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上豪門老男人的孩子[穿書] 完結+番外_分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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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霏被張管家手里的警棍嚇得不輕,臉色煞白得像紙一樣,她趕忙上前抱住薛彥靖的手臂,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靖哥,我們走吧,這里容不下我們,你不是說帶我去大哥那里嗎?” 在孫霏的連聲懇求中,被怒火沖昏頭腦的薛彥靖總算找回些許理智,這才感覺到肩膀處肆意蔓延的疼痛幾乎要將他淹沒。 薛彥靖知道張管家是軍人出身,無論是身手還是力氣都足以碾壓他,而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與張管家正面剛,那樣只會自討苦吃。 見他們始終沒有動靜,張管家提著警棍往前逼近一步,涼颼颼地開口:“薛先生?!?/br> 這一聲喊得警示意味十足。 縱使薛彥靖心頭有再多不甘及不情愿,卻不得不在張管家和幾個保鏢的監督下收拾好行李帶著孫霏離開。 迎著漫天的火燒云,踏出薛家的大門后,薛彥靖回頭望了眼身后闊氣的黑色雕花鐵門,頓時心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他很清楚,不管今后他與薛玨的關系如何,恐怕他不會也不能再踏入這個地方了。 明明這一切都是他給那對母子的,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翁玉香的今天,更不會有薛玨的存在…… 薛彥靖心中的恨意仿佛熱水一般在胸腔里沸騰起來,他極為后悔當年一時沖動娶了翁玉香,還有了薛玨這么個不孝子。 這些都是他的東西。 總有一天,他要全部拿回來。 “走吧?!毖┚笖咳パ壑械年廁v,溫聲對戰戰兢兢跟在他身邊的孫霏說,“去找我大哥?!?/br> 薛家,客廳。 祖祺和翁玉香并排坐在沙發上,他們好不容易把嚇哭的薛千萬哄睡著,兩人又是疲憊又是松了口氣。 這時,張管家走來,低聲道:“他們已經走了?!?/br> “走了就好,薛彥靖名下那么多房產,他和孫霏不缺住的地方,就看他舍不舍得在孫霏身上花錢了?!蔽逃裣阕I諷道。 在她看來,薛彥靖這個人自私又愚蠢,難怪薛玨輕而易舉就能將他踢出局。 并且孫霏跟了他快三十年,除了這半年來享受到的優質生活外,什么都沒得到,薛彥靖更不可能把他名下的房車和股份轉給孫霏。 翁玉香搖了搖頭,轉而對張管家吩咐:“你注意下他的動向,如果他真的去找他大哥了,就把這件事告訴給小玨?!?/br> “好的?!睆埞芗覒?。 許是有了薛玨在背后支持,翁玉香想離婚的決心非常堅定,當即打電話給薛玨安排過來的律師,準備搜集薛彥靖出軌的證據起訴離婚。 接下來翁玉香會有很多事情要忙,祖祺不忍打擾,便抱著薛千萬回房休息。 薛千萬醒來的時候非常鬧騰,也不知道這點遺傳到了誰,只要他睜開眼睛,便一定要人抱著,不抱的話就發出咿咿呀呀的抗議聲。 祖祺抱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能成功把薛千萬哄睡,兩只手卻酸痛得像是沒有知覺一樣。 他思來想去干脆把薛千萬放到嬰兒床上,然后趴在床欄上一邊看劇本一邊輕聲哄著小家伙,哪知道薛千萬根本不吃這一套,張起嘴巴就開始哭。 祖祺無奈,手忙腳亂扔了劇本抱起薛千萬,小家伙立即不哭了,睜著水晶葡萄似的眼睛,盯著祖祺直樂呵,還伸出小食指戳了下祖祺的臉頰。 “臭小子?!弊骒髂樕蠞M是嫌棄的意味,可是眼中泛著溫柔的光,他湊上前在小家伙臉頰上親了一口。 “呵呵呵呵……”薛千萬樂得像個小傻子一樣。 祖祺抱著薛千萬上床,讓小家伙躺在他身旁,這下薛千萬總算消停,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著了,小手還緊緊抓著祖祺的食指不放。 祖祺拿起遙控器把室內的溫度調高,本來想看會兒劇本,無奈劇本被他扔在茶幾上了,他又被薛千萬抓住手指走不開,閑來無事只好拿來放在床頭的字典翻看。 經過那次祖祺的抗議后,薛千萬的大名一直沒有確定下來,薛玨和翁玉香都把取名的權利交給祖祺,當然前提是要取得有深意并且好聽。 看來“千萬”這個名字在他們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祖祺連著翻了幾十頁,都沒有尋著不錯的文字,倒是困意一波接一波涌來。 他打個哈欠,放下字典,把腦袋枕在手臂上,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似乎過了很久,祖祺隱約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睡意朦朧地半睜開眼睛,就看見薛玨脫下西裝外套扔到沙發上,隨后輕手輕腳走來將熟睡的薛千萬抱回嬰兒床上。 緊接著,薛玨去浴室洗了個澡,當他出來時,已經換上了干凈舒適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