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含萌量過高![快穿]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
書迷正在閱讀:[HP]Forget、高手就得背黑鍋、皇子有大疾、[足球]我在皇馬踢足球的那幾年、今天反派也只把我當兄弟[穿書]、太傅太撩人(bl h)、斗破之蘞自一世換你心 完結+番外、[綜漫]刀子精、揀盡寒枝[古風]、你看見我的女主了么[穿書]
“臥槽,那只熊貓精身上也有系統!”系統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正變成原型準備偷渡的白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驚得差點左須須絆住右須須,“他也是任務者嗎?” “不是,他的系統來自另外一個文明?!毕到y飛速否認。 白棠滿頭霧水,揣著一肚子的疑惑和貼在墻角的熊貓首席會面。 首席從遠處看毛絨絨巨可愛,湊近了,會發現首席是超級大只的隱隱散發出壓迫力的巨可愛。 可愛的首席將爪子放到嘴邊,悄咪咪道:“跟我走,我們去安靜的地方聊天?!?/br> “你不能被發現了?!笔紫l愁地看著白棠,如果一株草自己會走路,豈不是要驚掉人的下巴。 面前的小草還沒有巴掌大,看起來輕飄飄地沒有絲毫重量,熊貓首席沉思了一會兒,把爪子按到白棠的根須邊,“我帶你走?!?/br> 白棠遲疑地邁起小根須,仰起小腦袋,看向面前巨大的滾滾,有一個段子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歪果仁問,華國的滾滾是不是特別多呀? 華國人說,對呀對呀,我們都是騎著滾滾去上學的。 外面鼓噪著人群的說話聲,還有人拿著手機和相機拍照,他們看到那只大熊貓從角落里扒拉出一株巴掌大的小草,而后小心翼翼把小草放到自己頭頂。 視覺效果就是呆在墻角的滾滾,自己無聊到長草,毛絨絨的大屁股挪啊挪,它歪過腦袋默默看了一眼游客,頭頂那株碧綠的小草在空中微微搖晃,葉面在陽光下呈現翡翠般的光澤。 游客們齊齊捂住胸口,被萌到幾乎倒地不起。 首席帶著白棠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四面是假山,他坐著的地方是竹筏,上面擺放著一摞新鮮的竹子,熊貓首席靠在背后的木頭支架上,而后低下頭,讓白棠能夠從他的頭頂下來。 為了交談方便,白棠就站在首席的肚皮上,默默看著首席拿著忘情地啃啃啃,等啃了半根后,首席才開口道:“你也有系統嗎?” 白棠沒想到首席這么開門見山,他還不知道是否要坦誠相待,于是猶疑不決點點頭,小根須糾結成一團。 “我的系統是一個直播系統,通過直播喜歡上我的人越多,我能獲得的力量就越強大?!毙茇埵紫俅巫テ鹨桓褡?,啃了一口,鋒利的牙齒一下子嚼斷堅韌的竹身,幸福的咀嚼聲唧唧響起。 一股竹子的清香飄散在空氣中。 白棠忽然想起熊貓這種生物的咬合力遠遠超過黑熊,首席雖然看起來憨態可掬宛如巨可愛,其實兇殘程度遠超兇神惡煞的熊力亮。 想要成為妖界首席,第一要素考慮的是武力。 格斗之王孟加拉虎妖曾經挑戰過首席,比試結束后,孟加拉虎妖的主頁兩個月內只更新了一條動態,那就是“醫院的WIFI很快”。 這位連吃飯都好像在賣萌的熊貓首席繼續道:“所以我就在這里的熊貓館呆著了,這里的動物園有專門的直播,每天直播我吃飯睡覺散步消食?!?/br> “我呆在這里不是妖界造謠的那樣,說我懶癌晚期,不想挪窩,實在是生活所迫呀?!笔紫c在竹筏上,癱成一張熊貓餅,繼續歡快地啃起了竹子,啃了一半,把毛絨絨的臉蛋從竹葉中擠出,兩眼亮晶晶地看向白棠:“你呢?你的系統是什么樣子的?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同樣有系統的妖怪?!?/br> 面前這只巨可愛面容真誠,輕易就能贏得他人的好感度,白棠思索了一會兒,簡略道:“就是吸收雷霆之力,所以我想要成為職業渡劫師,這樣我完成任務就會方便很多?!?/br> 熊貓首席長長地哦了一聲,評價道:“朱天機他的職業和你挺搭的,你們要不要合作一下?” 白棠當然是樂意的。 首席將沾了竹屑的爪子抖了抖,確認爪爪干凈后,憑空掏出一臺筆記本,他登錄上妖網,用尖銳的指甲小心翼翼戳著鍵盤,打出了一段話: 這么靠譜的職業渡劫師不考慮合作一下嗎圓圓的朱天機 做好這一切后,那臺筆記本又憑空消失,輕飄飄送了白棠福利的熊貓首席繼續啃起了竹子,啃得如癡如醉,他嘗了幾口道:“蘇思遠那個家伙親手培育出來的竹子就是好吃?!?/br> “聽說還是用靈泉水澆灌的~” 熊貓首席出手一向大方,但他從來也不會做慈善。即使披著萌萌的外皮,他本質還是一個猛獸。演藝圈有一位孔雀精,出道就是頂尖的資源,在人界和妖界混得風生水起,他順風順水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討好了首席。 當初那只心機深沉的孔雀精混入人類世界的動物園,千方百計擠進熊貓館,每天當熊貓首席吃飽喝足曬太陽時,他就會湊到首席面前,開始跳舞……開屏……是首席消磨時光的好幫手。 這只孔雀精以不要臉的態度,和sao包的抱大腿方式,蹭到了史詩級靠山身上的一點金光,而后下半生金光燦燦,前途一片光明。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座如歌的面子只能算一小部分,另外很大一部分,完全是要歸功于這樣美味可口的竹子! 把最后一根竹子啃完的首席有些不舍得舔舔爪子,對白棠萌萌一笑:“啥時候你家那位,能再種出一點美味的竹子呀?” 白棠怔住了。 為什么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會睡得那么沉,連白棠把他拖回房間的動靜,都沒有吵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