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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霄本就是個瀟灑不羈的性格,換了一身紈绔打扮,倒也顯得人模狗樣,像是個世家公子。只是他偏偏要做出一副暴發戶的模樣,特意尋了幾個金戒指金額飾帶上了,金燦燦地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沈清喻不免多看他幾眼,略有些嫌棄地皺起眉來,問:“你為什么要穿成這副模樣?” 岳霄一怔,反問:“關外富商不都是這幅打扮嗎?” 沈清喻倒也一愣,思索起腦海中的關外商人究竟是何模樣,猶疑道:“關外富商……是這幅打扮嗎?” “你看我師兄的衣著打扮,還有他的刀?!痹老隽亮肆潦稚系慕鸾渲?,說道,“若不是此處太熱,我倒真想搞件貂皮裘衣來穿一穿?!?/br> 沈清喻:“……” 沈清喻不大想與他說話。 沈清喻倒是低調,沈府是武林世家,可在江南一代也有良田千頃,商鋪數十,家業之大,雖不及富甲敵國,卻也算是一方富戶。 而他不習武,父親教了他如何打理家中事務,可那些事大多輪不到他來處理,他是端有一副君子風度,骨子里卻難免也帶了幾分紈绔氣性。 他也不應考,在家中不過是讀些風花雪月的閑書,附庸風雅地收一些文玩古物,雖鮮少真的去同那些富家公子哥們醉生夢死地胡鬧,倒也知道真正的紈绔該是什么樣的。 或者說,他根本不用去假裝,他本就是個江南水鄉的世家公子。 他不過是拿了一方折扇在手中,看上去便已像是個少不諳事的公子哥。而此番他們是去打探,不宜佩刀,再說岳霄的那兩把刀實在是太破了,有損他這幅關外暴發戶的形象,便一致放在了孟景處,二人結伴一同前往顧祺祥的飄渺間。 他二人走在一塊太不搭調,山莊弟子為他二人趕車,到飄渺間外停下,便有人不住往此處側目,像是想不明白一個暴發戶如何同世家公子走在了一塊,沈清喻尚且不察,岳霄雖注意到了那些人的目光,卻也只是不明所以地覺得奇怪。 他們進了飄渺間的門,畢竟是面生的新客,很快便有領路仆從拐彎抹角地來問他們的名姓。岳霄自稱姓江,是關外商客,聽聞飄渺間的大名,特意要來此處看一看,他說這幾句話時故意帶上了關外一帶的口音,甚至頗為粗鄙地用了些關外人才懂的俚語,暴發戶的形象他演的惟妙惟肖,渾身的銅臭味,倒連沈清喻都想要走得離他遠一些。 而沈清喻自稱姓宋,他借了昔日相熟的一位富商之子的身份,說與岳霄是萍水相逢,對方說此處有個好地方,他便跟著來看一看,倒也不曾令人生疑。 那仆役畢恭畢敬地將二人請到了里間去,方開了門,沈清喻便覺此處與外面實在大不一樣,眼前之處長寬均足有近百丈余地,高不見頂。已開了數處賭局,粗略估算之下,內已有了數百衣著華貴之人,而屋內約隔十丈處便筑有高臺,有數名衣著暴露金發碧眼的胡姬在上扭腰頂胯地舞蹈。 沈清喻在中原也曾見過以跳舞為生的胡姬,可那跳的還是些異域風情的正經胡舞,沒有如今他所見的這般直白露骨,好像恨不得將那細腰纏到人身上去一般。 他蹙眉不再往那處去看,只覺得顧祺祥這飄渺間雖以仙鄉自居,卻沒有半分的仙氣,更像是極盡奢華糜亂之能,連地磚梁柱都恨不得以純金打造,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仙鄉? 岳霄倒也看得發怔,還小聲在他耳邊嘟囔,道:“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地方?!?/br> 沈清喻不由皺眉看他一眼,說:“這顧祺祥,也許稱之為富甲敵國也不為過?!?/br> “不管他有多少錢,我覺得他肯定比我有錢?!痹老鲆延X得有些手癢了,他在懷中摸了一摸,掏出些銀票來,道,“你不喝不賭也不要美人作陪,別人一看便知你是來挑事的?!?/br> 沈清喻挑眉:“我不酗酒,也不愛美人?!?/br> 岳霄將銀票塞到了他手中,笑吟吟道:“那賭幾次還是可以的吧?” 沈清喻:“我不大喜歡……” 岳霄又道:“無妨,輸了算我的?!?/br> 若論財力,玄霜山莊遠在沈家之上,輸些小錢他實在不放在心上。沈清喻也知自己若是什么也不做,反倒更引人注目,便四下看了看,本想尋個感興趣的賭局,不料卻瞥見一旁另開了一處門,門后是一處石梯,有不少人結伴下去,他便往那處靠了靠,聽聞石梯下震天響的歡呼高叫,岳霄便尋了守門的仆役,問下面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人討好地朝岳霄與沈清喻笑,道:“二位爺,下面是更大的賭局?!?/br> 沈清喻蹙眉問:“賭注更大?” 仆役卻搖頭,神秘兮兮地靠近了一步,說:“是生死局?!?/br> …… 沈清喻與岳霄二人順著石階向下,方知那仆役口中的生死局究竟是何物。 這地下是一處極大的斗場,若在中原,斗場內撐死不過是斗雞斗狗斗蟋蟀,而在這飄渺間內,斗的卻是人。 沈清喻與岳霄到此處時,正見著一場賭局開場,場外以鐵門相隔,死斗雙方均被關在一處鐵籠子內,高臺外已擠滿了人,他們只能在外圍看一看,隱約可見那二人之中,一人是膚色棕黑的昆侖奴,另一人卻還只是個少年。 二人實力懸殊自不用多言,沈清喻只看了一眼,便覺得那少年也許要慘死當場,他本不忍再看,不料這賭局剛開,后頭還有不少看客涌進來,竟將他與岳霄擠到了關著那少年的鐵籠子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