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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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欲言又止地看向他,她遲疑道“那你家里……” “嗯,也知道了?!标懗贪裁鏌o表情的臉顯得尤為寡冷,嗓音也很淡,似乎并沒有如臨大敵的緊張情緒。 朝夕看著他,似乎能猜到他們家里的態度。 似乎,并不排斥她,也沒反對她。 她想了下,還是決定要事先說清楚。 朝夕說“我是朝夕?!?/br> 陸程安“嗯,你是朝夕,怎么了?” “我離開季家了?!?/br> “嗯,是你離開季家的?!?/br> 他站直身子,淡笑著說。 朝夕說“我在圈內的名聲,可能不太好?!?/br> 他寡冷一笑,眉梢冷冷地挑起,嗓音里像是裹了碎冰似的,“所以呢?” “所以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嗎?” 她神情認真,雙眼里像是挾了星辰般璀璨閃耀,語氣鄭重又認真地說,“不是婚約——我是問,你真的決定好,和朝夕在一起嗎,哪怕她的身后,一無所有?” 陸程安臉上的薄淡笑意也一點一點地收起。 他不發一言地盯著她。 隔了許久,他唇角一勾,輕笑了下。 朝夕意味不明地看著他。 陸程安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他。 他俯下身,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用氣音在說似的說“我什么時候對你不是真的過?嗯?你個小沒良心?!?/br> 面對面的距離太近,朝夕看清他的眼底。 只有她一個人。 朝夕想開口說話,他突然吻了吻她的唇角。他貼在她的唇邊,低聲道“而且,誰說你的身后一無所有?” “你有我?!?/br> “你有我,就夠了?!?/br> 第36章 客廳里,江漁和江煙在討論晚飯吃什么。 最后的結果是吃火鍋。 江煙“我讓jiejie做酥rou!” 說完,她起身走到廚房。 隔了不到十秒,她又灰溜溜地回到沙發上坐下,雙膝并起,手放在膝蓋上,脊背筆挺,一副好學生的坐相。 江漁一臉古怪地看著她“干什么?” 江煙一臉嚴肅道“我們還是,不要吃酥rou了吧?!?/br> “為什么?” “jiejie,有點兒忙?!?/br> “忙什么?” 江煙想了下十秒鐘前看到的畫面,朝夕腰抵著中島臺,雙手反撐在中島臺上支撐著身子,身前,陸程安欺身靠了過去,二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密靠著。 他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頸。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 江煙雖然一直說著要談戀愛,高舉“愛情萬歲”的口號,但她事實上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小姑娘到底是臉皮薄的,單單回憶剛才的畫面,臉頰處都浮上一抹緋紅。 她想了下,十分謹慎地解釋了下剛才所看到的內容“忙著,廚房y?!?/br> 江漁眼神波動,她轉過頭來“jiejie忙著干什么?” 江煙指了指廚房“和姐夫在廚房y?!?/br> “……” “……” 二人沉默半晌,最后,江煙默默地拿起手機“接著點外賣吧?!?/br> 點到一半,陸程安從廚房走了出來,面容寡冷,清冷淡漠的臉上,唇色艷紅,瀲滟又泛著光澤。 像是剛飽食一餐的吸血鬼似的。 江煙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喚他“姐夫?!?/br> 陸程安“嗯?!?/br> 江煙問他“晚上一起吃飯嗎?待會陸許澤也過來?!?/br> “可以,”陸程安低頭,動作隨意地整理著袖口,“想吃什么?” “火鍋,我和小魚兒已經在點單了,你看看還需要點兒什么?”江煙站起來,走到陸程安面前,想把手機遞給他。 離得近了,她注意到他靠近脖頸內側的襯衣領上有著淡淡的口紅印。 江煙在心里默念了十遍“少兒不宜”。 陸程安沒接手機,說“讓你jiejie點吧?!?/br> “你不點嗎?” “我吃什么都可以?!?/br> “哦好的?!?/br> 晚上的火鍋自然是在朝夕這邊吃的,陸許澤下了課就過來了,只不過臉臭的很,說是再也不會幫江煙代課之類的話。 江煙撒潑打滾地討好他,哄了一會兒,陸許澤仍舊黑著臉。 江煙也是個有小脾氣的人,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們不是好姐妹嗎,好姐妹代個課怎么了嘛?而且又不是我掐著你脖子讓你幫我代課的,是你自己點頭的!” “……誰和你是好姐妹,我是男的,純爺們?!?/br> “行吧,我委屈一下,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 “……” 二人的重點漸漸走偏。 房子里滿是他們兩個爭執討論的聲音。 一頓飯吃的熱鬧極了。 吃完火鍋之后,江漁仍舊興致勃勃地看聾啞人面癱臉賣萌撒嬌游戲直播,江煙和陸許澤靠在沙發上打起了游戲。 桌子上一片狼藉。 朝夕和陸程安整理好,下樓扔垃圾。 已經是九月底了。 熾夏終于熬過,蟬鳴聲漸歇,晚風送來一陣清甜桂花香。 朝夕和陸程安扔完垃圾之后在小區里散步。 安靜了好一會兒,朝夕突然開口“陳醫生的案子,什么時候開庭?” 陸程安“下周三?!?/br> 朝夕問“結果……” “還是那句話,死刑夠嗆?!?/br> “那,你覺得會判什么?無期?有期?” 沉默幾秒。 有風吹過,她耳邊響起他細碎的笑聲,他語氣淡漠,從容又肯定“死刑?!?/br> 朝夕停下腳步。 察覺到她停下,陸程安回頭“怎么?” 冥蒙月光像是年久失修的路燈般,透過樹梢落在她臉上只淺淺的一層幽光。 她眼神清凌凌地映著月光,“你不是說,死刑夠嗆嗎?” “我也沒說,判不了死刑?!彼p飄飄道,“只是事情還沒成定局,提早談論結果,不是件好事?!?/br> “那你為什么又和我談結果?!?/br> 陸程安盯著她,半晌,喉嚨里發出細碎笑聲。 他沒看她,視線反倒是看向她身后不遠處小區的健身區,他的嗓音很淡,像是這初秋蝕盡月光的夜一般,“因為是你?!?/br> 朝夕頓了下,問他“你不怕失言嗎?” 陸程安“我的人生,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br> 朝夕想了想,又問“你和別人說過嗎?” “這個案子?” “嗯?!背φf,“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