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我知道,我一定不會浪費時間,也不會辜負您的期望?!?/br> “......” 時訴安和滕教授聊了近半個小時。 因為在一開始聊完學業問題后,兩人對一些腦神經內科的新研究展開了探討,而時訴安毫無疑問地又給了滕教授驚喜,并讓滕教授慶幸,還好她堅持要了這個學生,不然多可惜??! 要是跟了別的老家伙,她更要后悔。 掛掉電話后,時訴安面帶紅光地回到了宿舍。 見到時訴安這副樣子,李明浩等人都忍不住問他,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畢竟時訴安可一向是極其淡定的,一般的好事根本不會有什么反應。 時訴安忍不住笑:“那你們可都要先保證,不能說出去,要保密?!?/br> “行行行,保密!到底什么好事兒啊,快說快說?!?/br> “那我可就說了?!睍r訴安神秘兮兮地招招手,讓幾個人把耳朵探過來,然后快速簡潔地把這件事情一說。 宿舍里頓時響起了李明浩房國超熊雄三人的哀嚎成了。 “啊——?。?!” “嗷,特么的我嫉妒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滕教授,居然是滕教授主動,我想揍人,酸酸你別跑,你不讓我打一下我絕對不能平衡!” “酸酸你給我站??!” “......” 房國超熊雄都是考研失敗要二戰的,喊得格外凄厲,李明浩雖然考上了,但是他的導師并不是滕燕教授,而是一個比滕燕教授差一個層次的。 三個人眼都要紅了,紛紛想毆打時訴安。 時訴安當然是拔腿就跑。 房國超等人立馬就追。 從三樓到一樓,時訴安跑得氣喘吁吁,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覺他今天身體好像變得有點差,從一早起來他就有點不適的感覺了,還以為是多想,這么一跑,他立刻就覺察出了不對。 這短短兩層樓,他居然跑得開始喘不過氣。 怎么回事?! “你別跑!” 李明浩等人還在后面追,拿著晾衣架子揮舞。 時訴安忍不住張開嘴喘氣,努力加速,卻在跑出宿舍大門時突然撞上了一個人。 “啊——” 時訴安疼得一叫,忍不住嘶了口氣。 “同學你沒......訴安?” 對面人的聲音先是抱歉,隨后猛地變得驚喜。 時訴安突然生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他捂著鼻子抬起頭。 白青木正站在他面前,原本的驚喜已經不見,而是一臉關切和焦急。 “訴安,你沒事兒吧,我帶你去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謝無偃(手中筆桿瞬斷,露出一個極為溫柔的微笑):哥哥,白青木的肌rou是不是挺硬??? 時酸酸(連忙):沒...沒你的硬! 謝無偃(笑得愈發溫柔,伸手撫摸時酸酸的手背,緩緩十指交扣):哦?看來哥哥感受得很仔細很清楚么。 時酸酸:?。?! 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第30章 時訴安捂著鼻子, 立刻不著痕跡地后退了一步:“我沒...咳咳,我沒事?!?/br> 可他話音剛落,一點血跡就從他手下面流了出來。 時訴安:“......” “這還叫沒事?我帶你去醫院,走!” 白青木真心著急了, 一手去拉時訴安,一手摸向衣兜, 卻沒摸到紙巾, 不禁后悔自己忘帶紙。 這時候李明浩房國超等人也追上來了,見時訴安這副模樣,也顧不上“毆打”時訴安了, 連忙問:“怎么了酸酸, 你沒事兒吧?!” “沒事, 我就是......咳,咳咳, 就是撞上人, 把鼻子撞出血了, 天太干燥,鼻內容易破?!睍r訴安說著, 轉身往一樓的公關洗漱池走, “我洗洗就行,都別擔心?!?/br> 白青木自然是連忙跟上,“訴安,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萬一......” “沒有萬一, 我真沒事?!睍r訴安擰開水龍頭,用手捧著清水把臉洗干凈,又把腦袋伸到水龍頭下沖了沖鼻子,弄得衣襟都濺上了些水。 白青木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粘稠,仿佛在懷戀什么,繾綣又隱隱有些悲傷。 “訴安......” “酸酸你真是越來越豪放了!”熊雄幾人也擠了過來,一個比一個咋呼。 “哈哈哈就是,我記得之前軍訓的時候我們都熱得把頭伸到水管下面沖,就你矜持著用手捧著水洗臉,顯得我們跟野人似的?!?/br> “不過酸酸這動作和外表氣質還真不太相符?!?/br> “行了吧,你們一個個的可閉嘴吧,我這耳朵旁邊跟開了鴨子場似的?!?/br> 時訴安一抹臉,關掉水龍頭。 這動作怎么了?他上輩子雖說不是經常這么干吧,但也沒少干。 反倒是穿越來后,他每天不熱不累不干不渴,動作自然也都規規矩矩,偏文雅了點。 “訴安?!卑浊嗄竞傲艘宦?。 時訴安這才轉身看向白青木。 他簡直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情面對他,只好淡淡笑了一下,沒意識到自己的臉色有些蒼白。 “你來我們宿舍樓是來找你朋友的吧,你不趕緊去?” 白青木看著這樣的時訴安,頓時更擔心,“我不是找別人的,我就是來找你的,訴安,你還是跟我去趟醫院吧,你看看你的臉色都不對了?!?/br> 時訴安聽到白青木說是找他的,并沒有太意外,他隨意地看了眼公共洗漱間里的大鏡子,卻不禁一愣。 他的臉色看起來貌似真的有點差! 簡直和他剛穿來時差不多了,明明這些天有變好的。 怎么回事? 他必須找系統算賬! 不過現在他還得先把白青木的事情解決了。 “我真沒事,我之前也這樣,可能這兩天因為學校的事情有點著急,沒睡好所以臉色差,你找我有事嗎?” “有?!卑浊嗄居杂种?。 “訴安,我們能單獨聊一聊嗎?” “......可以?!?/br> 反正這一遭是躲不過去了,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時訴安干脆答應了,說完,他又看向幾個沙雕室友,“我出去了啊,這事兒到此為止,剛剛說的事情,你們都給我好好保密?!?/br> “哼,饒你一回!”李明浩揮舞了兩下手中的晾衣架,一副少林高手的模樣,“但今日之嫉恨,貧僧絕不會忘!” “貧道也是?!狈繃坜鄄淮嬖诘暮?。 熊雄看了兩人一眼,也摸了把頭發,“本少俠也......” 不等熊雄說完,時訴安轉身就走,裝作不認識這幾個沙雕。 這都是一群什么戲精! 白青木跟在后面,聲音里有些羨慕:“訴安,你室友和你關系都挺好?!?/br> “還不錯,他們人都挺好的?!?/br> 以這樣一番話開頭,時訴安反倒不再那么不自在了,走到宿舍門口說:“我們學校外面有個咖啡館,我們去那聊,還是在學校找個亭子聊?” “去咖啡館吧,找個包間坐?!卑浊嗄菊f完,看著時訴安在陽光下白到透明幾乎沒有血色的臉,又忍不住說:“訴安,你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不用?!睍r訴安看著白青木,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你喊人一向這么親近么,我不太習慣?!?/br> “沒有,我只對我喜歡的朋友這么喊?!卑浊嗄疽粋€人精,卻仿佛沒聽出時訴安的“拒絕”,甚至順桿爬:“我對你親近,是因為我對你有好感,訴安你呢?” “咳...我對你觀感也不錯?!睍r訴安說著客套話。 他有點尷尬,但并沒覺得好感這個詞兒有什么不對,在時訴安理解范圍里,這個“好感”就是廣義上的意義,比如你見了一個人,對他感官如何,是這個意思。 而不是什么男女之間的好感。 不過白青木的熱情還是讓他太狐疑了,他雖然自認為他在做朋友方面一向很不錯,但也不至于白青木一個官三代這樣對待。 “所以啊,我想喊你親近一點?!卑浊嗄疽恍Γ骸岸椅矣X得朋友之間喊什么都行,男人之間嘛,稱呼什么的隨性就好,訴安你覺得呢,我比較粗,可能心思沒那么細膩,你要是實在覺得不舒服,我就不喊了?!?/br> 時訴安還能說什么呢,再說的話,不就顯得他事兒太多了么,不過大男人之間,稱呼的確都是次要。 “算了,隨你吧?!?/br> 白青木眼里流露出笑意。 訴安果然還是那樣,不...應該說訴安一直都是那樣,坦蕩率性,又正直心軟。 可就是太心軟了。 如果不是因為太心軟,怎么會被謝無偃那個衣冠禽獸鎖住,又怎么會在他腦子發昏做了那么多錯事后,還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