所以他到底是誰?你要是不認得的話,就形容一下長相?如果他沒有給你下禁制,你就直接把記憶提取出來也行?!?/br> 賀驚帆懵了懵,遲疑道:“記憶不可以。描述的話,他……他長得很好看?” 兩個人面面相覷半晌。 梅光濟氣急:“長得好看算個形容詞嗎?不算!是個修士都可以說長得很好看,我長得不好看嗎?你長得不好看嗎!去把翟作書給我叫過來,這人一天天逼著別人背古詩詞,關鍵時刻半點用處都沒有?!?/br> 半點用處沒有的天祿峰峰主被一臉懵逼的提過來,被迫拿著畫筆坐在賀驚帆對面聽他形容黃鶴樓樓主的長相。 賀驚帆也是黃花閨女上轎頭一回,磕磕絆絆的擠出一連串成語,恨不得把溫勉擺在桌子旁邊讓翟作書照著畫。翟作書也很痛苦,聽完握著筆沉思了半盞茶的功夫,給梅光濟上交了一份英姿颯爽的……火柴人畫像。 賀驚帆:“……” “會寫字又不一定會畫畫!”翟作書理直氣壯道,“讓我畫畫,掌門您還不如叫楊唐那家伙用爪子在沙地上刨兩下,說不定都比我這個形象?!?/br> 梅光濟徹底放棄了。 他不是不擇手段的魔修,賀驚帆還是他的弟子,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無法說出來黃鶴樓樓主的真實身份,臥滄山掌門都不可能逼迫他講。 掌門大人前所未有的期待起這一屆燕臺集來。 作為世上不多的大乘期修士之一,梅光濟屬于特權人士,不買票也能隨意到場。 ——相比較起來,王秉通就是那個非特權人士。 他、溫清河、莫崇,以及三個小輩,在溫勉離開以后,因為黃鶴樓樓主的一句話,迫不得已在太極會轄區的小漁村里茍了整整兩年時間。 支涿不愧是深受信任的樓主副手,看上去一副猛獸粗獷萬事不經心的樣子,實際上做起事來穩重仔細,從不忽視細節。溫勉讓他盯著這群人,黃鶴樓的崗哨沒有一日撤離,搞得太極會會長雷震光有段時間特別緊張,像個被恐怖組織盯上的小職員,每天兢兢業業跑去黃鶴樓分舵的小茶館喝茶順便打探消息。 溫清河還好,這本來就是他隱居的地方,日常起居都算習慣。 但是王秉通……用這位魔修的話來說,“聞到魚腥味就想吐?!薄巴铝诉€要吃魚?!薄跋胨??!?/br> 如果咒罵能殺人,黃鶴樓樓主已死于某王姓魔修的口吐芬芳。 事情到后來已經發展到王花花看見魚rou癟癟嘴就要嚎啕的程度。 溫勉從桃花源幻境出來之后翻過記錄,上面寫道:某某日,王秉通寄信臥滄山。信中言明自己所在位置,曰‘速來’。 看到這一段的時候,樓主良心半點不痛,情不自禁的翹起嘴角,將記錄往后翻。 上書:臥滄山無人應。 太慘了,各種意義上的太慘了。 記憶碎片中與賀驚帆的對話里提到過,王秉通的身份另有隱情。 后來將系統總結出的劇情提煉一番,溫勉得知不論是原著還是原本世界線,王秉通都是個主角前進路上不大不小的絆腳石,與此同時,他和臥滄山關系曖昧不清,以至于后期臥滄山反派的身份板上釘釘,這也成為了紀拓占據道德高地手刃敵人的助力之一。 有一個劇情里提到稱呼的稱呼很有意思,他們稱呼王秉通為‘天魔’。 修真界中二病通常不會有好下場,廣為人知的叫法當中,和‘天’字扯上關系的,只有一種可能——寓意著背后的天道。 而北地之戰最出名的起源之一,是另一片大世界中的妖獸手握‘天諭’以伐中原。 這里面仿佛冥冥中有種命中注定的感覺。 戰時正道魔道為抵御外敵眾志成城上下一心合縱連橫,而在戰爭過后,很多利益的損失與分配問題引發的后續爭端逐漸浮出水面。與此同時,隨著細節變動引發的蝴蝶效應,這個世界的諸多大事件在一開始就和原著中所描述的有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