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你不許兇我!_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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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跟兒子都沒有回家,白瑞荷在家里等得焦急,一聽見門口的動靜,就急匆匆的跑向門口。 聞博禮推開門,看見笑著來扶他的白瑞荷,惡狠狠的將人推開,面色陰沉道:“連你也笑我?” 白瑞荷臉上的笑容僵住,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聞哥,你喝醉了?” 聞博禮聽見這一聲“聞哥”,眼中忽然涌上戾氣,手中的酒壺重重砸向白瑞荷,然后整個人撲上去將白瑞荷壓在了地上。 “都怪你這個賤人!” 聞博禮在她臉上扇了一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將嚇懵了的白瑞荷驚醒,她瘋了一樣的捶打身上的聞博禮,然而聞博禮比她力氣大得多,死死將人壓制著,發泄似的又扇了她兩耳光,一邊還醉醺醺的罵道:“要不是你們,我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賤人,賤人!我打死你!” 聞博禮下了狠手,白瑞荷的臉頰都腫了起來,只能尖叫著用指甲抓他,聞博禮被她抓的吃痛,醉醺醺的站起身踹了她一腳,然后搖搖晃晃的回了屋。 白瑞荷勉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她梳理整齊的發髻全被扯散,兩邊臉頰腫的老高,她茫然的瞪大了眼睛,最后捂著臉低低的嗚咽起來。 她本來以為只要將人從傅有琴那里搶過來,她就能過上富足的生活,有一個聰明的兒子,有一個寵愛她的丈夫,這是她十幾年做夢都想要的,然而現在一切都變了。 指甲陷進手心,心里的不甘像漲起的潮水,瘋了一樣的咆哮著。 “娘?”醉醺醺的聞則明從大開的門口進來,就看見坐在地上頭發散亂的白瑞荷。 白瑞荷抬起臉,臉上的紅腫嚇了他一跳,酒意也醒了幾分,過去將人扶起來,“誰打的?” “你爹……”白瑞荷哭的嗚嗚咽咽,聞則明喝了酒,聞言一股邪火從心里騰燒起來,“我帶你去找他!” “不……”白瑞荷拉住他,哀求道:“我們還得靠著他過活呢,娘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你爹他今天喝了酒……” 聞則明太陽xue突突的痛,他喝了不少酒,或者說,從被放出來后,他就一直泡在酒壇之中,用酒來麻痹自己。 在牢里關了近兩個月,他的大好前程全被毀了,如果不是聞博禮……他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現在聞博禮竟然還敢嫌棄他們母子,聞則明猙獰的笑了兩聲,“要是他死了,我們就不用靠他了?!?/br> 白瑞荷被他的表情嚇住了,愣了愣才勸說道:“殺人是要償命的,只要他病了,還不是一樣任由我們處置?!?/br> 聞則明跟她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同樣熱切光芒來。 ***** 從被傅湉在大庭廣眾之下嘲諷之后,聞博禮再沒有出現在傅家大門前,傅湉十分滿意。不過安生日子過了沒兩天,聞家米鋪又開始出幺蛾子。 管事回報,聞家米鋪將價格壓低了將近一半在出售。 百姓們自然是挑便宜的買,聞家米鋪的米雖然總是夾雜不少谷殼,但就算這樣,低了快一半的價格,也是劃算的。 管事語氣恨恨,“鋪子里的生意差了不少,還有幾個大戶,好像也被聞家買通了,這個月到了約好的時間卻沒有來拿糧食,小二說看見他們往聞家米鋪去了?!?/br> 傅湉皺眉,聞博禮會使下作手段他是能猜到的,但是他沒想到,聞博禮比他預計的要愚蠢的多。 壓低米價來故意惡心他,跟傅家的米鋪搶生意,這簡直是以卵擊石的行為。就算傅家米鋪一粒米都賣不出,背后的傅家都可以撐著它,但是聞博禮就不同,傅湉敢打賭,他這么賣上一個月,就撐不住了。 “不要緊,你讓他賣?!备禍徯Σ[瞇道:“你找幾個人,去傅家米鋪買米,順便看看價格還能不能壓,能壓最好,不能壓就能買多少是多少?!?/br> 管事不明白他的意思,聞言有些遲疑,“我們買這么米做什么?我們倉庫里還堆的滿滿的呢?!?/br> 傅湉擺擺手,現在跟他說不清楚,只能糊弄道:“聽我的就是了?!?/br> 東家說了算,管事只好揣著一肚子的疑惑離開,去辦傅湉的交代的事情。 傅湉高興的在屋里轉了兩個圈,就說聞博禮讀書讀傻了,竟然能在這種關頭上趕著給他送糧食,只希望等到明年,他不會活活氣死。 “什么好事,笑的這么開心?” 楚向天進來給小少爺送個信,結果就看見他笑的眼睛都彎起來。 傅湉故作神秘的眨眼睛,“以后你就知道了?!?/br> 楚向天捏捏他的臉,將信交給他,“莊子上送來的信,你看看?!?/br> 將蠟封拆開,里面放著的是一張溝渠圖,圖紙鋪展開有二尺見方,上面詳細的畫出了各個農田以及河流的位置,而需要開挖的溝渠則用朱砂標注了出來。 每條溝渠的位置以及為什么要選在這里的原因,都在圖紙下方仔仔細細的說明了,傅湉看過不少水利方面的書,算個半吊子,但是也能看出來這張圖確實有門路,不過他也不太能拿得準,就扭頭問楚向天,“你看得懂嗎?覺得怎么樣?” 楚向天:“……” 哪里知道送給信還能把問題引到自己身上,楚向天沉穩的應了一聲,“我覺得可行?!?/br> 傅湉也覺得可行,將圖紙收緊信封里,“那得把莊子管事叫過來,還得商量一下需要多少人手跟銀子?!?/br> 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要實施,就是瞎說的楚向天將信封拿過來,冷靜道:“那你先算算要多少銀子,我再看看這圖?!?/br> 傅湉還沒答應,他就大步離開了。 沒走正門,楚向天從側門出去,直接去了縣衙。 工部侍郎跟縣令正在商議碼頭的工程進度,沒想到楚向天忽然過來,連忙起身行禮。 “你看看這個?!背蛱鞂锨D交給誠惶誠恐的工部侍郎,“有沒有問題?” 工部侍郎將圖紙展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圖紙雖然有些粗糙,但是并沒有大毛病,他小心問道:“這是哪里要開溝渠嗎?” 聽到他說沒問題,楚向天就放心了,將圖紙收起來隨口解釋道:“傅家莊子上準備開溝渠,你不是就管這個的?正好讓你把把關,免得出紕漏?!?/br> 工部侍郎:“……”我不止管水利,我管的可多了。 縣令的表情也一言難盡,這位煜王他是知道的,少年上戰場,屢戰屢勝,令外族聞風喪膽,是為大楚立了不少汗馬功勞的戰神,還是當今圣上的胞弟,在都城橫著走也沒人敢說個錯字的。 好在這位煞神常年待在邊關,甚少回來,大家才能把心放進肚子里過日子,不過沒想到沒在都城見到這尊煞神,卻在小小的四方鎮見到了。 工部侍郎跟縣令咬耳朵,“傅家又是何方神圣?”聽起來很受王爺重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