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線索
劇組的場務名叫姜貴,是個四十多歲禿頂大肚子的油膩大叔。整個劇組之中類似他的職務還有幾位,而他負責的則主要是器材這個部分的。 王燁見到他的時候這人才剛剛酒醒,或者說到了這個時候這人終于是能正常的交流了。 王燁問他:“昨天晚上你為什么要跟許光齊喝酒?” “嗨?!苯F嘆了口氣說:“這有什么辦法?平時我就好整兩口,昨天許老弟帶著兩瓶好酒來找我,你說我哪還忍得住???” 王燁說:“怎么?你和許光齊很熟?” 姜貴說:“還行,不過人家是大明星我這也不太高攀的上......也就是那么回事吧?!?/br> 王燁說:“那你們兩個是怎么搭上話的?” 姜貴想了想說:“咱們兩個應該算是酒友吧?他應該也好這一口,只不過他的酒量不是很好,喝酒還很急。所以他和我不一樣。 他應該是在有心事的時候才想喝酒。咱們劇組里好這一口的人有幾位,但是好這一口而且還不和他鬧矛盾的也就沒幾個了。所以一來二去的我們也就算認識了?!?/br> 王燁問道:“他的事情你應該多少聽說一些了吧?和他喝酒你就不會感到不適?” 姜貴說:“那有什么呀?酒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不管你人品好不好,到了酒桌上兩杯酒下肚重要的就是酒品了。 他許老弟的人品我不好多說,說實話我和許老弟相處的時候他主要就是在醉酒的狀態,所以我只知道這人的酒品那是沒話說。 在我看來吧,一個人如果在喝醉的時候他的酒品都扛得住的話。那這人恐怕就不是什么壞人。即便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怕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王燁點了點頭說:“問了這么多人,你可是第一個給許光齊說了好話的人?!?/br> 姜貴問道:“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王燁說:“對許光齊來說是好事,一個人的身上不可能一個閃光點都沒有。如果我聽到的都是關于他的負面評價那就說明我沒有聽到有關他的觀的評價。 現在我覺得我從你的嘴里得到了我需要的,許光齊這個人在我這里漸漸的豐滿了起來,或許我可以更容易的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么了?!?/br> 姜貴一指王燁說:“那這就是好事,如果能幫你查到殺害我許老弟的兇手,這個工作我就是不要了我也認了?!?/br> 王燁說:“還真有事情是你能幫上忙的。根據檢查,我們發現死者的身上有被人用過安眠藥的痕跡。 在你剛剛醒來的時候我們的法醫經過你的同意抽了你一些血你還記得嗎?” 姜貴想了想說:“啊,是有這么回事!你不說我都忘了!不好意思啊,那個時候我還沒徹底醒酒,所以很多事情記的不是特別的清楚?!?/br> 王燁說:“沒關系,只要你清醒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就行?!?/br> 姜貴說:“那沒問題?!?/br> 王燁說:“法醫們在你的身上沒有找到安眠藥的痕跡,也就是說你是沒有中安眠藥的。那么我們推測死者很可能被一個投毒手法很精確的人投了毒。你能不能說說在昨晚的酒桌上,除了你和死者之外還有誰?” 姜貴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下之后說:“沒有別人了。劉導和孟冬兒倒是看到了我們的酒局,不過他們也只是和我們喝了兩杯酒而已。然后他們就都走了?!?/br> 王燁問道:“他們和你們喝了兩杯酒?據我所知許光齊和那兩個人的關系都很緊張吧?他們怎么會和許光齊喝酒?” “這你就不懂了吧?”姜貴說:“酒這個東西是最萬能的了,有的時候你可以用它來談生意、談感情,你也可以用它來和人和解,當然了你更可以用它來和人宣戰。 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那三個人喝酒的時候的那個氛圍??!感覺就像是要打仗一樣,而且他們每個人說話都陰陽怪氣夾槍帶棒的?!?/br> 王燁說:“那你還記不記得他們都說了什么?” 姜貴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說:“實在是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許老弟好像是說過,天亮之后一切就都能分曉之類的話。 我還記得劉導演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但是那個孟冬兒......乖乖,還真是厲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不僅如此啊,許老弟說完的時候,孟冬兒還沖他笑了笑。她很淡定的就把一杯酒喝了下去,倒是把許老弟給氣的夠嗆?!?/br> 王燁說:“那你仔細回憶一下,在桌上他們有沒有機會給許光齊的酒里下藥?” 姜貴幾乎毫不猶豫的就說:“不可能!” 王燁奇怪的問道:“你怎么能這么肯定呢?” “嗨!”姜貴說:“這您還不知道嗎?在那個酒桌上我是最屁的那個人。 他們三個是誰???大導演,男主演、女主演,那都是這個劇組里一等一的人物,走出去那也都是大明星! 我是個什么東西的?他們在桌上說話我還不得老老實實的在一邊伺候局兒??? 所以啊,他們所有人喝進嘴的酒,那基本上都是我給倒的!只要我不給許老弟下毒,誰還能有機會???” 王燁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除了他們兩位呢?就沒有其他人參與過你們的酒局?” 姜貴想了想說:“沒有了!柳建木和水承基倒是看到了我們的酒局,不過他們沒參與!” 王燁說:“是因為許光齊沒有邀請他們嗎?” 姜貴說:“還真不是,再怎么的許老弟也不會差別人這兩杯酒,但凡是看到我們喝酒的人他都邀請了。 只不過那兩位和許老弟的關系好像是比劉導演和孟冬兒更緊張。 那兩位就是說了兩句場面話就走了。我懷疑啊,要不是有我這個不相干的人在,他們可能連場面話都懶得說?!?/br> 王燁仔細的考慮了一下姜貴的說法問道:“法醫那邊已經說了,你們酒桌上的東西都沒有被人下過藥,如果酒里也沒有的話,可能真的就和你們的酒局沒有關系了。 許光齊走的時候意識如何?還能吃下或者喝下別的東西嗎?” 姜貴一拍大腿說:“你們還真就是問對人了!這個許老弟的,不管他喝的有多高,只要是喝完酒他肯定就會喝酸梅湯! 要我說??!如果許老弟不是在我這被人暗算了,那問題肯定就是出在那酸梅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