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對于謝盛政來說,只有利益,自我,權勢錢財......才是最重要的。 何況謝盛政根本不缺女人,更不缺孩子,也不缺“愛情”。 迷戀謝盛政的女人,那么多,不管是迷戀他的錢,他的臉,他做事果決精明的手腕,還是談話間的風度魅力...... 那些女人,多到根本數不清。 謝盛政又是個來者不拒的,經常隨便和美女玩玩愛情游戲,然后讓別人徹底栽了心,他自己卻根本不在意。 比如她。 又比如謝家養著的,除了她這個“二太太”外的另外兩個“太太”。 再比如那些壓根沒進成謝家的鶯鶯燕燕。 甚至是謝盛政的原配,那個死了十幾年的、小畜生謝無偃的親媽...... 一個個都愛謝盛政愛得死去活來,可又怎么樣呢。 不過這里面目前贏得最多的,到底還是她。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美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她靠著門框,眼神依然望向謝盛政離開的方向。 她是很愛謝盛政,她這二十年,根本從來就沒停過對謝盛政的迷戀,并且因此耍了不少不太光明的手段,但她一點不后悔。 有成癱瘓了,廢了,沒關系,她還有女兒綿綿和小兒子有錚,謝盛政身邊最重要的一個女人,肯定是她,謝家的家產,也必定會留給她的孩子,有錚雖然小,可聰明乖巧得很,又討謝老爺子喜歡,她相信謝家家產不會落到旁人手里。 她可不像姜聲晴那個原配,以及謝無偃那個殘疾又毀容的小畜生,那才是真正的廢物。 一個死無全尸,一個走投無路。 謝盛政一路加快步伐,到了謝老爺子的書房。 一推門,他就見到謝老爺子拄著拐從書房里間走出來,頓時道:“爸,是什么急事?” 謝老爺子不悅地看了謝盛政一眼:“你怎么那么慢?” “不好意思爸,剛剛去看了一趟有成,你也知道,那孩子腿廢了,我得去安慰安慰?!?/br> “哼?!?/br> 謝老爺子可比謝盛政“有心”多了,想到這個大孫子,他是真心有點心疼,但再多的也沒有了,畢竟他孫子孫女實在是多,他最喜歡的,還是乖巧聰明的謝有錚,就是現在還太小了,才六歲。 “白家有個孫輩回來了,你知道吧?” 謝老爺子走到書桌后的椅子上,一拄拐棍坐下。 “當然知道,那個叫白青木的小子么,有點手腕,能力也很不錯,我聽說......白家現在很多資源和人脈都被他收了?” 說罷,謝盛政不禁微微皺眉:“爸,難道這個叫白青木的小子,有什么動作和我們謝家有關?” “不只是有關?!敝x老爺子敲了敲拐杖,臉色變得嚴肅,凜眸示意謝盛政把窗戶關上。 “白家小子想和我們談個合作?!?/br> “合作?什么合作?!?/br> 謝老爺子表情一秒變得意味不明,只是冷哼一聲道:“那個謝無偃,你就真的‘放棄’他了?” 乍一聽到那個小畜生的名字,謝盛政面色頓時變得嫌惡不耐,但隨即就明白了什么,眼色一厲。 “爸,你是意思是......?!” 第35章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敝x老爺子沉著臉, “姜聲晴給你生的那個小東西,這么些年怕是有可能是裝的?!?/br> “怎么可能?!” 謝盛政一驚,立刻否定。 為了保險,他們可是對那個小畜生試探了九年, 簡直各種手段都用了,隨便換一個家族, 都絕不可能有他們那么謹慎, 也不可能比他們試探得更加周全! 那個小畜生可從未表現出任何問題,不說他一個小孩不可能受得住那么多“試探”,就說那個東西小小年紀, 要是真的一直是裝的, 那得有多么可怕的耐性和忍耐力? 這根本不可能?。?! 謝老爺子一看謝盛政的表情, 就知道他這兒子在想什么,頓時敲了敲拐杖, 冷哼一聲。 “那個小東西本來就極其早慧, 你可別忘了, 在姜聲晴還沒死的時候,那個小東西不到四歲就會背誦一百多首詩詞, 見他媽咳嗽了, 還一個人爬到電腦前,去查什么食補的止咳方子,說比吃藥好!這哪里像是一個普通小孩能做出來的?” “但是......”謝盛政還是不太信,眸色微凜:“爸,我們開始試探那個小畜生的時候, 他可還不到九歲,何況,咱們不是用普通的手段,咱們各種手段都用了,一個小屁孩,難不成還能長個七巧玲瓏心,甚至還能忍得住那么多年的欺辱和毆打?” “怎么不能,幾百年前還有八歲登基步步算盡能忍能謀的皇帝,你不要總覺得年齡小就是無知,這天才和普通人從來都不會一樣!而且差距巨大,咳...咳咳!” 謝老爺子突然嗆咳起來,他一邊咳一邊連忙拍打自己的前胸,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不得不說他最厭惡的孫子的確是從小就非一般的聰慧。 他臉色不好地掃了謝盛政一眼,“盡快,你盡快把那個小東西給我接回謝家來,絕對不能讓他就這么住在外面?!?/br> “可是爸......” “不用說了,就這么做?!?/br> 謝老爺子臉色黑沉,咳嗽一聲:“就是因為他從小就過于聰明,所以我才堅持讓你一直不要斷掉各種試探,見他馬上就成年了,放松了警惕,卻沒想到反被啄了眼,你不要小看他?!?/br> 謝盛政凝著眉沒有說話,卻依然不太相信,他知道他最不喜歡的那個小畜生從小就早慧,但也絕不相信謝無偃這么多年一直是裝的。 行,就算他聰慧過人,能偽裝,可很多時候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屈辱踐踏和疼痛,那個小畜生要是一直是在裝在忍,那得有多么可怕的忍耐力?! 不過他爸說的也對,反正這么多年都堅持過來了,最后時刻沒必要放松。 “那我明天就派人把他給弄回謝家好了” 本來見謝無偃馬上成年,他也不想管那個小畜生是不是跑到外面租房子住不會來,畢竟他看了也礙眼,但現在看來,他還不能這么放那個小畜生自由。 “行,越快越好,再調些人手重新調查一下他以及他身邊的人,并且......”謝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狠色和貪婪:“最后好好試探一下他,在他成年之前?!?/br> 謝盛政一秒明白,露出微笑:“這個是當然?!?/br> 說實話,謝盛政對于他們做過的以及要做的事兒,一點都不覺得不對,謝有成那樣平日里和他有點親近的孩子,現在出意外癱瘓了,他都不怎么心疼,何況那個從來不被他當兒子的小畜生。 他也知道有人要是知道他的心理和所作所為,大概會罵他,說他不配當父母,可那又怎么樣,他從來都覺得這種素質是一種優秀素質。 再說了,虐待孩子并且把孩子活活虐死的父母可多了,他可還沒把那個小畜生弄死呢。 看來他還是太心軟啊,哎。 ...... 因為謝無偃選擇要和時訴安一起住,所以當天晚上他們又回了一趟謝無偃原來租住的房子,把東西全都收拾好,打包帶走。 謝無偃的東西并不多,一共裝了一個小號行李箱還有一個背包,時訴安心里滿登登地揣著對弟弟的疼愛,自告奮勇地直接把背包背到了身上,還一手抓住行李箱的把手,對謝無偃一笑:“哥哥來拿!” 謝無偃自然不可能就這么坦然接受,想自己拿背包,但沒搶過時訴安。 畢竟時訴安一抬手,他坐著輪椅就夠不著了。 謝無偃無奈,只好就這么空著手跟在時訴安后面。 但不到十分鐘,時訴安就氣喘吁吁地走不動了。 “......”時訴安紅著臉喘氣,那叫一個尷尬和憋悶。 這身體到底差成一個什么地步啊,他背著個大背包推個行李箱,走個八分鐘都受不了??。?! “等...等會兒,哥哥歇歇?!彪m然很尷尬,時訴安還是停了下來,畢竟要是真的翻了哮喘,那可就是尷尬加發病,雙重痛苦。 時訴安不好意思看謝無偃,微微別開腦袋,岔開長腿坐在行李箱上,仰著脖頸喘氣,還欲蓋彌彰地指著京城被霧霾蓋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兒星光的夜幕,干笑:“無偃,你看今天夜空多漂亮?!?/br> 謝無偃忍住笑,看著時訴安仰起蒼白但白皙細膩的臉頰,在朦朧的路燈燈光下仿若一塊極好的羊脂玉,玉上還泛著極其漂亮的淺紅色澤,時訴安極其長的睫毛仿佛掀起翅膀的蝴蝶,在微黃的光圈里撲閃。 真的很漂亮。 “嗯,很漂亮?!?/br> “咳......”真的聽到謝無偃附和他說夜幕漂亮,時訴安反而更尷尬了,哎,他這樣當哥哥可不行,這不是教孩子睜眼說瞎話么。 “咱們還是繼續走吧,走到路口咱們就叫車?!睍r訴安說著,咳嗽兩聲,又起了身。 “哥哥,還是我來背背包吧?!?/br> 謝無偃將輪椅推得又靠近了時訴安一點,一條腿與時訴安的腿挨著,溫暖又柔和的熱度穿過薄薄的布料,從時訴安的皮膚上傳向他的皮膚。 謝無偃面帶微笑,乖巧地看著時訴安,心底卻暗暗舒坦地嘆息一聲。 自從上次抱了時訴安后,不知怎的,他就越來越想靠近這個時訴安,更想...... 親密地觸碰他。 就仿若老煙槍遇到好煙一樣。 每次都舒服得他想嘆息。 謝無偃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個變態,但他并不想遏制這種欲望,他從來沒對任何人有過這種病態式的想法,要不是時訴安招惹他,疼愛他,他也不會產生這種欲念。 所以時訴安必須負責。 再說了,時訴安只能是他的,又不能是別人的,他“親近”自己的專屬物,又何來變態一說呢。 謝無偃這么想著,面上笑容卻愈發乖巧,眼底還透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 “不用不用?!?/br> 時訴安被謝無偃的乖巧模樣弄得心窩發軟,當哥的豪情充斥胸口,立刻擺手:“哥哥一個人能背得動,你跟著哥哥就行!” 說完,時訴安就邁開大步往前走,白楊似的脊背挺得極直,修長筆直的腿也邁得很有力氣。 謝無偃跟在后面,眼神卻忍不住落向時訴安的后脖頸,修長白皙又細膩,透著一層幾不可查的粉色,在燈光下閃著一層漂亮的光澤。 謝無偃微微瞇了瞇眼,那里的手感一定很好,應該如軟玉一樣。 可惜,他還沒摸到過呢。 真想快點找個機會,好好感受一下。 謝無偃勾了下唇角。 兩人在路口打了車,就坐車回了家,然后時訴安把謝無偃推去了衛生間,讓他先洗澡,再好好睡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