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就得背黑鍋_分節閱讀_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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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燈光,吳消寞看到的是薛音書的臉。 但這人一定不是薛音已經認識他了,那么一定是薛音書的孿生meimei——薛音真。 薛音真道:“你剛剛在那邊吹笛子,吵到我了!” 吳消寞心情不錯,微笑道:“無意打攪,實在抱歉?!?/br> 薛音真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吳消寞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心里有了個打算——他想去偷薛音真的羅剎令。 但他畢竟是被邀請來的客人,山莊里人多眼雜,行動太顯眼,不好下手,只能等待時機。 誰知時機剛好撞上來了。宴會第一晚,花弋翱借偷琉璃杯,跟吳消寞開了個玩笑,結果被吳消寞逮住把柄,讓他第二天去將薛音真的羅剎令偷過來。 花弋翱果然是專業的神偷,第二天趁薛音真還在睡覺,把羅剎令送到了吳消寞手里,吳消寞在掌心里摸了幾遍后再給她送回去。 果然一天下來,心口的血蓮花瓣全消失了。 3. “原來你讓我偷那玩意兒是為了解毒,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花弋翱聽后哈哈大笑,道,“我花鷂子可從不偷女人東西的,不過既然是為了給你解毒,我現在也沒什么好愧疚的了!” 相反薛音真卻滿臉怒氣,惡狠狠地盯著花弋翱道:“你,你竟然趁我睡覺,偷進我的臥房!” 說著拿起桌上的一面銅鏡朝花弋翱用力扔去。 秋南澗大掌一揮,將飛來的銅鏡打落。 薛音真咬牙道:“既然你身上的毒已經解了,為什么還要假裝中毒?!?/br> “他就是想看我們一個個為他擔心的樣兒唄!”花弋翱插嘴道。 秋南澗回過頭瞥了他一眼,花弋翱乖乖閉上了嘴。 吳消寞道:“因為我還是想找到秋南澗,帶他到藏云峰,搞清楚事情的真相?!?/br> “可真相就是秋南澗打傷了三位司命,盜走了長生咒,又殺了流蜂掌門時肅!”薛音真提高了聲音。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吳消寞問。 薛音真道:“是我jiejie說的,盜取長生咒的就是秋南澗,如果你把他帶到了這里,就一定要讓你們再也不能活著出去?!?/br> “所以你和你jiejie互換了羅剎令,你來假冒薛音書,你們一開始就沒打算把解藥給我們!”花弋翱氣憤道。 “哼,不錯?!?/br> “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秋南澗并沒有盜走長生咒,那么他一死,就永遠成了別人的替罪羊,長生咒就永遠找不回來了!”吳消寞嚴肅道。 “我jiejie不會騙我的!”薛音真吼道。 她抬手向前一揮,那些死士紛紛朝吳消寞他們涌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薛音真【托腮】:搞不懂這個渣渣作者為什么要把我寫成一個蠻不講理的姐控。 顏琰【嘆氣】:唉……如果阿玖能有你一半聽話就好了。 薛音真【冷漠】:你個弟控離我遠點兒。 今天是臘月二十九,早早一波更新送上! 啵啵啵~ 第22章 剛出虎xue 1. 那些死士目光無神地朝吳消寞三人一步一步走來,吳消寞他們后退,站成一個三角形的攻防陣勢。 退無可退,一個死士已經向吳消寞撲了過來,吳消寞早已握住弦鶴骨笛,快準狠地打在死士的脖子上。 然而那死士的rou已經僵硬無比,像打在一塊曬干了的臘rou上,他們似乎沒有任何感覺,眉頭都不皺一下,眼看那雙發紫的手就要伸向吳消寞,吳消寞趕緊一腳踢開了他。 吳消寞看著四面而來的死士,擰眉道:“行尸走rou!” 與此同時,秋南澗的水龍劍已被拔出——劍一出鞘,如有龍吟,一泓劍氣,如蒼龍出水。 劍掃一面,只見撲來的死士脖子處鮮血爆濺,他們好像終于有了痛覺,兩只手捂住脖子,濃稠的血從他們的指縫、手腕處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血腥味濃烈刺鼻,他們的喉嚨已被割斷,嘴里發出“咔咔”的支零破碎的氣音。 但不料這樣卻更加刺激了他們,他們不顧脖子已經有了一個黑洞洞的大窟窿,更加瘋狂地撲了過來。 花弋翱是最累最焦急的一個,他身上沒有武器,徒有一身輕功,但這群死士已將他們密密麻麻地圍住,輕功根本施展不開,只好赤手空拳地與死士搏斗,拳頭打在那些硬rou上,手背生疼。 他一腳踹在一個死士的胸口,誰知那家伙竟然一把抓住花弋翱的腿,牢牢不放,十個又長又尖的指甲已經快戳進花弋翱的腿rou里,花弋翱想抽回腿,但是那雙手力氣太大,再加上他這一腳踢得有些高,現在又只有一腳著地,險些摔在地上。 花弋翱正要呼救,眼前已閃過一道凌厲的劍光,腿上的刺痛驟減。那雙抓著他的手仍然在他的腿上抽搐,不過只剩一雙鮮血淋漓的手臂了,因為秋南澗已經將那雙手砍了下來。 “你沒事吧?”秋南澗一邊沉著地揮劍砍退涌向花弋翱這邊的死士,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花弋翱抖抖腿,把那雙血胳膊甩掉,感激地望了一眼秋南澗,道:“沒事,多謝!” 吳消寞已經有點喘,喊道:“秋南澗,刺破他們的心臟試試!” 秋南澗目光如冰,一劍刺進一個胸膛,前心插入,后背穿出。那死士沒有任何反應就倒下了,于是他劍如閃電,沒有任何多余動作,一時間劍花飛舞,連續倒下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