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恩怨未了(上)
老五突然走進來抱拳道:”主上有什么吩咐?” 風娘道:”你帶些人去把那幾具尸體抬到野外去埋了?!?/br> ”是?!?/br> 沉靜的夜里,凄慘的夜景,匆忙的行動將傷死的人會被在半夜里埋葬。 真沒想到一個人竟然白天還好好活著快樂的說話,一夜之間就已經被埋在土里永遠離開了人世,實在是可惜。 一個人若不存在有種種野心也不至于遇到那種不幸的下場。 人人都會死,只是落到什么樣的下場,死在什么樣的場合。 寧靜的一夜漸漸過去了,天又開始亮了,睡醒的人只有感覺會呼吸才知道自己還活著,不懂醒來的人也不會留在人間了。 人只有看見白天黑夜才感覺得到自己的青春消失。 每個人都渴望自己的青春永在歲月長留。 人與人之間總少不了藏有妒忌心。 在賭場里有好多人在賭,他們都不了妒忌對方的贏利,運氣好的一下注就有收獲,倒霉的人一下注就是虧。 有個叫阿忠突道:”均牛死了我們的生意也不好做了?!?/br> ”可不是嗎?我放給他一千兩銀子,每個月我都有一百兩息收入,現在他死了我非但沒有收入就連本錢都要不回?!毙≠F道。 阿忠往賭臺那邊看去,道:”最好的還是德金笑,他幾天前剛向均牛借兩千兩銀子,如今人都死了他都不需要還了,我看他賺大了?!?/br> 小貴想了想,道:”我現在越想越氣,一個名響全鎮的風娘既然為了一千兩銀子就急著要均牛的命,真是太不像話了?!?/br> 阿忠突笑了小貴,道:”一千兩銀子你一文都拿不到而且還要虧去本實在太可借?!?/br> ”你們在說誰一文不得?”至林道。 ”我們說均牛一死我們都大虧了?!毙≠F道。 ”你們談到他我倒還有三千兩銀子在他身上未還我?!敝亮值?”真沒想到他死得那么突然?!彼蝗粴馍项^了,再道:”風娘也真是的,你派來殺均牛有什么用,人被殺死了你也拿不回一文錢,這不是當拿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嗎?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br> 小貴越想越怒,突道:”要不我們去跟風娘討個公道,叫她把那兇手交出來或者叫她還我們的錢?!彼梢暤?”她那么有錢,我們先慢慢跟她談,實在無效我們就來真的?!彼粗亮忠谎?,道:”你認為怎么樣至林?” 至林想了想輕點點頭,道:”你說的的確有理,只怕我們想象中的風娘不是那種人?!彼粗≠F,道:”你想想看如果風娘沒有點實力怎么一說殺均牛就能將他死地?” ”只要有銀子你說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解決的?”阿忠突微笑道。 至林輕嘆了口氣道:”真是可惜我們有這么多銀子沒能拿到,如今就白白陪均牛入葬化成土了?!彼肓讼虢拥?”要不我們也叫幾個兄弟去幫討公道?” 小貴想了想點點頭道:”嗯,也好?!?/br> 至林道:”那我去叫幾個兄弟先,就約她到迎方棧去?!?/br> ”萬一約不來呢?”小貴道。 ”約不來我們就直接到玉香樓去?!敝亮种匮缘?。 陽光照在竹葉上,也照到那個草房的側面,整間房屋也剛好成了影子。 這樣的天氣都是悶人誰都賴得出來。 馬程也賴得走,他突然只走到門口伸了個懶腰,抓緊拳頭使力揮了兩下再轉來回扭了個腰,發覺自己的身體已恢很多,但腹上還覺得有些痛,他看著前方的樹景心里不由默默嘆氣,道:“憑自己這點功夫怎么能去報仇?!闭f著伸出拳頭打到門邊上自責,便從身上掏出那塊木塊來,默道:“她武功那么好,不如去拜她為師?可是她又在哪?這塊木塊上又寫到百靈鎮,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了想接又道:“難道找得到那兩個小兄妹就能找得到她了?”他還是不停再想。 有些事情你永遠也想不出來,但有些難題只要有人一指點你就會明了。 就像宏元一樣,如果他什么都懂也沒有必要天天去上學,天天拿著一個人在書房里專心看書了,他一心想考狀元不得不這么專心。 一個人不管有多么專心去做任何事,只要心里有點弄不明白最終還是散了心。 即使現在有多么美麗的陽光照在李氏坊院子里,甚至樹上有鳥兒叫,有蝴蝶飛,有花兒開,有花飄香,也帶給不了宏元心里快樂。 一個人有心事就是有事在心。 宏元和春葉在書房里,他手里雖然拿著一本書但心應該不在書上,他沉思了下來,道:“小葉,有些事我怎么也弄不明白,你認為曉倩姐有些奇怪嗎?” 春葉看了他,道:“哥,你說曉倩奇怪?我不覺得她哪里奇怪?!?/br> 宏元道:“你想想看我們認識她多久了,看她樣子一定是個富有人家之女,我們這么窮她怎么會跟我們交朋友?而且有些事情她都很懂,最想不通的是每次她來時,我們的白狐就不在家,她走了之后一會兒白狐就回來了?!?/br> 春葉眨了眨眼道:“你認為她跟我們白狐有關?” 宏元輕搖了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說,總之我覺得她有點兒奇怪?!?/br> 街道上奇怪的人很多,有些專收錢為人打狗。 在玉香樓大門突然有個人從銜上跑過來,伸手把一封紙信交給那個門衛,道:”把這個交給風娘?!闭f完轉身就走了。 很快風娘接來信打開一看,信里寫道:”迎方棧有一趟買賣談,希望風娘老板能光臨不見不散,字樣?!彼肓艘幌陆拥?”到底是誰有生意要給我做?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彼€是沉思了下來。 世間無奇不有,生意有好有壞。 野外的景色的確更加美麗,隨時見有鳥兒鳴叫,也有輕風吹過,靠近三角路那邊有一家棧迎方棧,棧里有幾桌人,他們大多是四方路過此處就餐的人。 小貴和至林還有幾個中年人就成一桌正喝茶。 他們沒有喝酒是因為喝過酒了怕說錯話,說話不實在,喝酒說話的人別人不愛聽。 ”小貴你認為風娘會不會來?”至林實道。 ”這也難說,因為她是個女人,突然說有一趟生意做,她也不知道我們是誰?!敝亮值?。 ”我看風娘并不是膽小,而是正懷疑這是生意還是騙局猶豫來不來而已?!毙≠F道:”我們既然來就等一下也不防?!?/br> 棧就是這樣人走了一個又來另一個。 也不知道過了幾時,風娘和負園還帶三個手下真的到‘迎方棧'來了正進去,風娘等人正放眼掃去。 風娘一點都不笨,她雖然不知道這是生意還是騙局但先會到場?,F在她選擇帶負園來是對的,因為負園為她賣命,更因為負園舍為她拼命所以放一百個心,如果真出什么遇外最起碼有人為她擋死,她想得太周到了。 店小二過來迎道:”五位官請里面坐,請要點些什么?” 小貴看見后過來抱拳道:”終于能等得風娘老板的到來了?!?/br> 風娘看了他,問道:”不知閣下是?” ”在下小貴?!?/br> ”在下至林?!?/br> 風娘看了他們,道?!眰餍诺娜司褪悄銈儌z?” 小貴點頭道:”正是在下傳信?!?/br> 風娘道:”那不知信中所講的生意是指哪行?” ”大家先坐下再慢慢談?!敝亮滞坏?。 大家都坐了下來,此時又多了一桌人。 很快小二就拿來了一壺茶。 他們都喝,只有負園和風娘不喝,她對自己很嚴格。 小貴不管其事突道:”風娘老板是這樣的,想跟您商量點事?!?/br> 風娘看了他,道:”有什么事你不防直說?!?/br> 小貴道:”就是關于均牛的事?!?/br> ”均牛?”風娘只說道。 ”賭場里的人都知道你對他所做的事?!毙≠F道。 ”你有什么話就直說?!憋L娘道。 ”你一時沖動把他給殺了,這樣對你有益但對我們來講是有害的?!毙≠F道。 ”是的?!敝亮忠沧返?。 風娘只是淡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說明白點的,我們還有好多賬在他身上,你卻一時把他給殺了,我們所有的賬只能算在你身上了?!毙≠F道。 風娘這時突然微笑道:”這個就是你們所謂的跟我談生意了?” ”不過德金笑卻欠均牛兩千兩銀子,如果讓風娘老板出面去談這趟生意成了,對你我都有好處?!毙≠F突道。 ”你我?”風娘看了他,陰笑道:”你的腦袋太會想了?!?/br> 小貴沒等風娘再說下去,就道:”因為我們都是受害者,主要只想辦法拿回所失之財?!?/br> 風娘想了想道:”我風娘對這趟生意不怎么感興趣,我不想插手這件事?!?/br> ”要是你這樣說的話我們也沒辦法,只能向你追債了?!毙≠F道。 ”換過來就是我欠你們的賬這意思了?”風娘道。 ”沒錯,不多不少,他只還欠我一千兩?!毙≠F道。 ”他還欠我三千兩?!敝亮纸拥?。 風娘想了一下,冷笑道:”這么說反過來我變成欠你們四千兩銀子咯?” ”因為你把他殺死了,我們的賬肯定是在你身上了?!敝亮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