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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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層次,他已經是能輕易看出雙方強弱,并在一定程度上預測勝負了。 大宗師想必更是如此。 傅寒洲側頭去看應龍城, 還怕他會覺得無聊,就笑著給他夾菜, 讓他忙個不停。 一會兒, 場中連續比試過三場,席上叫好聲不斷。 站在場中的勇士連勝三局,披上鮮紅的戰旗, 高舉起自己的彎刀,意氣風發地向著最高的席面上發出長嘯。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傅寒洲,突然高聲道:“來自中原的劍客!我是扎昆家的木汗厄,我要挑戰你!你如果真的是個猛士,就下場來和我比一比!” 這是符合大月氏規矩的挑戰。 周圍人紛紛跺起腳來,節奏整齊而熱血,并用西域話催促道:“比試!比試!比試!” 這時,只見席上坐著的傅寒洲淡淡一笑,說道:“你要和我比試,只怕還不夠格?!?/br> 挑戰者聽到這句話,難免不服氣,高舉著彎刀,以刀背敲擊自己的護心鏡,發出陣陣響聲。 他肌rou賁張,身形魁梧,刻意做出極具威脅性的動作,輕蔑道:“瘦弱的中原人,不敢和我大月氏勇士切磋了!哈哈哈!” 話音剛落,旁邊在看劇情的玩家忍不住出聲道:“哼,狂妄自大?!?/br> 傅寒洲的目光落在玩家席位中,伸手隔空點了點道:“相守,你上來?!?/br> 相守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地一躍而起,屁顛屁顛地上前道:“到——?。?!” 傅寒洲看了一眼:相守,玩家等級61,劍法等級59,內功等級62。 還算滿意。 “你去和他比試一番,讓他知道中原武功之精妙,遠勝于蠻力?!备岛薹愿赖?。 叮。 系統提示聲如約而至,令相守喜形于色,當即就下場,在兵器架上挑了一把趁手的鐵刃。 這期間,玩家們交頭接耳,羨慕得不得了: “哇,白撿了一個劇情……” “為什么,為什么老師上課光點我回答問題!影中劍走劇情就從來不點我做任務呢!” “這就是高好感度的玩家嗎?簡在帝心嗚嗚嗚嗚我真的羨慕死了?!?/br> 61級的玩家已經是江湖二流之上的好手,雖然等級與這練摔跤的壯漢接近,但是稀世級劍法之精妙卻是遠勝后者的。 相守使出了一招學自影中劍的劍招,幾個回合下來,便將人步步緊逼,打入了下風。 這劍法如白駒過隙、浪濤奔涌,既快且兇。 看得在場眾人目不暇接,更是驚心駭神,連連叫道:“彩!” 幾回之后,挑戰者灰頭土臉,終于跌倒在地,不能再起。 相守完成任務后,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飄飄然道:“過獎,過獎了?!?/br> 有人道:“果然是中原的好手!這位壯士,你來我的帳下效力如何?” 相守翹著尾巴道:“不敢不敢,我只不過是個無名無姓的小嘍啰罷了,在蒯下書院都排不上名號的?!?/br> 那人驚道:“怎么,像你這般的勇士,竟然在這個書院里還有很多嗎?” 相守嘆了一口氣,說:“別的不說,就說我們這一屆的大師兄‘君莫問’吧……他足足比我多學了一招傳奇、三招稀世劍法……唉,我和他打個二十把,我估計才能贏個一把?!?/br> “這位姓君的勇士,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漢!”那人豎起了大拇指,“貴書院有他主持,想必也是武林名門吧!” “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毕嗍乜扌Σ坏玫?,“君莫問也就是個跑腿的腳男,我是說,大號嘍啰。他的劍法都是大佬學的,你康康,大佬還在上面坐著呢……我這點劍法,才不過學到了他的一點點皮毛,二萬分之幾而已啦!” 眾人隨著他的視線往上看去,只見那位劍客——影中劍正在席上淡定地同太后說話,完全沒注意到底下的動靜。 “嘶……” 幾人忍不住吸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影中劍的名號。 眼看著影中劍宛若仙人遺世之貌,便以為他的劍法也不過爾爾,這分明是犯了以貌取人的大忌。 這時,相守已經得意洋洋地回到了玩家席位中間。 檸檬醋坐在旁邊,酸溜溜道:“老哥,出大風頭了,是不是該發個紅包?” 相守還沒說話。 卻見周圍的玩家紛紛都圍了上來,目瞪口呆道: “臥槽大佬,我還以為各個區都平衡的呢,怎么你們湘州的劍法導師這么牛逼???” “66666666……抱住大腿,求個好友位?!?/br> “我想象不出鴨,君莫問大佬怕不是要70級了???” “大佬,我后悔了,現在刪號重新去湘州練個劍法還來得及嗎……” 于是,相守喜滋滋地一拱手,從懷里掏出一張木牌,上面竟赫然是用墨水手繪出來的二維碼。 相守道:“承蒙各位喜愛了!截圖掃一下二維碼關注我的公眾號,我會經常分享游戲心得的!另外剛開收徒業務,一次教學50元起,名額有限,先到先得呀!” 眾人不禁絕倒。 另一邊,太后看見場下局勢,也是極為高興,免不了地不住夸贊起了傅寒洲。 傅寒洲相當不好意思,趕緊給太后也不停夾菜。 一會兒,有女官上前來稟報太后,他們已經草擬好了封賞的章程,隨時可以開始下一個儀式了。 太后看了一眼她遞上來的條子,笑容不變,卻道:“不好。影中劍這般人才,我要給他封一個萬戶侯?!?/br> 她說著,卻是毫不避忌,問場下道:“你們誰有異議?” 席上很是安靜。 眾人都經歷過剛才的變故,還沉浸在驚訝與懊惱之中,并不敢當場得罪傅寒洲。 太后趁機就拍案道:“好,就這么定了,你且下去告訴他們,再給傅侯爺定一個好上加好的封號來?!?/br> 女官雖有些猶豫,但眼見太后態度強硬,也就不再說話。 大月氏爵位并無實權,僅有封地和俸祿,如此冊封傅寒洲,也可以看作是對這幾個……不,這一批中原高手的變相拉攏了。 片刻后,宴席進入到后半段,眾人開始飲酒作樂。 太后借機起身,回到王帳中去。 她撩開簾子時,不忘對傅寒洲小幅度地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著過來。 傅寒洲原以為是有什么要緊事要吩咐自己,但沒想到太后是叫他過去……挑賞賜。 傅寒洲:“……” 別人被封賞,是得到什么都得千恩萬謝,供奉在府上,終生不敢多碰。 而他被封賞,是太后拉著他在庫房里,翻看著道:“這個好看,你快戴上讓哀家瞧瞧。哎喲,這箱是中原來的武功秘籍,我的武將沒幾個感興趣的,不如都給你拿走……” 別的不提,武功秘籍卻是傅寒州真實需要的。 他想了一下,也沒有太過客氣,說:“那就多謝陛下的厚愛了?!?/br> 太后終于見他有想要的東西了,顯得無比高興,說:“宮中的藏書房里也有不少書,哀家這就叫人都給你挑出來!” 傅寒洲連忙道:“不需那么多,挑一些內功、劍法和刀法之類的書便好了?!彼霝閼埑?、風里鷹二人都拿一些好的。 太后道:“這也沒什么,你封了侯,哀家再準你隨時進宮來看,想要什么書就自己拿吧?!?/br> 傅寒洲已經聽明白了,笑道:“好,我一定多進宮來陪您?!?/br> 正說著話,外面有侍女前來稟事。 太后并不避嫌,讓她進來說話。 這侍女卻是傅寒州見過的,來自北辰身邊,武功不俗。 她向太后稟報道:“陛下,jian細已經抓到,郡王殿下先行帶回去審問了?!?/br> 太后點了點頭,道:“也好,那便交給他吧?!?/br> 侍女走后,傅寒洲道:“這次春狩中發現了jian細?” 太后笑容不變,溫和道:“常有的事。我國內日益昌盛,四鄰自然坐臥不安,時常要派人前來打探閱兵、比武之虛實,不必太過在意?!?/br> “我當然是在意陛下的安危?!备岛抻趿艘豢跉獾?,“現在看來,有郡王這位大宗師能坐鎮在宮里,確實是一件好事?!?/br> 太后聽了很高興,拉著傅寒州的手,道:“北宸這孩子……有點像你。哀家當年見他在魔門各派之間輾轉,實在是于心不忍,也算是與他合作,相互扶持了一段——自此哀家倒是半只腳踏進了江湖。今日大月氏境內之強盛,并不全是朝中文臣武將之功,也早已與江湖各派分不清彼此了?!?/br> “英雄不問出身,明君能知人善用,這是百姓之福?!备岛尬⑽⒁恍Φ?,“就好比,我從湘州帶來的這批學生……只要不去聽他們講話,其實他們個個吃苦耐勞、悍不畏死,很好用、很好用?!?/br> 太后聽了,不由眼前一亮。 第126章 這天回去時, 太后仍是依依不舍,非要讓新晉的傅侯爺伴駕, 一起回宮。 當時太后撩開簾帳, 首先便看到傅侯爺的坐騎在外面等著了。 ——踏雪烏騅還在和照夜玉獅子互相蹭脖子。 作為半個馬背上出生的西夏人,太后顯然是一眼認出了兩匹馬兒的性別,忍不住有些好笑道:“嗨呀, 這是怎么的?” 傅寒洲解釋道:“它倆……是青梅竹馬,據說從小就這樣?!?/br> 太后看他有些吞吞吐吐的樣子,好笑的拉住了他的手,說:“這種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傻孩子, 不過是春天來了,春心要開始萌動了。你瞧這倆馬兒, 雖說都是公的, 但哀家見過草原上兩匹公馬還少么……” 傅寒洲:“……” 太后感慨道:“唉,春天啊。這些動物都是真性情,時常有兩個單身漢搭伙過日子的,到了該找老婆的時候, 有的就要各自去傳宗接代了?!?/br> 傅寒洲道:“那如果他們,我是說踏雪烏騅它們倆……一輩子就只有彼此呢?” 太后詫異道:“陰陽相和才是自然之道呀。兩個公的總這么互相耽擱, 豈不是白虧了這么好的血統嗎?” 傅寒洲嘆了口氣, 說:“我覺得,繁衍并不是族群的第一要務。要流傳下什么東西,也未必只有血統這一條路可走?!?/br> 太后聽后思索了片刻, 似乎有些明白傅寒洲的想法,道:“我若只是個普通人,也不會去考慮這個了。但我身為大月氏的王太后,卻不能不阻止子民走向偏路。要是天下之人皆有你的曠達想法,不以性別為阻礙,我族中幼兒漸少,下一代丁口難以繼承,不是國家之福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