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魏沾衣訝異抬頭。 難不成昨天他都看到了?果然找人監視她了??? 她做出困惑不解的模樣:“郁先生說的是我和誰?” 她恍然想起:“噢,你說他啊?!?/br> 魏沾衣臉有些紅了。 郁清盯著她臉上的紅暈,手指撫了一下昨天被割破的那條血痕。 “你喜歡他嗎?” 鏡片下,他眼神幽深難測。 魏沾衣笑著緩緩點頭。 下巴驀然被他捏住,郁清手上帶著力道迫使她靠近自己,溫柔教導:“一點也不乖,你應該搖頭才對,重來?!?/br> 魏沾衣瞳孔微微放大,驚詫的看著他,似乎是第一次認清他的真面目,害怕得雙眸立即盈滿水光,就連點頭還是搖頭都愣得完全忘記了。 郁清知道自己嚇到她了。 真是不經嚇。 他耐心十足地替她擦著眼角滾落的淚珠,溫柔撫摸她長發:“沾沾,這樣才對,要懂得害怕?!?/br> 鉗在她下巴上的手指還是沒有放開,甚至加重了幾分力道,他在她耳邊低聲問:“昨晚有沒有跟他做什么?” 魏沾衣驚惶搖頭。 他笑了,“那么現在,還喜歡他嗎?” 硬著頭皮,賭上自己被扭斷脖子的風險,魏沾衣堅定點頭,并且偽裝出一副寧死不從的鏗鏘小白花模樣。 郁清神色果然陰沉下來。 魏沾衣差點就慫了,媽的這狗男人怎么這么可怕?他不會殺了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大龍:??(◣д◢)??,我有在認真生氣 ———— 蘇凌不喜歡小姐,倆人純屬革命友情 關于你們猜測的大龍愛公主是不是因為人設 不是。 他愛全部 ☆、郁清心思 郁清當然不會動她分毫,這么久才遇到一個合自己心意的姑娘,寵著些倒也無妨。不過,他得教她一些道理,好叫她知道,應該選擇誰。 郁清放開鉗住她下巴的手,魏沾衣脫力一般地靠在一邊,眼眸垂著,淚珠無聲滾落,可憐得弱不禁風。 至于為什么哭,魏沾衣其實也不太明白,但是她人設是清純嬌軟傻白甜,反正哭是沒有錯的。 她顧自掉著眼淚,郁清眸色幽幽地瞧了她好一會兒,替她擦淚。 “哭什么呢?” 魏沾衣一頓,這是不喜歡她哭? 好像哭多了的確惹人煩,她漸漸止住淚,卻始終低著頭不看他。 “你跟他不會有可能,盡早結束的好?!?/br> 魏沾衣咬著蒼白的唇,不解的看著郁清。 她覺得自己好像拿到了古早虐文劇本,男女主角虐戀情深一頓魔鬼cao作,最好再配上幾句虐徹心扉的臺詞,激怒男主把女主角強取豪奪,然后女主角誓死不從。 很ok,她決定按照那個套路演下去。 “郁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她渾身顫抖,水眸滿是控訴。 真是演出了精髓??! 魏沾衣心里興奮得很,讓自己穩住穩住。 郁清笑容溫存,嗓音很輕:“你是聰明人,怎么會不懂我的意思呢?” “我要辭職?!?/br> 郁清聞言面色不改,“銘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br> 他語氣明明溫和,卻聽來涼?。骸岸乱稽c,不要讓我失望?!?/br> 他就連橫刀奪愛都是如此紳士優雅,看她的目光就像看自己豢養的小寵物,帶著點無奈和不贊同,像個長輩般諄諄教誨,然而教導的是讓她始亂終棄,同他在一起。 名副其實的偽君子。 魏沾衣作為一個傻白甜,自然是要不畏強權,堅決追求真愛,勇于和黑暗資本主義做斗爭! 她臉色蒼白,倔強道:“我已經決定和他在一起,我不會和他分開!郁先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銘信的員工了?!?/br> 下一步當然是摔門而去。 魏沾衣留給郁清一個氣憤決然的背影。 艾琳正站在辦公室外,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她,魏沾衣和郁清的對話應該被她聽到了一些。 艾琳支支吾吾:“那個……我不是故意要聽,我給郁總送文件?!?/br> 她是真沒膽子干偷聽這種事,然而沒想到竟然能得知這么勁爆的新聞。 一直以來,公司內部不少員工都揣測是魏沾衣刻意勾引郁清,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是老板道貌岸然! 艾琳突然對魏沾衣產生了一點憐惜。 魏沾衣知道艾琳心腸不壞,“艾琳姐,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我要走了?!?/br> “真走???”艾琳其實是想說,她想走也走不掉的,郁清看著溫溫和和儒雅內斂,實際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哪怕是搶,他也要搶過來。 魏沾衣點頭,艾琳也不再多說。 離開公司,魏沾衣立即給蘇凌打電話:“最近注意點,郁清說不定會對你下手?!?/br> “小姐放心,我的身手你還不放心?” 魏沾衣還是多囑咐了幾句。 回頭看銘信寫字樓,她沒有料錯的話,她是無法從銘信辭職的,入職的時候她簽了一份合同,條款里便有一條,提前離職將賠償銘信巨額違約金。 這是郁清提前為她設好的陷阱,她當然要義無反顧的跳進去,因為傻白甜人設的她不會想那么多。 魏沾衣也沒離開太遠,在附近找個餐廳吃點東西,酒足飯飽后果然接到了艾琳的電話,艾琳要她立即返回公司,否則就要賠償違約金。 魏沾衣在電話里哭了幾聲,艾琳隨便勸幾句,最后勒令她立即回去。 魏沾衣裝作不情不愿的返回公司。 郁清沒有見她,艾琳找她談話,并把所有利益關系擺在她面前細說。 艾琳應該是得了郁清的吩咐,態度有些細微的變化,魏沾衣無精打采地點頭。 她“神思恍惚”地在公司呆一天后,下班后,蘇凌依舊按時來接她。 蘇凌見“心愛之人”臉色蒼白,自然要體貼安慰。 寫字樓下,一男一女面對面。 魏沾衣面露憂傷,蘇凌溫柔拍拍她腦袋,彎著腰哄她,變戲法似的掏出幾顆糖給她,魏沾衣被逗得破涕為笑。 這副溫馨甜蜜的畫面落進幾人眼中,趙耀和艾琳神色微變,偷瞄著郁清,郁清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魏沾衣和蘇凌結伴離開,蘇凌低聲說:“小姐,郁清在看你?!?/br> “我知道,替我整理一下頭發?!?/br> 蘇凌替她把發絲別到耳朵后面,狀似溫柔的道:“說真的,他看我的眼神真是瘆人?!?/br> “穩住?!蔽赫匆滦τ粗?。 倆人裝模作樣的表演曖昧,離開郁清視線后,蘇凌首先松一口氣,“小姐,我覺得你的叮囑很有必要,我得小心他對付我?!?/br> “最近我讓莫可暗中跟著你,有危險的時候她會出來幫你?!?/br> “那你呢?” 魏沾衣:“他現在還不會對我怎么樣,你難道沒看出來么,他最近心情可不怎么樣,在沒有拿下我之前,還保持著幾分興趣?!?/br> 而她將在郁清對她的興趣沒有消退之前查清楚雇主交待的任務,功成身退,從此和郁清井水不犯河水,最好此生不復相見。 接下來的幾天,魏沾衣和蘇凌依舊保持穩定的演技發揮,魏沾衣卻發覺郁清似乎不怎么重視這件事了,難道這么快就對她失去了興趣?又或者在憋什么大招? 事情正如魏沾衣所想。 傍晚時分,她接到莫可的電話,蘇凌家里被送進一個女人,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魏沾衣聽后挑眉,“蘇凌打算怎么做?” 莫可笑:“當然是順其自然了?!?/br> 順其自然這四個字被咬得極其重。 魏沾衣心里有了數:“我知道了?!?/br> 掛掉電話,她抿起笑,郁清的大招原來是這樣,威脅不行就強拆,魏沾衣莫名期待接下來和他的對手戲了。 蘇凌一直沒有聯系魏沾衣,怕通話被監聽,魏沾衣倒并不擔心會出什么差錯,蘇凌對付女人一向有一套,當然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不過是演戲罷了。 魏沾衣起個大早,家里有莫可提前給她準備的小籠包,她塞了一個進嘴里,手里拿上一個準備去公司。 看到公寓樓下郁清的車,魏沾衣連忙躲進樓道里把手上的小籠包解決,并且噴了口腔清新劑。 清純美人得隨時保持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怎么能吃東西,還是吃小籠包呢! 魏沾衣調整姿態,凹著乖巧的模樣下樓。 郁清的車窗是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