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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喻與沈睿文喬裝打扮,隨岳霄行至正氣堂所在的泰汝城中。岳霄雖說要沈清喻以身相許,可這一路倒也如以往一般,并未如何同沈清喻過多親密,至多是嘴上調笑兩句,沈清喻雖不知為何,多少卻也松了口氣。 凌自初尚未趕到此處,他們只能等候。岳霄尋了下腳客棧放了行李,便打算出去找些吃食,順帶打聽些消息,沈睿文死活不愿與他結伴,呆在了客店內休息,僅有沈清喻隨他一同出了門。 沈清喻這幾日身子稍好,燒已退了,正想出去透透氣,他知張修遠兄弟不日也將抵達此處,便刻意戴了紗笠遮擋面容,好在過幾日便是應正陽壽誕,城中四處均是江湖人士,如他這般打扮的不在少數,他不算多么起眼。 岳霄找到一處酒樓,與沈清喻坐在角落,店內生意紅火,他們要的東西只怕沒那么快上來,岳霄便又單點了一碟脆皮花生,就著花生下酒。沈清喻還記得上一世有人在他與岳霄的餞別酒中下了毒,如今看到岳霄喝酒便心驚,不由道:“飲酒傷身,你少喝一些?!?/br> 岳霄以往少見沈清喻如此關心他,一呆,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半晌方笑道:“無妨,小酌怡情?!?/br> 沈清喻倒是還是打算和岳霄講道理的:“青知門的木掌門從不近酒色,如今他已六十歲了,身體卻仍舊很好?!?/br> “他不是不喝酒?!痹老稣f,“他是酒量差?!?/br> 沈清喻問:“你怎么知道?” 岳霄笑吟吟抿了一口酒,道:“我灌醉過?!?/br> 沈清喻:“……” 沈清喻原還想與岳霄理論,可他還未開口,岳霄卻已搶著答道:“清喻,你今日如此關心我,我好生感動,你果然還是疼我的?!?/br> 他面色如常地說出這種話,沈清喻難免一瞬臉紅,他可沒有岳霄這般不要臉,只能滿心慌亂地別開臉去,一面要去端桌上的茶盞,不料外頭鬧哄哄地忽然了一大群人,他側目向門外看去,那些人均腰佩長劍,服飾打扮也大致相同,也許是什么門派的弟子。只是他無甚江湖經驗,分不出那些是什么人,不由多看幾眼,有些好奇。 岳霄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一面輕聲同他道:“那是凌空派的弟子?!?/br> 像是回應他的這句話一般,岳霄話音未落,外頭那有人大聲嚷了幾句,語氣不善問身后一人道:“燕陽,修遠修明師兄呢?!?/br> 沈清喻手一抖,手中茶盞在桌上滾了兩圈,碎了一地。 正是用膳的時候,酒樓內甚為吵鬧,并未有多少人注意到沈清喻摔碎了個杯子。 岳霄卻看到了。 他鋒眉微蹙,若有所思地再抿一口酒,也不多問,權當什么都不曾看見,再度望向那幾名凌空派弟子。 沈清喻也知自己是失態了,他吸一口氣,還若無其事對岳霄笑了笑,說:“看來要多賠店家一個杯子了?!?/br> 他因體弱,十歲后便在府中養病,并未見過多少外人,沈家出事時他恰去了山中為母掃墓,逃過一劫,也正因如此,如今張修遠只識得沈睿文的面孔,卻不認識他。 依照上一世的記憶,應府壽宴是沈清喻第一次與張修遠張修明二人相見,此時就算遇見了凌空派弟子,他也不必驚慌。 沈清喻沉心靜氣,復將目光移向門外。 被喚作燕陽的那名少年身材瘦弱,負著極為沉重的行囊,聽師兄發問,慌忙抬起頭,道:“師父令修遠與修明師兄先去應府拜會……” “我怎不知師兄什么時候走開的?!蹦侨颂籼裘?,將韁繩往燕陽手里一塞,道,“罷了,你去喂馬?!?/br> 他方說完這句話,腦門上便挨了一下,身旁一名青年皺眉說:“景鴻,自己的馬自己喂?!?/br> 景鴻撇了撇嘴:“三師兄,這小雜種……” 那青年神色一沉,冷冷斥道:“還不快去!” “這應當是高逸?!痹老鲈谏蚯逵鞫叺?,“賀逐風三徒?!?/br> 上一世沈清喻只在壽宴上見過高逸一面,那時高逸恭謹跟在掌門賀逐風身后,捧了壽禮向應正陽賀壽,而賀逐風神色淺淡,端的一副君子風骨,沈清喻便想起自己曾聽父親說過,凌空派的賀掌門品性高潔,如孤峰白雪,非凡俗可染。 沈清喻不知道高逸與賀逐風是否知曉沈家之事,高逸尚且不談,賀逐風是一派之主,他不可能毫無察覺,自己應當對他小心提防。 店內剩下的空座不多了,高逸與幾人上了二樓雅間,剩下的凌空派弟子便在一樓湊了一桌吃飯,他們吵吵鬧鬧的,再沒什么看頭,沈清喻便將目光轉回來,眼見著岳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嘻嘻地朝他舉杯,口中道:“美酒當配佳——” 沈清喻知道他要說渾話,不由面上微紅,抬眼便要瞪他,于是岳霄便硬生生把未出口的“人”字咽了下去,強行改口道:“美酒當配嘉興大粽子!” 沈清喻:“……” 那名叫燕陽的凌空派弟子正忙前忙后地端茶遞水,跑動時離他們近了,恰好聽見了這一句話,呆怔怔地抬起頭看了岳霄一眼,像是從未聽過如此不要臉的胡扯,不由地有些發愣。 他不過慢了片刻,那邊景鴻又大聲叫嚷起來,燕陽急忙跑過去,也不知是誰伸出腳勾了他一下,他撲通跌倒在地,鼻子狠狠磕在了青磚地面上,一瞬涌了許多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