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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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楊富強也沒想到高遠闊會突然出現,尤其是他現在陰沉著一張臉,他感覺都能看到高遠闊周身籠起的黑氣。 他松開趙星河,趙星河快速進教室跟大家說了聲抱歉,她暫時有事,還讓何香組織大家學習。 趙星河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楊富強就像個小雞仔子一樣站在高遠闊面前,高遠闊身材高大,占盡優勢,趙星河看著他堅毅的側臉,心里油然生出一股安全感。 “你怎么來的這么早,還要等一會兒才下課呢?!壁w星河走到他跟前。 高遠闊漆黑的眸子盯著她,深不見底一樣,像是要把她看出個窟窿,可趙星河實在坦蕩,一如往常。高遠闊暗罵自己多心,一把拉過她的手,哼了一聲:“多虧來的早,來晚了你再跟野男人跑了?!?/br> 趙星河眨眨眼,四處看了看,煞有介事道:“這里除了你還有別的男人嗎?” 高遠闊勾了勾嘴角。 楊富強:“……” 過分了??! 他立馬站出來,可他這小身高在高遠闊面前實在不算盤菜,他又是抬頭又是挺胸還墊腳,可依然無法和高遠闊在同一海拔高度對視。 趙星河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腳墊的那么高你累不累?” 楊富強氣死了,他硬著頭皮點了點高遠闊的胸口,邊戳邊在心里罵,這家伙吃什么長大的?胸這么硬。 “你知道我是誰么!”楊富強以為自己是惡龍咆哮,可在趙星河看來,這頂多是小泰迪跟大金毛呲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我管你是誰?!备哌h闊伸手推開他的腦袋,給楊富強扒拉個跟頭。 “你扒拉我?”楊富強自尊心受傷。 高遠闊挑眉:“你不捅咕我,我能扒拉你?” 趙星河實在想笑,這對話簡直跟“你瞅啥”、“瞅你咋地”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你他媽找死?”楊富強惱羞成怒,舉著拳頭威脅。 高遠闊淡定自若,完全沒把他放眼里。 “哥,咋回事?”陳三好剛剛去給他媳婦買吃的,來晚了一步,他媳婦懷孕六個月了,飯量大了很多,總是半夜餓醒,他買點吃的備著。 “這小玩意誰???”陳三好比高遠闊矮一點點,所以楊富強在他面前依然是小矮子。 趙星河終于忍不住笑了,高遠闊回頭瞪她,那眼神好像在說“回去再收拾你”。 楊富強安慰自己對方人多,不宜起沖突,好漢不吃眼前虧,可他還是跳著腳罵了兩句,臨走的時候看了眼趙星河,他到底沒說出二人的關系,他留著這把柄還有別的用處。 趙星河沒好眼色的瞪他,高遠闊回頭就看見他的小媳婦盯著別的男人看的來勁,他心里泛酸,直接伸手捂住她的臉。 他手掌大,直接把她眼睛也蓋住了。 回去的路上高遠闊一直大步走在前面,趙星河小短腿緊著搗騰,高遠闊越想越氣,索性停了下來,趙星河因為慣性沒反應過來,直接撞在他后背上,磕的鼻子發酸。 “你停下來干嘛?”趙星河揉著鼻子甕聲甕氣道。 “跟你算賬?!备哌h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趙星河裝傻,“算什么帳?我欠你錢嗎?” “你少打岔,那個男人是誰?我要是晚來一步你是不是就跟他跑了?你是不是還想離婚?我對你不好嗎?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趙星河看著怨婦語氣和她控訴的高遠闊,噗嗤一聲笑了。 他這樣的硬漢形象實在不適合這么瓊瑤的臺詞。 說好的霸道廠長呢?人設要崩啦! 趙星河的笑容實在可愛,高遠闊的氣頓時消了一大半,他氣自己被趙星河吃的死死的,可又不甘心就這么算了,他端出男人的威嚴,點了點她的腦門,沒好氣道:“笑什么笑,回答我的問題?!?/br> “你問題那么多,我先答哪個呀?”趙星河一臉認真。 “撿重要的回答?!备哌h闊盡量嚴肅。 趙星河歪著頭倒真像在思考,然后看著他小臉一抽抽,委屈巴巴道:“我失憶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可能是以前追過我的人吧?!?/br> 高遠闊擰眉:“追過你?” “不過我肯定不會喜歡他那樣的,你看他干干瘦瘦的,長得還黑,走在身邊人家還不得以為我領個猴兒出門?!?/br> 高遠闊低聲笑,剩下的一半怨氣也散的差不多,他垂眸看她,問道:“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趙星河抿唇,這是道送命題啊。 高遠闊見她猶疑,心里有些難過,害怕聽到她的答案,他揉了揉趙星河的腦袋,然后抓過她的手,悶聲道:“回家?!?/br> “好嘞!”趙星河笑得很狗腿。 回去的路上她的手一直被高遠闊抓著,趙星河心里一點也不排斥和他的接觸,回想著和他相處的這段時間,高遠闊也確實是個不錯的男人,長得帥,也能賺錢,還顧家,重要的是應該很喜歡她。 可她又覺得有點難受,高遠闊喜歡的應該不是她,而是原主,如果他知道眼前的人已經換了芯,還會喜歡她嗎? 要告訴他嗎? 作者有話要說: 楊富強: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今天離挨打就那么點兒距離 隔壁有篇《回到七零之遇見滿春》,求收呀~ 第18章 楊富強上次在高遠闊那吃癟,回去之后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他在道兒上也算有頭有臉了,一般小混子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叫聲強哥,那高遠闊算什么東西,哪里冒出來的愣頭青?就是欠收拾! 楊富強找了幾個兄弟,埋伏在高遠闊下班回家的必經之路上,決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今天夜校沒有課,早上高遠闊上班之前趙星河囑咐他下班早點回來,陳三號和何香要來家里吃飯。 高遠闊點點頭:“知道了媳婦?!?/br> 趙星河耳朵發熱,高遠闊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風,張嘴閉嘴媳婦媳婦的叫著,雖然聽得多了趙星河有些免疫了,可還是會覺得別扭。 高遠闊倒是叫的順口,他也有自己的盤算。 你不是說你失憶了嗎?那我就天天喊你媳婦,給你加深印象,省得你再看別的野男人。 他還特意向陳三好取了經,陳三好哄媳婦向來有一套,何香是個爆脾氣,可每次都能被陳三好澆滅火氣,倆人感情也好。 陳三好樂不得的給高遠闊傳授經驗。他上次也聽何香說了楊富強的事,后來問高遠闊,高遠闊才告訴他趙星河失憶的事兒,怪不得嫂子現在不作妖了,感情是不記事了。 陳三好腦子反應多快,他一拍大腿,說哥失憶好啊,失憶了你就可以自由發揮了。 高遠闊看他:“怎么個自由發揮?” 陳三好侃侃而談:“你對她好啊,玩兒命對她好,反正嫂子也不記得她不喜歡你的事,女人嘛,需要哄的,你凡事想著她念著她對她好,她自然而然就心軟了,再說你把她慣的能上天,就算她要離婚,以后還有別的男人要她?肯定受不了??!哥我不是跟你吹,就我媳婦,離了我她都活不了?!?/br> 高遠闊看他的眼神寫滿了懷疑,吹,你接著吹。 陳三好嘿嘿笑:“女人都是嘴硬心軟,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喜歡煩死你,其實心里指不定多稀罕呢,你只要記著,她說不要,那就是要,她說不行,那就是行,同樣道理,她說不喜歡,那就是愛死了??!” “聽著怎么這么玄乎?”高遠闊嘖了一聲。 陳三好一副“可不就是”的表情:“都是經驗之談,兄弟之前血淚攢出來的經驗,無償奉獻給你?!?/br> 高遠闊記著了,他喊趙星河媳婦,趙星河瞪他,臉上是不愿意,那就是喜歡聽。 必須活學活用,以后還叫。 食品廠新生產了兩種罐頭,一種是豬rou的,一種是黃桃的,廠里每個員工發了一罐嘗嘗味道,他是副廠長,一樣發兩罐。 離家還有一條街的距離,高遠闊被楊富強和他帶來的人堵住了去路。 “呦,高廠長下班了?手里拎的什么啊,也給哥幾個嘗嘗唄?!睏罡粡娊裉烊硕鄤荼?,說話都硬氣了不少。 高遠闊一看到楊富強,就想起趙星河被他拉著手的事,他媳婦手那么白那么軟,只有他能摸。 臉色不免黑了幾分。 “好狗不擋道?!彼谅暤?。 楊富強瞪眼:“你特么罵誰是狗!” “誰瞎叫喚誰是狗?!备哌h闊睨了他一眼。 楊富強剛要罵他,高遠闊冷冷掃了他一眼,說道:“要打趕緊打,我媳婦還等我回家吃飯?!?/br> 楊富強被噎了一下,對,他特么有媳婦!還是他對象! 受不了了,楊富強擼胳膊挽袖子,今天必須得打一架了,太他媽氣人了! “哥幾個幫幫忙,好好替我招呼招呼這位朋友?!?/br> 楊富強身后的人上前幾步,高遠闊這幾年已經很少打架,大家都是成年人,講文明懂禮貌是最起碼的道德,可今天不一樣,他看見楊富強就不爽。 “高,高哥?”幾個人當中最壯碩的疤瘌臉看清人后喊了一聲。 高遠闊瞇著眼瞧了瞧,巧了,碰到熟人了。 疤瘌臉屁顛屁顛地上前,從兜里掏出煙給他點上,高遠闊抽了兩口,吐了個煙圈。 “你小子怎么還干這個?”高遠闊問他。 疤瘌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害,我這不也是閑的沒事,聽強哥,不對,聽楊富強那孫子說有人撅他面子,就過來看看是誰?!?/br> 楊.孫子.富強:“???” “看清楚了?”高遠闊叼著煙,煙霧中瞇了瞇眼。 疤瘌臉更不好意思,“害,那還用看,高哥往那一站我一聞味就聞出來了?!?/br> 高遠闊抬腿踹了他一腳,“特么屬狗的?!?/br> 疤瘌臉笑嘻嘻的也不生氣。 高遠闊從前也是個渾的,年輕氣盛,誰都不服,從小到大架沒少打,疤瘌臉臉上那條疤就是出自高遠闊之手。 男人好勇斗狠是天性,可若遇到強者也會心服口服的叫大哥,疤瘌臉就是這種。他本名叫王大勇,長得五大三粗,五官本就粗獷,臉上又多了一條駭人的疤,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是好人,可要真打起架來他真不如高遠闊下手狠。 有些人的氣勢是刻在骨子里的,和外表沒多大關系。 楊富強見王大勇和高遠闊嘮起來了,看樣子還挺熟,心里有些不托底,他找的這幾個人里就王大勇看起來不好惹,可眼前他怎么投敵了? “大勇,你怎么回事?”楊富強上前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