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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喻不免問:“燕堂主,你所說的鬼市主人……是何人?”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毖鄤C之搖了搖頭,“他身份神秘,從不在鬼市內出現,可鬼市運轉,全都離不開他與他手下的那些‘鬼魂’?!?/br> 燕凜之忽而提起鬼魂二字,沈清喻一怔,有些不寒而栗,問:“鬼魂?” “他手下護衛,皆以鬼名自稱,總而言之,你若是要去鬼市,便一定要聽我的話,不可隨意胡來?!毖鄤C之神色嚴肅,皺眉道,“所見之事,無論善惡是非,切莫出手干涉?!?/br> 第59章 收拾妥當之后,沈清喻與岳霄二人,隨著燕凜之一同去了鬼市。 鬼市距他們的確不算太遠,左右不過三四日路程,若有快馬,也許還不需三日,便可抵達。 鬼市依島而立,來往鬼市的僅有一條小船,抵達前一日,燕凜之便將自己特意備好的衣物交給了沈清喻,要他明日穿著這衣服登島。那是一身黑袍,用料上好,以金線相襯,衣擺有暗紋繡花,一看便知價格不菲,行走江湖之人大多不會穿這么好的衣服,沈清喻方覺得有些奇怪,燕凜之便將另一物交給了他。 那是當初孟景用來驗證沈清喻身份的血影令,當初沈清喻在上面滴了血,也不知孟景他們是不是洗過,如今這令牌上不見半絲痕跡,通體漆黑,好似只是個三寸余長的黑木薄片,卻陰沉沉地,看著頗為詭異,令人不愿多瞧。 沈清喻便明白了。 路上燕凜之曾說過,比起賀逐風口中所說的另外兩處地方,諸如冥蕭山與刑谷,鬼市就是個單純的生意“買賣”的地方,雖說鬼市內的生意大多見不得人,可沈清喻若是想來看邪道無人約束之后變成了什么模樣,那只怕是選錯地方了。 此行不會有多大的收獲,可也不能白跑這一趟。 他想叫鬼市中的人知道,圣教未死,教主血脈猶在。 如今這黑衣令牌,便如是凌行之當年的打扮,又有燕凜之在旁陪同,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得出沈清喻的身份。 燕凜之甚至特意囑咐沈清喻,登島之后,若遇人主動詢問身份,他無需理會,什么也不必去說。 圣教教主出行,又何須理會旁人言語? 他不說話,反倒能令人畏懼。 若燕凜之猜測不錯,他們這般去鬼市上走上一圈,到了晚上,應當便會有人上門來表忠心,只要有了,那便是此行不虛,總算有些收獲。 沈清喻依他所言,鬼市入夜方才開啟,翌日夜中,他換了那黑衣,佩了血影令,燕凜之又交給他與岳霄每人一副面具,要他二人戴上了,再與他一同出去。 他是要鬼市的人知道圣教尚在,但他不需要那些人認出沈清喻的身份。 只需他露出臉,沈清喻再穿著那衣服,鬼市里的人會知道圣教教主回來了,可沈清喻的身份絕不該暴露,哪怕如今張修遠與面具人已弄清了沈清喻的身份,可他們是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的,他們還需要借著沈清喻沈家少爺的身份行事,這身份不能暴露,鬼市繁鬧,人來人往,沈清喻只要在里一露臉,那沈家少爺便會魔教少主的事難免要外傳,只怕會有些麻煩。 沈清喻自然毫無意義,平日他以沈少爺身份出現時,慣于喬裝病態,身姿佝僂,如今他戴上那面具,擋住臉,以尋常模樣走動,別人的確很難從他身上看到沈少爺的影子??稍老鼍陀行┞闊┝?,他配長短刀,江湖上如他這般用長短刀的人極少,只怕要不了多久便會叫人認出他的身份。 如今江湖上可正在謠傳,說岳霄得了個莊主之位,又與沈家少爺寸步不離,兩人也許有什么超乎尋常的關系,若此時岳霄在這兒出來,說不準便會帶著沈清喻也暴露身份。 岳霄只好留了一柄刀在那客棧。 鬼市之內不允許無故打斗,就算打起來了,鬼市內的守衛也會盡快趕來阻止,那些守衛之中不乏高手,一般不會出事,更何況燕凜之武功不比他差,沈清喻的武功如今也在上流,他就算不佩刀也無妨。 他們結伴到了渡口,渡口掌船的是鬼市內的啞奴,他從不問任何人上船的緣由,他的任務便是將要去鬼市的船客載到鬼市,之后的事情,有其他人來做,與他無關。 沈清喻初見此人時,著實嚇了一跳。 那渡船的啞奴年近花甲,面容枯瘦青白,雙目渾濁而無光,便已有些嚇人了,最可怕的是他披了一身白麻孝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那模樣倒好像是家中真的死了人一般。 燕凜之在沈清喻身后,見他愣神,便低聲開口,道:“他一直都是如此,你不必害怕?!?/br> 沈清喻微微點頭。 來此處之前,他也稍微同岳霄了解了一些鬼市的傳聞,在這鬼市內做事的人,大多如同鬼魅魂魄,江湖上等同于他們已死了,故而有不少人行事詭異,似是真將自己當成了已死之人,在此處見著何事,都不必太過驚慌。 “他家中無親友子嗣,便只能為自己披麻?!毖鄤C之淡淡道,“披了二十多年也未曾見他摘下來,你不必理他?!?/br> 沈清喻點頭道:“是?!?/br> 他們來的時候方才入夜,僅有幾人在岸邊等候,那啞奴便一動不動地呆著等候,他的船能載十余人,似乎是想等船滿載之后再動,不多時湊了一船人,啞奴方才從岸上躍上船去,沈清喻見他身輕如燕,下盤極穩,落在船上時,那船竟連晃都不曾晃一下,方覺此人輕功極佳,應當也是難得一見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