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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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薇的怒氣值直接升至max,如果可以她想甩祁景之一巴掌,當然啦,沒有這種如果,所以只能瞪他,“我的衣服呢?” 祁景之打量了她半天,飽足了眼福,誠懇的建議道:“這樣穿挺好看的,以后在家里都這么穿吧?!?/br> 露在外面的兩條腿又長又直,領口風光若隱若現,斑駁的吻痕密密麻麻地落在羊脂白玉的肌膚上,他心里的邪火有些壓不住,癡癡纏纏地要來親她。 王元薇抬手拒絕他的親近:“我需要一個解釋?!?/br> “哦,這個啊,”祁景之的視線在她的臀腿處流連,“男士內褲寬松點,不會磨得你疼?!?/br> 他裝傻,王元薇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出口,冷哼一聲不再睬他。 窗外秋意正濃,遠處的銀杏林金燦燦的一團,絲毫不見悲寂肅殺之感,反而比春天更有朝氣和希望。 祁景之走到王元薇身后,攬住她的腰,蹭著她的發頂,“生氣啦?我忙得一晚上都沒睡呢?!?/br> 這有什么好夸耀的,王元薇暗罵一聲無恥,回頭想試試他的臉皮有多厚,發現他眼底的確泛著青色。 能讓祁景之失眠的,絕不是剃毛這種無聊的事情,她還沒有問出口,就被人握住了手。 “阿薇,我考慮了很久,”祁景之親了親她的手指,正色道,“如果你不想要一段正式的關系,我可以不要名分?!?/br> 王元薇驚詫地看了他一眼,抬著下巴示意他繼續。 “以前是我不懂,我們之間并不平等,你會有自己的擔憂和顧慮?,F在換你來主導,好不好?你想繼續或者停止,哪怕讓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都配合?!?/br> “那你需要什么呢?”王元薇謹慎地問。 祁景之笑了笑,“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夠了,不要隨隨便便把我丟掉?!边@話說得特別小可憐,好像他是被辜負的糟糠妻。 幽怨的眼神讓王元薇嘴角一抽,被惡心了就要惡心回去?!斑@么說,你是要給我當男寵了?” “男寵”這個詞是祁景之心里的刺,他抵住女人的唇瓣摩挲,突然惡狠狠地咬了她一下,“是,在下惟愿侍奉太后左右,當牛做馬,日夜cao勞,以盼太后笑顏?!?/br> 表忠心還不忘占便宜,無利不起早的典型了。但是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居然甘愿做男寵,足夠讓人心驚。 以至于她無法及時給出反應。 “阿薇,”祁景之再次抱緊她,無比鄭重地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可以保證此生彼此永不見面,再無瓜葛,但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他說得很慢,一字一句撥在心弦上,振聾發聵。 他總是這樣能抓住對自己最有利的方面進攻,連求和的話都說的威脅意味十足,不肯落了下乘。但是,她真能完完全全放下他,從此相忘于江湖嗎? 答案好像是,不能。 “而且,我器大活好,服務周到,入股不虧的?!逼罹爸畵Q了腔調,膩歪地含住她的耳垂吸了兩口,聲音低沉的不像話,“我怕弄疼你,都是一根一根處理的,又干凈又安全,舔起來軟嫩香甜,口感特別好…” 說著說著,手已經摸了過去,光滑柔嫩,水潤吸人。 什么眷戀不舍統統都沒了,王元薇的兩頰爬滿了胭脂色,氣得渾身發抖,“你滾!” “我是大混蛋,滾了還能滾回來,何必多此一舉?!逼罹爸碱^一挑,得意地笑道。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走,這顆“混蛋”賴定了王元薇,非得要做她的男寵。 無論實質關系是什么樣的,在外人眼里,兩個人是重新在一起了。祁蕓芝恨鐵不成鋼,“你怎么就心軟了?他有什么好的?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br> 王元薇笑笑沒說話,祁景之雖然是個混蛋,但是誠意滿滿,言出必行,安安分分做男寵,簽了許多不平等條約。 “最近認識個叁國混血的小帥哥,唱跳俱佳,腰功更是絕了,本來還想介紹給你的?!逼钍|芝臉上滿是可惜。 王元薇敬謝不敏,腰功好不是好事,要不是她有舞蹈功底,她的腰早就讓人累斷了,就這樣還被嫌棄。 除了這點煩人之外,她對現狀很滿意。 王元薇為什么愿意給祁景之機會呢,主要因為她的性格,說好聽的是識時務,不好聽的是順竿爬。落到肥處迎風長,半點委屈受不得。謹慎中帶著小作死,發現別人對她好就錙銖必求,苗頭不對立刻抽身就走,利己絕情到了極致。 她說祁景之的真心難得,其實自己的真心比葛朗臺都慳吝,好不容易給出去,疼一下都得收回來。 加上她又嬌氣,又懶散,就得別人捧著她,寵著她,所以她太喜歡做主人了,只享受不負責,而且祁景之自帶干糧,不用給錢,簡而言之就是白嫖。 俗話說的好,白嫖一時爽,一直白嫖一直爽。 不過嫖太多容易還是傷身體的,這些日子她的腰沒閑著,得找機會去做做按摩。眼看男人又要興起,王元薇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累了呢?!?/br> 祁景之抓住她的腳,親了親白嫩的腳背,“那躺一會兒,等下帶你去吃飯?!?/br> 他現在多乖呀,要是以前肯定說什么都是他出力的,怎么會累到她的胡話。祁蕓芝說的一點也不錯,養男寵省心多了。 劇烈運動過后是需要補充能量,王元薇不客氣地提要求,“想吃火鍋?!?/br> 秋冬時節吃火鍋可以稱得上是人生一大幸事。 “改天好不好,今天有人請客?!逼罹爸阉龔拇采贤谄饋?,開始幫她穿衣服。 祁景之這個男寵不可謂不貼心,連她的衣物都是他親自挑的,各大牌的當季新款掛滿了衣帽間。 而且他自己的衣服正好跟她的配成對,每一套都是?!按蠹乙豢淳椭牢颐萦兄髁??!?/br> 這種暗戳戳的小心思王元薇不計較,她在意的是,“為什么我也要出席?”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陪他應酬這件事本身意義不凡,主人和女主人可是不一樣的。 “因為請的就是你,”祁景之假裝看不懂她的抗拒,笑著解釋,“有人要給你賠罪?!?/br> 這個“有人”原來是蔣崢。 說實話,王元薇早就貴人多忘事了,畢竟后來蔣崢沒在她眼前晃過。 現在他特意給她賠罪,席上風度翩翩,溫和有禮,完全沒有以往的輕佻和放肆,甚至那雙桃花眼都不敢細看她。 你看,人站得越高,得到的善意越多,無聊的小麻煩就越少,雖然她是狐假虎威。 地位和權勢本來就是人的一部分,和相貌一樣。如果祁景之只是普通人,她未必愿意再續前緣。 但是他不是,她自然會給機會,誰讓高處的風光更迷人呢?