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你不許兇我!_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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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臉上的笑容淡下來,嘆息道:“鳳璋他好不容易遇上個好的,哀家總不能看著那些人的閑言碎語破壞他們的感情?!?/br> 傅湉剛到慶陽,不知道有些人閑著沒事,編排的流言有多難聽。太后不愿意他們因此心生芥蒂,不如從一開始就將流言的源頭掐斷。 有太后跟皇帝撐腰,誰還敢說什么? ****** 出了松鶴殿,兩人并肩走在長長的宮廊上,傅湉完全沒有了進宮時的忐忑,連腳步都輕松許多。 楚向天沉著臉,見他絲毫不理會自己,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后頸將人壓到廊柱上,“這么開心?現在不怕了?” 傅湉扭了扭身體想掙脫,卻被他牢牢鉗制住,只得道:“皇上跟太后都很好?!?/br> “皇上也好?哪里好?”楚向天危險的瞇起眼睛,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你覺得我好還是他好?” 傅湉被他的無理取鬧震驚了,呆了呆才解釋道:“我就是覺得皇上不像傳聞中那么威嚴……” 楚向天都快被被醋淹了,靠近他若有似無的磨蹭著敏感的耳垂,“皇兄從小就會用這招騙人,你以后少跟他說話,不然被賣了都不知道?!?/br> 傅湉心里覺得他又在吃飛醋,干巴巴的“哦”了一聲。 “還有母后……”楚向天又道:“這么多小輩上趕著想要侍奉太后,怎么可能連個陪著聽書的人都沒有,你別被她騙了……” 傅湉咽了咽口水,抬手戳戳他的臉頰,“太后的醋你也要吃嗎?” 楚向天默了一會兒,道:“這不叫吃醋?!?/br> 傅湉:“……哦?!笔菃?? 無話可說的楚向天只能用行動讓他閉上嘴,將人按在廊柱后狠狠的親了一會兒。 兩人從廊柱后繞出來的時候,嘴唇都有些紅,尤其是傅湉的下唇還破了皮——楚向天咬的太用力。不小心咬破了。 轎夫在長陽宮門口等了好半晌,才看見兩人緩緩走出來,傅湉抬袖遮著半張臉坐上去,才伸手在嘴唇上碰了碰,咝咝抽了口氣,有點疼。 氣的又在心里狠狠給某人記了一筆。 從宮里回來的第二日,衛鞅送了拜帖上門,邀請煜王跟康樂侯赴春樂宴。 春樂宴是貴族子弟每年的例行宴會,十歲以上均可參加,主要用以各家子弟互相結識。宴會一般是在三月舉行,每家的子弟做東,這回正好輪到了衛家。 衛鞅跟煜王關系好,衛家就干脆將差事交給了他。 收下拜帖,傅湉答應會去,這是他正式邁入慶陽的第一步,他不會拒絕。 他去了,楚向天自然要陪著,其他各家聽說兩人去,原本不準備去的也動了心思。 今年的春樂宴。說不定會是歷年來赴宴人最多的一次。 第94章 春樂宴定在三月二十一, 傅湉還有十來天的時間準備, 因此也并不著急, 從宮里回來后, 沒事就拉上楚向天,去慶陽城里四處逛逛。 先前一直好奇的眾人才終于見到了這位“煜王妃”的真容。 這日楚向天要去城外大營巡視,傅湉恰好沒什么事情,就帶上傅吉,準備先去打探一下慶陽城商鋪的情況——他有意將傅家米鋪也開到慶陽城來。 楚向天帶他逛了幾次, 他已經大致記住了道路,轎子將他們送到了朱雀大街后,傅湉就帶著傅吉溜溜達達的往西市逛過去。 慶陽城內的坊市分為東市跟西市,東市多為酒樓。茶樓、金鋪等,做的都是供有錢人消遣的生意;西市則多為貨物買賣,一般都是各府的采買或者普通百姓才會去西市。 傅湉穿著氣度皆不凡,一看就非富即貴, 因此西市的百姓都隱隱打量著他。忽略掉探究的目光,傅湉找了幾家米鋪問了問米價, 發現都比四方鎮要貴三四文錢, 不過價格也不算離譜, 慶陽城地處北方,人口眾多, 本地出產的米糧根本不夠, 因此一部分是從周邊各個郡縣運過來的, 所以價格自然就抬了上來。 幾家米鋪的生意都還不錯, 慶陽城內公候府邸多,養的下人也多,一般都會有固定的米鋪采買,一家米鋪如果能有個兩三家府邸固定買賣的,生意就不會差了。 轉了一圈,心里有了底,傅湉轉身離開,心里盤算著等回去先找牙人打聽打聽打聽鋪子的價格。 “喲,這不是康樂侯嗎?您這是親自去西市采買???” 傅湉剛從西市出來,就被人不懷好意的攔住了。 攔住他的人瘦而高,尖長的臉上一雙細長的眼睛閃爍著精光,即使一身富貴,也遮掩不住骨子里透出來的小家子氣。 “我與公子素不相識?!备禍彴櫭?,不知道這人是哪里冒出來的。 張業庭又走近一步,笑道:“康樂候自然不認識我,可我卻認識康樂候,這慶陽城里怕是沒有哪家不認識你了吧?” 右手的扇子在左手心敲了幾下,他嘖道:“康樂侯果然跟傳言中一樣姿容姝麗,難怪連煜王這樣不近美色的人都能被迷住?!?/br> 這話就差直接說傅湉以色侍人了。傅湉雙眉越皺越緊,他初到慶陽不可能與人結怨,這個時候來找茬的,多半是跟楚向天有關。 是敵非友,那就不必客氣了。 傅湉冷冷的看著他,“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公子若是沒學過禮義廉恥,該回學里讓夫子重新再教一遍?!?/br> 張業庭臉色一變,面帶怒氣,他堂堂國公府的世子,還從未有人這么不客氣的跟他說過話。 “不過靠著出賣色相才封了個侯爵,你也敢如此猖狂?”張業庭冷笑道:“你以為煜王是真心喜愛你?不過是個擋箭牌罷了,待到沒了煜王的寵愛,你以為你還有什么依仗?” 他話說的極為難聽,已經有百姓偷偷摸摸的往這邊瞧了,傅吉附在傅湉耳邊小聲說了什么,傅湉瞇起眼睛,冷冷笑起來。 “張國公世子?” 張業庭傲慢的應了一聲。 傅湉目光嫌惡的看著他,張國公府前陣子楚向天才給他講過,前任國公被國公夫人殺了后,為了安撫張家,讓國公之弟承了爵位,張業庭則是國公世子。 只是張國公府做出來的事情原本就令人不恥,加上承爵的還是個庶子,連國公府都未賜下,就是個虛有其名的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