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反派重生之后[穿書]_分節閱讀_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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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瑜又羞又恥,恨不得自己立刻一頭撞死過去。 然而自己被綁成這樣子,連一頭撞死都不能夠。 鬼面邪尊的手緩緩伸向蘇子瑜胸前的衣襟,輕輕將他衣衫退下肩頭。 既然知道反抗不過,蘇子瑜干脆閉上了雙眼,一副英勇就義視死如歸的模樣。 鬼面邪尊將他胸口被血浸透的紗布解開,肌膚細膩并且肌rou勻稱的胸膛上,赫然是一個猙獰的血紅傷口,深可見骨,差一分就傷在心臟上。 鬼面邪尊周身的怨氣極為深重,他手中的白骨長刀光是以手彈刃便令一般人無法招架,平時并不輕易用于直接傷人。一旦被鬼面邪尊用此刀傷后,非但任何辦法都止不住血愈合不了傷口,而且傷口會在怨氣的撕扯之下越來越深,直到人渾身潰爛、流血而亡。 此時蘇子瑜左胸處的傷口在鬼面邪尊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的處理下已經止住血,也沒有擴散,然而還是沒有半點愈合的跡象。 感覺到冰涼的指尖從胸前劃過,蘇子瑜的肌膚不禁輕輕顫了顫。 胸前那一絲冰涼的觸感緩緩移過,忽然又離開了自己的胸前。下一刻,蘇子瑜便不禁猛然睜開眼睛,差點沒有慘叫出聲。 眼前的人生生將他手中那把白骨長刀,再次向自己胸前的傷口處捅了進去! 那把刀沒有刀鞘,也沒有刀柄,鬼面邪尊手握之處,鮮血從手心如泉水細流,滴落于地。 一瞬間恍惚天塌地陷,蘇子瑜死死咬住了唇,強迫自己不吭出聲,痛得眼前昏黑,額上滿是涔涔冷汗。 這撕心裂骨的疼痛,一如蘇子瑜當年自斷仙骨之時。 鬼面邪尊手中的長刀一點一點沒入蘇子瑜的胸口,越來越深,卻沒有將他的胸口刺穿,反而奇跡般地融入體內,一寸寸消失不見。 蘇子瑜終于眼前一黑,痛得垂首暈了過去。 作為清徽宗的前任宗主,十三洲一代修仙宗師,蘇齊云的死訊如插翅一般迅速傳遍了上真十三洲,整個十三洲盡皆愕然。 十三洲仙會于望虛山上召開,十三洲僅剩下的四大仙門清徽宗、羽嚴宗、天罡宗、紫羽宗與十三洲眾多小仙門共派出三千修士與會,共同商討捉拿兇手以及如何對付喪心病狂殺死仙君蘇齊云的仙界公敵。 多年來蘇齊云的實力難逢對手,即使鬼面邪尊血洗九洲后依然與之相安無事,偏偏在蘇子瑜出現之后就遭此毒手。況且蘇子瑜此人本就品行敗壞,又與蘇齊云有殺身之仇,殺死蘇齊云的兇手毫無疑問,直接指向與鬼面邪尊“狼狽為jian”的蘇子瑜。 親生父親突遭變故,萬年不管事的清徽宗宗主云寒琰竟然也破天荒地第一次出現在十三洲仙會。會上經過一番慷慨激昂而義正言辭的討論,各大仙門都一致認為定要將蘇子瑜這個品性惡劣的仙門敗類趕盡殺絕。 但是據說蘇子瑜與云寒琰似乎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在姑射山上云寒琰就為他廢掉了百余仙修的的修為,雖然不知是否屬實,這些仙修礙于云寒琰在場,說話好歹沒像從前一樣直接用臟水把蘇子瑜淹死,說起蘇子瑜多少都含蓄委婉了一些。 云寒琰始終冷臉不語,最后只冷冷三個字,道:“不是他?!?/br> 一位不知名的仙修起身問道:“那么敢問云宗主認為如此喪心病狂的兇手會是何人?” 云寒琰看都不看那仙修一眼,淡淡答道:“不知?!?/br> “云宗主既然不知道兇手是誰,說不是蘇子瑜卻沒有出示任何證據,只怕難以服眾吧?!碧祛缸谧谥髟茄牡?,“眼下蘇老宗主遭人毒手,當時在場唯有蘇子瑜一人,偏偏不知所蹤。就算兇手不是他,他也得出來解釋解釋吧?” “袁宗主說的十分在理?!弊嫌鹱谧谥髀逄禚Q道,“就算蘇子瑜并非兇手,如今也不應該躲避逃遁,而是站出來自證清白,否則難以洗脫勾結魔頭欺師滅祖之罪?!?/br> 三大仙門的宗主都一致認為即使不是蘇子瑜殺的蘇齊云,如今所為有“畏罪潛逃”之嫌疑,好歹應該讓蘇子瑜親自出面回應此事,紛紛表示愿意派人手出去將其捉拿歸案。 云寒琰道:“都不許去?!?/br> 袁星涯幽幽問道:“不知云宗主這是何意?” 云寒琰獨自提劍起身,淡然道:“本尊一人前去?!?/br> 袁星涯道:“云宗主,且不說偌大天地茫茫找一個人有多難,就說您只身前去萬一有所閃失,恐怕……” 云寒琰的手按上扶蘇劍,冷冷道:“本尊的話,沒有第二遍?!?/br> 不少被云寒琰砸過山門的宗門都知道云寒琰的厲害,紛紛縮起腦袋不再說話。唯有天罡宗宗主袁星涯一向多管閑事,道:“云宗主既然堅持,我等也不多言。不過云宗主若是十日之內未能帶人歸來,請恕我等不得不出集結人馬,以保證云宗主的安全?!?/br> 云寒琰沒有回應,卻算是默認了袁星涯的話,獨自攜劍離去。 如同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夢里仿佛被人又抽了一次仙骨,蘇子瑜微微蹙了蹙眉,長睫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是淡淡如煙雨籠罩山林的竹青色紗幔,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醒了?” 蘇子瑜抬起頭,一向漆黑猙獰的鬼面映入眼簾,這才猛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人的懷里,雙手還死死攥著對方胸口處的衣襟。連忙松開對方的衣襟,自己坐了起來。 暈過去之前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蘇子瑜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胸口處卻已經沒有半點疼痛,甚至不見任何傷口。 按理來說自己此刻應該早就一命歸西了,就算自己僥幸沒死,或者由于魂魄逃不出這個世界又被系統復活了,那么自己被捅了第二刀的胸口也本應該慘不忍睹。然而此刻體外猙獰的傷口竟然已經愈合了,甚至連自己體內的斷骨都仿佛被接上了,體內靈氣如同一眼從山石間自然流淌出的涓涓清泉,清新自然、源源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