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門被趙耀推開,他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進來。 郁清身穿襯衣,周身氣韻內斂斯文,相貌清絕英俊,饒是見過他這副好樣貌無數次,魏沾衣也打心眼里贊嘆。 長得可真好看,就是品性太難以捉摸。 輪椅停在她的床邊,郁清溫和看著她。 按照常理,現在的魏沾衣就該把他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怯生生的拉住他的手。 郁清挑眉。 “郁先生,求求你救救蘇凌吧,你是郁麒的叔叔,他一定聽你的話?!彼p聲的啜泣,一副小可憐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郁清冰涼的手掌摸她臉,問她:“你怎么會在郁麒的地下室附近?” 魏沾衣一愣,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像樣的說辭:“我跟他是同班同學,他有地下室的事在遼城也不是秘密,我聽說的。最近他和蘇凌的關系并不好,倆人似乎發生一些口角之爭。蘇凌這么多天都沒有消息,我懷疑是郁麒……,所以四處打探,想來找找看,可只能找到一個大概的位置,根本就找不到具體地點?!?/br> 說到這兒她有些急了:“郁先生,我想過很多辦法,都沒用,只能求你救救蘇凌,請你救救他吧,我會一輩子感謝你的!” 他并不需要她一輩子感謝他,只要一輩子陪著他就好。 郁清淡笑:“已經替你救下他了,既然是你求我,我怎么舍得不滿足?” 魏沾衣心里猛翻白眼,這死男人裝得可真他媽的像,蘇凌明明是她大費周章救回去的好不好! 心里罵罵咧咧,她面上揚起一抹喜悅得不敢置信的微笑:“真的嗎!” “嗯,真的?!彼父瓜肽ㄈニ畚驳募t,然而沒用。 郁清眼神幽沉,她又在為別的男人哭了。 真令人嫉妒生狂。 “所以你準備怎么謝我?”他嗓音暗啞下來。 魏沾衣淚眼婆娑的愣?。骸拔摇摇?/br> 郁清眸眼微瞇:“沾沾,跟我吧?!?/br> “我不要!”小可憐翻臉就要不認人。 郁清笑了下。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頭發,被魏沾衣躲開,她妄圖挪動自己的位置離他遠點,被郁清抓住腳踝,那一截精致白嫩的腳踝被他大掌握住,他將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還不懂嗎?” “你放開我!” 郁清只是靜默地摩挲著她腳背上細嫩的肌膚,眼神看著她。 魏沾衣腳上用力的亂蹬起來。 男女之間力量懸殊,更何況她是在演戲,力道多少是收著的,要不然她都怕自己用力一些,也許就會將這男人一腳踹倒,但她不能,她扮演著一只被豢養的籠中鳥,不服管教在撒潑使壞。 當然,郁清是十分縱容她的,由著她撒完氣后,他低笑著,聲線磁啞的哄:“乖點?!?/br> 否則他真是不能保證會不會再欺負她。 “郁先生,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似乎是聽了什么極其好笑的笑話,郁清拳頭抵在唇邊笑著,無奈的搖頭感嘆:“真是傻姑娘?!?/br> “求人辦事得有求人的態度和覺悟,你不懂沒關系,我現在已經教給你了。用你換他,沒得選?!?/br> 魏沾衣怔愣住。 一副受了莫大打擊,滿眼不可思議的模樣,嘴唇顫抖著:“你……你!” “真是無恥!”她憤恨的看著郁清。 郁清微笑,不反駁。 他溫和笑著道:“你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現在就回答我?!?/br> 他突然拽住她的腳踝將她拉了過來,眼神冷靜得沒什么溫度,溫柔執起她耳畔的一縷發絲把玩:“沾沾,你要是再敢想別的男人,我會用你不喜歡的方式教你聽話?!?/br> “你神經??!” 她咬著唇不甘心地拼命掙扎,可到底逃不過郁清對她的掌控,半響過去,許是累了,她不再做無謂的斗爭,只是失魂落魄的靠在床邊,臉上依舊淌著淚水,整個人哭得微微氣喘。 郁清坐在輪椅上欣賞,唇畔掛著淺淺的笑,心情十分不錯。 魏沾衣含淚惡狠狠道:“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算是妥協,另類的同意。 郁清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輪椅上,一點一點擦干她的淚,嗓音薄涼,輕嘲的一笑:“誰說我要你的心?” 他要的只是她這張漂亮皮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郁清:我只愛你這張臉,誰要你的心? 沾沾:ok,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誤)其實不是啦,郁清很喜歡公主,看她為別人哭吃醋了才這么說 當然,現在的郁清有多拽,后面就有多慘 —————— 小可愛們,小魚明天入v,沾沾掉馬??! 明天下午三點半更新,三更合一,評論抽人紅包,請大家支持正版(滑跪) ☆、被他抱著 魏沾衣躺在他懷里矯揉造作一通哭, 感覺最近的自己仿佛孟姜女轉世,除了哭就是哭, 別說長城要被她哭倒了, 就是長江黃河都被哭得鬧洪災了。 她哭了半天,徒然回過神來。 她以后住在這洋樓里,如何在郁家來去自如?如何查出真相?又如何完成完美絕殺,讓郁清為她癡為她狂為她瘋狂落淚哭唧唧? 完全被限制了發揮好嗎! 郁清剛才那句話說得可謂薄情寡意, 然而話雖如此,對她卻又格外溫柔體貼,極有耐心的愛.撫她發絲,勾著淺笑:“要什么我都依你,還哭什么?” “真的依我?”她從他懷里抬起腦袋。 她雖然老是哭, 可心里總是惦記著顏值這塊不能輸,眼睛不腫,只是有些紅, 她膚白,黑色長發如綢緞, 嬌嬌柔柔地看著他, 可憐得令人心碎。 魏沾衣以前做魏家大小姐的時候向來趾高氣昂飛揚跋扈,最看不慣那等一天到晚病病歪歪自憐自艾的女生, 然而如今她改變了這個想法。 自古以來的著名美人哪一個不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嬌嬌?哪一個美人像她這樣能干翻一堆大漢順便來個胸口碎大石? 沒有! 絕對沒有! 所以軟糯溫柔的姑娘才是市場! 她垂下眸, 柔弱卻鏗鏘道:“我不想見到你,你立刻走!” 雖說這洋樓要離開,但也不是現在, 畢竟如今的她剛剛被迫妥協,哪有心情跟面前的男人討價還價?自然是對他恨之入骨,一眼都不想看到才對。 等她傷心幾天,再慢慢向郁清提出這個要求,彼時郁清見她不鬧了,更容易同意。 郁清笑出聲。 他實在愛笑,笑又分為許多種,或溫和斯文,或漫不經心,又或是現在這樣的輕嘲諷刺。 他手掌輕拍她背,冷睨著她偏過去的側臉,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總是沒有他的影子,真叫人生怒。 郁清視線垂下,看著她修長纖細的脖頸,只要他掐上去,要不了多久就能令她咽氣,他以后就再不會聽到如此讓他厭煩的話,看不到她臉上讓他惱怒的討厭。 他抬起了手。 魏沾衣久久沒等來回答,轉眸,瞧見郁清眼中叫人心驚的無情。 他手掌漸漸靠近自己的脖子,一種逃離危險的本能讓她往后退縮。 郁清停頓了一下,手掌改為捏住她后脖頸,將人壓過來,他順勢低頭咬住她的唇,用力吮吻。 魏沾衣心里罵cao,又捶又打,要將他推離開,沒用。她咬他的舌頭,郁清沒任何退讓,仍舊壓著她吻。 有鐵銹的味兒在倆人口中蔓延,他反復蹂.躪她的唇,將她吮得有些疼。 魏沾衣雙腳被困,使不上勁兒,雙手被他壓制住,也沒法再動了。 人生頭一次,她被人這樣對待。 覺得屈辱。 也不知是多久,漫長的一段時間后,他松開她。 這與其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是一個懲罰。 他淡淡的瞧著懷里輕喘的姑娘,恩賜一般的把她唇角的血擦掉,都是他的,被她咬出來的。 疼自然是疼,他沒想到沾上她像是有癮,沒怎么克制住。 魏沾衣眉眼很冷,突然拽住他衣領,仰頭咬他脖子,絕對的用力和狠。 郁清眉輕蹙,沒出聲斥責,也沒有將她扔開,反倒是把她抱著,輕揉她頭發。 顯得縱容。 魏沾衣氣壞了,肺險些要炸,這一口帶著恨和厭惡,似乎要將他血rou都咬下來,結果倒也差不離,他脖子上開始出血,rou生生被咬破皮。 郁清啞聲:“生氣可以,怎么撒潑都行,但叫我離你遠點這樣的話最好別說?!?/br> 魏沾衣咬得腮幫子都痛了,放開他,冷瞥一眼那傷口,血rou都模糊了,實在難看,難看死了! 她嫌棄的收回目光,郁清沒去管自己傷口,為她把唇邊的血擦掉,語氣平靜:“如果還生氣,可以再咬?!?/br> “我嫌你惡心!”這句話不是裝出來的,不管是真的魏沾衣還是偽裝的小白花,此刻都很厭惡這個男人。 郁清停留在她唇上的指尖微頓,不言不語地看著她。 魏沾衣怒目與他對視。 他拿出帕子擦手,垂著眸很冷靜,擦完了,他將帕子扔開,也將魏沾衣從懷里推下去,她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