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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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季君菱說的那句話已經傳了小半個圈子。 陸程安從小人緣就好, 年少時性格溫潤清持,大院里人人都叫一聲“二哥”,大家遇到麻煩事兒, 也都會選擇找陸程安幫忙, 雖然后來他性情大變, 但如果向他開口, 陸程安也會答應給予幫助。 圈子里原本對于真假季大小姐一事就疑云滿腹。 如今陸程安這么一句話,再加上季君菱當時的反應。 沉默就是最好的證詞。 陸程安卻沒有一絲愉悅,他把手機扔給沈放, 低頭擰了瓶水。 沈放笑著:“二哥, 你這到底是怎么想的???” 陸程安雙手撐在膝蓋上,他從桌子上拿了包煙, 叼在嘴里, 白霧蒸騰, 將他的眉眼模糊幾分,但他浸在迷霧里的雙眸漆黑又深邃, 多情的桃花眼平淡下垂, 眼神寡冷又淡漠。 思忖半刻, 他沉吟道:“我記得季君菱之前被調去美國工作了?!?/br> “啊, ”這事兒還是沈放著手的, 他們幾個兄弟里,沈放的身份最合適做這種事,他也最方便,“新銳在海外的分公司,過去還是個副總?!?/br> “那怎么就回來了?” “年初就回來了?!?/br> 陸程安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沈放:“新銳被收購了,新老板你也知道,隋舜?!?/br> “隋舜?” “嗯,他倆在一起了?!?/br> 隋家即便是鼎盛時期也只在圈子的中等位置,更何況這些年逐漸走下坡路,隋舜和季君菱在一起,估計比新銳被收購要早,畢竟以隋舜的能力和智商,還不到收購新銳的程度,中間季君菱一定出了不少力。 陸程安:“做個意向并購書?!?/br> 沈放心領神會:“新銳的?” “不,隋舜旗下的所有產業?!?/br> “嘶——”沈放倒吸一口冷氣,“你這會不會太狠?” 陸程安漫不經心地抽著煙,“還是那句話,吃得下、能消化的,就吃,吃不下、沒法消化的,別浪費錢,收購了就賣了?!?/br> 旁人說他適合做一位檢察官,并沒有說錯。 但比起檢察官,他更適合做一位商人。 殺伐果決,為達目的誓不罷休,手段狠厲到不給對手一絲退路。用最純良的一張臉,做最無情的事。 沈放輕嘖了聲,卻沒反對。 他輕輕地笑了下,“不過,人季君菱好歹也是一女的,二哥,你這樣會不會太狠了點兒?而且季伯父伯母那邊,不太好吧?” 陸程安眉眼散漫,淡笑著:“我把他們親閨女送回去,不更好?” “那確實,但二哥,憐香惜玉你懂不懂?” 陸程安把煙頭掐滅,他的目光放遠,落在不遠處的馬道上,聞言,冷淡極了:“不懂,沒學過,不認識這詞?!?/br> 沈放:“……” 他順著陸程安的視線看過去,頓時樂了。 朝夕已經從馬上下來了,她牽著馬,而身邊,沈臨安也牽著匹白馬和她在馬道上慢悠悠地走著,二人看上去似乎有說有笑的。 郎才女貌,畫面和諧美好,像是拍電影大片似的。 再看陸程安,他的眉頭已經擰成結了。 沈放火上澆油,刺激道:“白馬王子呢?!?/br> 陸程安不耐煩地嘖了聲。 他起身。 沈放:“你干嘛去?咱倆話還沒說完呢,那季君菱到底咋解決???” 陸程安頭也不回:“排隊等著?!?/br> “你還要解決誰???” 陸程安從休息區走過來的中途,就看到沈臨安和朝夕齊齊地望了過來,他似乎說了什么話,引得朝夕低眸淺笑,眼里水波流轉,是無聲的勾引。 隔了幾秒。 沈臨安上馬離開了。 陸程安到朝夕面前的時候,沈臨安已經走遠了。 他站在朝夕的面前,下頜散漫地往沈臨安的方向抬了抬,似笑非笑地開口,嗓音拖沓,“我這才離開多久?!?/br> 朝夕:“嗯?” “你身邊就多了個男的?!?/br> “沈臨安,你不也認識?” 陸程安的視線從遠處收了回來,落在朝夕的身上。 朝夕從他的眼里,竟看出了幾分委屈意味。不過很快,稍縱即逝,讓她有種是自己看錯了的錯覺。 他眼眸微斂,幽幽開口:“我剛剛和沈放坐在一起,他也看到了,他指著沈臨安和你,對我說了一句話?!?/br> “什么話?” 陸程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平靜極了:“他說——” “二哥,你家朝夕,當著你的面,公然出軌?!?/br> 朝夕:“……” “不過我回了他一句話?!?/br> “什么話?”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陸程安唇角一勾,桃花眼漆黑帶笑,多情又輕佻,聲線上挑,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緩緩道:“沒關系,我再用rou|體把她勾引回來?!?/br> “……” · 短暫的假期之后,朝夕又回到醫院開始忙碌的工作生活。 醫院其實也分淡季和旺季。 類似于雨天、節假日和休息日,都是旺季。 就連神外也不例外。 這一個月,朝夕連回家的時間都屈指可數,更別說是關心其他的事了。 十一月底。 《心心相醫》劇組正式殺青。 劇組殺青當天上午,在醫院天臺補拍鏡頭。 朝夕接到編劇的電話,她當時恰好得空,因此也上了天臺。到了天臺之后,她發現編劇不在,給編劇發了消息。編劇回她:【我在上廁所,朝夕你等我一會兒?!?/br> 【嗯,好?!?/br> 回完消息,她收起手機,繞過一群工作人員,走到江漁邊上。 江漁是個非常敬業的人,只要當天有她的戲,她那一整天都會待在劇組,大部分時間看劇本背臺詞,很少的時候會打打游戲看看視頻直播。 她的戲早就殺青,因此今天帶著只耳機,坐在角落處低頭看著手機。 朝夕過去看了眼,依然是那個冷面撒嬌主播。 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江漁收起手機。 她抬頭,看到是朝夕,眼里有喜色:“你怎么來了?” “編劇讓我過來,說有事要找我說?!背粗囊路?,南城已經下雪,氣溫零下,她外面雖披了件羽絨服,但里面只有一件短袖,她皺了皺眉,“冷嗎?” 江漁在寒冬中都穿著旗袍走過秀,抗凍程度可見一斑。 她搖頭:“還好?!?/br> “多穿點?!?/br> “嗯?!苯瓭O把手插進口袋里,她說,“我下個月要錄個綜藝,接著就放年假了,今年放年假……我還是想住你那里,可以嗎?” 江漁對朝夕的依戀和江煙的不同。 她嘴上不說,但是每到假期,就會到朝夕的住處和她住,雖然朝夕在家的時間很少,但她這么多年都是如此。 而江煙。 她的生活太豐富多彩了,她過著普通又世俗的生活,循規蹈矩地參加中考、高考,大學生活豐富,課業雖多,但是充實,而且社交圈廣泛,她對朝夕的想念,也不過是偶爾的空暇中,在微信上發給朝夕的一句話而已。 不同以往的同意,朝夕這次搖頭拒絕她了。 江漁的神情瞬間耷拉下來。 朝夕:“我和陸程安一起住,你確定要搬過來嗎?” “你們住一起了???” “嗯?!?/br> “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江漁自然而然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朝夕愣了下,繼而淡笑著:“不知道?!?/br> “為什么不知道?” “因為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求婚?!?/br> “他求婚你就答應他嗎?” 朝夕理所當然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