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和反派HE了[快穿]_分節閱讀_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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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賈進忠剛掌權時,也想拉攏這個手握大權的少年英才,幾番登門拜訪,卻被謝清平轟了出去。最后一次,她放出十幾條野狗,把賈進忠嚇得三魂失去七魄,最后扔下鏗鏘有力的一句話—— “吾不與腌畜同伍?!?/br> 從此賈進忠便對她恨得咬牙切齒,誓要將明德黨一網打盡。 可是自從大人醒過來之后,就好像變了許多。 墨硯將清平扶上轎子,望著遠去的車轎輕輕笑了。 若說以前的謝清平是一條大江,波濤滾滾,來勢洶洶,現在的清平就好像一望無際的大海,表面平靜無瀾,內里卻不知藏有怎樣的深沉殺機。 墨硯摸了摸頭上戴的新簪子,眼中閃過一抹柔情,“該去給大人熬藥了?!?/br> 轎子自廣成門停下,清平被人扶著下轎,抬頭仰視這歷經百年的巍峨城墻。 城墻飽經風霜戰亂,上面布滿各種刀箭劃痕,卻巍然不倒,守護著西靖皇宮。 十年前,謝康帶著他三個剛入仕的學生走入西靖宮廷,指著廣成門對他們說:“君子生當如此?!?/br> 當如此,生不折腰,死不低頭,默默守護社稷蒼生。 又兩臺小轎在廣成門停住,從中走出兩個老熟人。 段詢白了一眼那端肅冷峻的男子一眼,低聲罵了一句:“腌畜?!?/br> 陸翦面無波瀾,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呵,”段詢快步走到清平身旁,問:“師妹,你在這做什么?一同進去?” 清平點點頭,問:“師兄可還記得十年前老師在這里說過什么嗎?” “我自然記得,”段詢又瞪了陸翦一眼,咬牙切齒地說:“只是,有些人早就忘了?!?/br> 陸翦腳步一頓,沒有與他爭辯,只是負手靜靜地走入了宮門。 他們同中三鼎甲,跟隨著謝康的腳步走入這巍巍宮門時,正值少年意氣,只想一展平生抱負……那時,還不會想到,十年后會是這樣一番情形。 清平嘆息,對段詢道:“師兄,我們進去吧?!?/br> 行走時,她見四下無人,稍微靠近段詢,小聲跟他說道:“以后不要尋陸翦的麻煩了。兵部尚書空缺,他既然投靠賈進忠,以前又是兵部侍郎,自然有八成把握拿到這個位子,我們不能得罪他了?!?/br> 段詢聲音帶幾分哽咽,“我知道……可是,他賣師求榮,害得恩師無辜慘死,可還有一絲良知?我還聽說他不日就要娶賈進忠的女兒了……相識二十余載,他竟是這樣一個人!” “師兄,我們必須忍耐?!鼻迤娇粗?。 她的眼睛清澈深邃,就好像一口無波古井,讓段詢也平靜了下來。 “好嘛好嘛,都聽你的?!倍卧兊椭^嘟囔,“師妹,你真的變了許多?!?/br> 金鑾殿上,小皇帝穿著一身龍袍,懶懶散散地靠在龍椅上,手里頭磕著瓜子??吹侥且灰u紅衣時,她心中一喜,差點跳了起來,對身旁面目慈祥的老太監說道:“亞父亞父!老師來看我啦!” 賈進忠笑得很和藹,“奴家去讓人請左相坐下?!?/br> “賜座!賜座!當然要賜座!老師身體還沒好呢!”小皇帝本來想沖下去拉著心上人的手一解相思之苦的,可是一想到謝清平昔日怎樣待她,不由打了個寒噤,手里的瓜子也啪嗒掉在身上。 她慌忙讓賈進忠撤掉桌上果盤,正襟危坐,努力裝出一副勤政的模樣來。只是口里卻不斷說著——“老師好像瘦了啊?!?/br> “亞父亞父,你看,老師穿紅衣真是好看?!?/br> “老師剛剛是不是看了我一眼呀?” 至于朝堂之上爭議什么,一個字都沒有入她的耳朵,全是賈進忠在一手cao辦。 清平心中嘆息,明白了原主為何如此怨懟憤怒。 她一心想把小皇帝教成圣明天子,明君良臣相輔相成,不曾想卻教出來一個荒唐的昏君,自己也成了禍國的妖姬。如何能忍? 她此刻不過閑散宰相,手中無實權,說話也沒什么分量,就攏袖靜靜看著朝上官員爭辯。 說爭辯有些言過其實,朝上大半是賈進忠的人,還有小部分如鵪鶉般安安靜靜不敢出聲,也只有段詢敢說幾句實話。 然而清平心中愈發焦灼,老師身亡,陸翦投敵,賈進忠只怕不久之后便會對他們二人伸出毒手,可眼下形勢,于他們大不益。 小皇帝是指望不上了,不過她卻有些慶幸小皇帝如此昏庸,也許是表現得如此昏庸,若不是這樣,只怕她早被賈進忠用各種法子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