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情 緣(上)
“東西?東西?”周寶蓮這下還不知道意思便沉思一下,突道:“哦……對!對!是有一樣,你看我老了突然都想不起來?!彼惆押暝械搅硪贿吶オ毩?,道:“李公子不瞞您說,你娘說的那個東西就是那位姑娘,她叫我介紹給你?!?/br> 宏元突然向美艷身上瞄了一眼,這一眼大概還沒有產生什么情意,但宏元像是看上了她,因為她的確漂亮。 漂亮的女人首先少不了男人的喜歡,男人如果不喜歡漂亮的女人他肯定是沒有眼光。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眼光。 美艷也不例外,她還是純情的樣子微微害羞愣住在那里。 周寶蓮再道:“不過你先答應給我和你娘一個面子,你先陪她到公園里去聊聊認識一下,合不合心意另談,可怎樣也不要傷害對方,好吧?” 宏元似乎不太樂意,但再次向美艷望了一眼,還是猶豫著遲遲道:“這樣……可我……” 周寶蓮道:“你此時不要再可我可你的,那姑娘很不錯,我們也在這里等你好長時了,多少都給我們點面子吧?你去見識一下怎么樣回來再說,快去吧?” 宏元無法拒絕跟周寶蓮走到美艷的面前,周寶蓮開口介紹道:“來,來,我給你們倆認識一下,這位就是李宏元公子,這位就是陸美艷姑娘?!边@樣一來雙方都表現領了情意。 周寶蓮再接道:“你們倆先進公園里去聊聊,我在附近這里逛一下等你們?!彼⑿Φ目戳撕暝谎?,接道:“去吧?” 兩個人害臊的樣子進到‘相思公園’里,可就是沒有誰先開口說話,但又好像他們倆開始聊了起來。 宏元似乎有點兒緊張,抖語就問道:“這風景還不錯,陸姑娘您經常到此地來玩嗎?” 美艷也有些緊張,就道:“嗯,風景很美,但我沒常來,以前小時候常來?!?/br> 雙方話音剛落身邊似又變成寂寞了起來,這時只聽見樹上鳥兒的叫聲,還有別人路過的說話聲。 四處風景迷人,湖里荷葉傘展,鴛鴦合鳴,蝴蝶雙飛。 岸邊柳暗花明,水中樹景映石。 他們倆并沒有相互對望,美艷突問道:“李公子聽說你最近很忙?又準備要科考了是么?” “嗯?!焙暝溃骸暗恢獣嫉迷趺礃??” 美艷道:“聽周阿姨說你很勤奮好學,相信你一定會考得中狀元?!?/br> 宏元輕嘆口氣,道:“希望如此,不過真有些擔心這一生的努力突然會被白白浪費掉?!?/br> ”有文才的人不可能會浪費?!泵榔G道:“你不必去想太多,只管定下心去考會得到好成績的?!?/br> 宏元向她微笑道:“謝謝你能為我這么想?!苯又粏柕溃骸安恢懝媚锷嵯聦儆心男休叿??” 美艷道:“家中有父母還有個弟弟?!?/br> 宏元再問道:“你一般在家中都忙些什么?” 美艷道:“家中是加工布料生意,平時不忙時候就陪弟弟到郊外去玩耍練練劍?!?/br> 宏元暫時沒有作聲只是向她身貌上下打量了一翻,接著道:“看不出你還有這個愛好?!?/br> 美艷微笑問:“是不是見我很平凡普實?” 宏元道:“不是,我意思是說見你穿一身漂亮的服飾,所以就不怎么相信?!?/br> 美艷微笑道:“你還不知道,這所謂‘深藏不露’?!边@話說到嘴邊她自己就微笑了起來。 一個人雖然長得不怎么好看,但是微笑起來可就很漂亮,一個人長得漂亮,但微笑起來就更加迷人。 宏元似乎已被這幅漂亮的笑臉迷住了,他不由自主的看美艷,好像那脖頸已被被固定鎖住了,久久未能運動還原位置。 一個人總喜歡悄悄地去看另一個的人微笑。 美艷這張面容看上去可就像是在保持微笑,順其自然時她的確也很漂亮。 宏元眼里射出去的眼線好像能從她身上照到那種心里持久珍藏美感,一見鐘情就從這里開始。 美艷這一眼突然也瞧了過來,但她仍然保持甜甜的微笑。 宏元一直看著,眼前突然幻象著兩個漂亮的相貌,一個是美艷姑娘,一下又好像變成曉倩姑娘,他被愣住了眼神。 美艷沒有持久望過來,她已經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并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看自己那么入神,難道真會有一見鐘情?這只有在心里暗示著那種說不出的悅感,表達得出來就沒有那么美。 宏元眼睛一直看她,不知不覺從嘴巴里輕念道:“曉倩!曉倩!” 美艷模糊的聽見他說話,卻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就問道:“李公子!李公子!你怎么了?” 宏元突然覺醒過來,抖語道:“沒……沒什么?”他眨了兩眼,道:“走,我們到那邊橋上去看看?!?/br> 現已是正午時刻,天空是那么晴朗,樹葉那么鮮綠,景色那么迷人,只是那邊已多了好多樹木和人。 宏元站在這座橋上不知不覺就回憶到曾經在這有過一段最美的時光,那時候的光景也是跟此時相似,那是一段很美麗的初戀。 雖然這時光已經隔距多年,但是腳下的回憶心里的記憶依然存在,感情這種回憶可以說是永遠都擦不掉的痕跡,它讓你現在想起來就是那么開心也是那么愁心。 愛情本是一種解不開的難題,它讓你快樂讓你憂愁,這種感事能讓你永遠都掛念在心上,想忘記卻是更加深刻思念,每當做什么事都會無緣無故想起來。 往往是能看到東西可以擦得掉,刻在心里的事始終擦不掉。 人生回憶本是種痛苦的事,因為時光永遠都不可能倒流,擁有時不懂得好好去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要追求完美也絕不會有盡頭。 此時在天邊仿佛聽到有一曲愁傷笛子聲悠悠傳來…… 在橋上宏元不知在想什么,好像又有憂愁又有快樂,只見他直望著湖里,突念道:“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晉陶淵明獨愛菊,自李唐來,世人甚愛牡丹。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凈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br> 美艷微笑道:“李公子你念的是什么詩句,我想應該關于蓮花吧?” 宏元點著頭接著又念道:“相思相癡到何日,此情此景最傷懷,一曲離歌遠方來,心隨佳人到天邊?!?/br> 美艷看了他一眼,突問道:“李公子,你有心事愁而煩?有佳人而思念?” 宏元只是微嘆了口氣輕搖個頭道:“沒什么,一個人總會有思念的時候?!?/br> 在這種心情里每個人都有留戀,思念的人你在哪里? 一般說自己沒什么事的心事往往是最多。 宏元望了望天空接道:“看來時候不早了,怕周阿姨在外等太久,等我科考完后再與你出來,不知陸姑娘是否愿意?” 美艷有點兒舍不得走,就道:“要是李公子不介意的話我能去你府上看看嗎?” 宏元道:“可以的,哪是什么府上?只是一宿簡陋房子擺了,你去見了別說臟就行?!?/br> 美艷微笑道:“瞧你說到哪里話了,我住的房子本也都是簡陋,我還擔心你會笑我呢?” “怎么會呢?走,那我們先回去吧?”宏元道。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有誠心的就有舍不得。 有意思的話始終聊不會完,有心觀賞的景色也看不夠。 逛著聊著就是一個下午,此時又已將近傍晚時刻。 馬程也是個有誠心的人,也有顆舍不得的心,他現還在百靈鎮上一家棧里獨飲小酒,像他這種俠義應該少見,恨他的人也是曾敗在他手下的那些,喜歡他的人有好多百姓也不知道他。 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做好事從不計算數量,但是可以數得清。 而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做壞事也不計算數量,但是可能數不清。 棧里有幾桌人,他們都是有笑有聊,但不知道有沒有是萬富貴派來的一個。 反正現在還屬于安全就是萬幸。 馬程獨飲下一口酒之后無意從身上掏出那塊木牌來看了看,喃喃道:“這里就是百靈鎮,那個女飛俠又在何處?這鎮上這么大我又該到哪里才能找得到她?”他沉思了一下默道:“難道這塊木牌還含有什么不可解之謎?”他突然叫問道:“小二?!?/br> 小二的走作很順步,道:”官有什么需要的?” 馬程有點不好意思,道:”你知道這鎮上有沒有姓宋的戶口?” 小二想了一下,道:”別的姓氏倒有多,但姓宋好像沒聽說過?!?/br> 馬程輕嘆了口氣,道:”那就怪了,這塊木牌寫的是百與宋字,這又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下,道:”難道這其中有什么不解之謎?” 馬程道:”那這附近哪里有算命先生?” 小二看了他,道:“你想要算命還是算什么?巖石小巷那邊有一個叫金靈大師,他看相很準你可以去找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