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養霸總們那些年、穿成殘疾反派的炮灰伴侶、[綜英美]當矮富帥遇上高富帥、我的玄學風靡全世界、穿成廢柴的毀容男妻、他的信息素好甜[穿書]、我筆下的海棠受穿到了我的世界、饕餮用“餐”全攻略(快穿)、他,不可復制[快穿]、男主們為我爭風吃醋[快穿]
他指了指阿穆,想說阿穆太過可憐,可除了阿穆之外,其余幾人又何嘗不是如此?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將后半句話也說下去,沈清喻卻如同得了個借口,轉而問那管事道:“他要多少錢?” 那管事顯是見慣了古怪的客人,也不問前一刻還在盯著胡姬看的沈清喻為何買下個傷痕累累的小鬼頭,他只是收錢辦事,很快令人拉著鎖鏈將阿穆牽了下來,將鑰匙抵到沈清喻手上,還笑吟吟地,說:“這位公子……” 沈清喻將一張銀票塞在他手中,也同他笑了笑,說:“討個彩頭?!?/br> 眼見管事的將錢收下,沈清喻四下看了看,令燕陽將阿穆帶到人稍少的角落,幾乎靠著側廳外,見無人注意他們了,方動手將阿穆身上的鎖鏈解開。 他們未曾隨身攜帶傷藥,如今雖未探聽到什么消息,也許該先帶阿穆回去看看。而沈清喻見阿穆神色木然,好似全無反應,方是一怔,與燕陽道:“他也許是服了藥?!?/br> 燕陽急忙手忙腳亂地去拿凌自初給他的香包,要將里面的藥草拆出來喂給阿穆,沈清喻擔心有人看見他們舉止奇怪,便四下仔細看了看,讓燕陽先出飄渺間再給阿穆喂藥,不料卻一眼瞥見了嚴先生與瓦薩二人結伴,這朝他們這一側走過來。 那瓦薩虎背熊腰,個頭極大,的確如符洲所說一般,臉上帶著一道頗為醒目的刀疤。他們并未注意到沈清喻等人,只是一邊走著一面低聲交談。 瓦薩壓著聲音嘟嘟囔囔,沈清喻想辦法靠近了一些,集中了注意力去偷聽他二人在說些什么。 他恰好聽見嚴先生開口,說:“那藥還是太毒了,東家請了人來看看,今天剛將東西放在我這兒?!?/br> 瓦薩粗著嗓子笑,用不倫不類的漢話含混說道:“東西在你那兒?我也想見一見這神奇的花?!?/br> “是?!眹老壬俣葟娬{道,“溯陽花在我這兒?!?/br> …… 第29章 沈清喻一怔,他二人卻已穿過側門走到外面去了,剛才短短兩句話,像是顧祺祥請了高人來此處研究溯陽花的藥性,故而將一株溯陽花放在了嚴先生處。 他心中微驚,竟有一種得來全不費工夫的驚喜。 雖然他知道顧祺祥交給嚴先生的,應當只是后培育出的植株,對他們無用,可即便如此,沈清喻卻仍對嚴先生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極為好奇。顧祺祥請了人來改進藥粉?那人會是誰?是不是又與中原有關系? 他思及此處,干脆轉頭吩咐燕陽,讓他先帶阿穆回去,自己則順著側廳摸過去,悄悄跟在幾人身后。 從側廳的小門繞出去,外面竟是一處頗具江南風味的庭院,亭臺樓閣無一不全,在西域見到這幅景致,已足以令沈清喻驚詫萬分。 薩爾莫羅雖建于一處綠洲上,卻也不過是比起戈壁灘多一脈水源與些花草樹木罷了,遠不如江南園林般的綠意與水色,故而他幾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可江南風格的亭臺樓閣,建筑格局之復雜,恰對他這等想要偷偷尾隨嚴先生與瓦薩的人起了極大的便利,這院內守衛也不算太多,他只需注意自己的腳步,避開守衛的視線,輕易就能跟在嚴先生與瓦薩身后。 沈清喻看著嚴先生與瓦薩穿過游廊進了書房,書房外站了兩名人高馬大的守衛,在外偷聽不易。好在他近來同岳霄習武,倒也學來了不少旁門左道的玩意,當下便躡手躡腳地翻上屋頂,輕聲掀開屋瓦,從上往里看去。 瓦下正對著的是嚴先生的書桌,而那書桌上此刻正擺著一盆花。 那花還未完全盛開,看上去與普通花朵也并沒有什么不同,可從根莖到花瓣竟都是銹紅的,隱隱竟還發著微光,無端令人聯想起幾近干涸的血液,隱隱地讓人心生不適之感。 “這就是溯陽花?”瓦薩已將手伸了出來,像是想要去摸一摸那朵花,“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 嚴先生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通身劇毒?!眹老壬菩Ψ切φf道,“你若是想要像那些奴隸一樣發狂致死,就盡管上手摸一摸?!?/br> 瓦薩訕訕將手收了回來,轉身在屋內轉了兩圈,這才再度問道:“東家說的人呢?怎么還沒過來?” 嚴先生倒是平靜:“再等等?!?/br> 而正如回應他這一句話般,沈清喻已聽見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他不知來者何人,也不知對方武功深淺,便屏息伏在屋脊上,以免被人發現了身影。 來人是一名驕矜的年輕公子,步履虛浮,下盤不穩,武功應當算不得太好,腰帶外側縫了一處懸掛的鹿皮小包,隱隱露出一排鋼針針尾,像是他的武器,他大跨步進了書房,朝屋內兩人一笑,道:“是容某來遲了?!?/br> 沈清喻不由一怔,以往他對江湖上的事是不大了解,可這段時間他跟著岳霄與兩位兄長不斷惡補,如今對這江湖上的大小勢力門派也算了然于胸,姓容且以鋼針為武器的,全天下獨有毒龍谷如此。 毒龍谷并不是個大門派,谷中門人寥寥,多姓容,是同宗血脈,門下之人武功雖不算太好,卻極擅用奇毒,令人防不勝防,故而江湖上并無多少人敢與他們作對,可容家向來隱世,鮮少與江湖來往,容家之人為何會出現在此處,沈清喻倒真有些想不明白。 難道那面具人竟神通廣大到了如此地步,連容家都已上了他們的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